「哼,要不是看在你跟於縣長的關係的份上,你以為我想來?
不管你怎麼想,思微是你親妹妹,你必須得要管。」
顧振華看見他那冷漠的眼神就更生氣了,但現在是拿他無可奈何。
想到這裡,他立馬看了看顧國韜的腿。
「你的腿竟然好了,能站起來了?」
顧振華驚訝的大聲說道,來了這麼久,他都忘了這一茬。
「對啊,老二,你不是瘸子嗎?他們不是說你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了嗎?」
一聽到她說這個張秀蘭,也迅速往他腿上看,剛剛太激動了,都忘了,出去的時候還是個瘸子。
「原來在你們心裡希望我還是瘸子啊!這可惜讓你們失望了。」
顧國韜語氣裡帶著嘲諷。
他們回來的時候就想過這個問題,坐著輪椅很不方便,以後也不打算再裝瘸子。
現在所有的家人都已經去了首都,張秀蘭和顧振華拿他和小艷沒辦法,所以不裝瘸子也沒關係。
而且繼續裝瘸子,去崔家村和張家村,不好要田地,沒有威懾力。
崔小燕看見他們的樣子,撇了撇嘴,兩個臭不要臉的老東西,都這麼久才反應過來。
可見平常有多忽略顧國韜這個人。
「對啊,我剛剛都沒想起來,顧老二出去的時候腿還是瘸的。
現在回來腿就好了,看來首都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地方啊!」
旁邊的人也議論紛紛起來,之前都沒想到這一茬。
昨天一些拿到糖的人,還伸手拍了拍額頭。
「昨天看到他們的時候,就覺得有些疑惑,但又想不起來是什麼事情,原來是顧老二的腿好了啊!」
「我們外人想不起來正常,可顧振華老兩口是親生父母,咋都想不起來呢?」
「呵呵,他們兩家的關係,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馬上就開始有人嘲諷起來,大家都是你一嘴我一嘴的。
顧振華和張秀蘭兩人聽到這些言語,氣的臉鐵青。
這兩年他們在村子上已經很有面子了,現在這個不孝子回來,又讓他們丟人了。
「顧國韜,你這個畜生玩意,你腿好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現在害得我們被別人嘲笑,你就滿意了嗎?
你這個忤逆不孝的畜生,總是要讓我們做父母的丟人現眼。
老天爺怎麼會讓你這種畜生活著?」
張秀蘭聽著旁邊人的話,氣的破口大罵。
「到底誰是畜生,你自己心裡應該清楚。
如果你不是畜生,你又怎麼會用一個瘸腿女嬰換人家的兒子呢?」
崔小燕聽她罵的太難聽,直接就罵了回去。
反正這件事情她也不打算瞞著,甚至越多人知道越好。
顧振華和張秀蘭兩個人聽到他說的話,心裡立馬就咯噔了一下,瞬間臉色大變。
張秀蘭色厲內荏的,又破口大罵道。
「你胡說八道,你這個小賤人,再敢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
崔小燕看著她,冷笑一聲,「呵,你除了會做這些陰狠毒辣的事情,你還能幹什麼?
想撕爛我的嘴,你打得過我嗎?」
顧國韜看了一圈周圍的百姓,也大聲說道。
「顧振華和張秀蘭並不是我的親生父母,我是他們用一個女兒換回來的。
鄉親們,你們想想看,有哪個父母會像他們這樣對待兒子的?
他們的所作所為,早已經超出了正常父母的範圍。」
「無論我怎麼對他們好,他們都會把不孝的帽子扣我身上。
他們為什麼會這麼做,他們心裡自己清楚。
但不管他們對我好不好,我每個月的養老錢都沒有少過他們的。
可他們現在還要無理取鬧的來堵我家大門,簡直是對我這個兒子沒有半點親情可言。」
他們想要鬧,那就乾脆把這事情說清楚。
順便把這些話傳到那個陸軍的耳朵里,也想看看他是什麼反應!
一聽他們兩個人這樣說,顧振華和張秀蘭兩人就更著急了。
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這件事情,不然以後沒辦法拉捏老二。
張秀蘭乾脆又開始哭天喊地起來,這也是他的一貫手法,只要說不過就開始哭鬧。
沒多大一會兒,村長就來了。
他手裡拿著個旱煙桿,臉上帶著不耐煩,一進門就看到張秀蘭叉著腰罵街的樣子,眉頭當即就皺成了疙瘩。
「大清早的,吵什麼吵!」
村長的聲音帶著威嚴,「顧振華,張秀蘭,你們倆是不是閑得慌?
村裡多少事等著處理,你們就在這裡添亂。」
張秀蘭看到村長,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哭喊道。
「村長,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顧國韜這小子,現在翅膀硬了,不認爹娘也不認親姐妹了。
他大妹失蹤這麼久,他不管不顧,還拿什麼斷絕書說事,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兒子?」
村長沒理她,轉頭看向顧國韜,臉色緩和了不少。
「國韜你回來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顧國韜看著村長也直接開門見山,「村長。
您也知道,當年我們他們家簽斷絕書的時候,您是在場的證人。
現在他們要我管顧思薇的事情,還要讓我出錢。」
「哪有像他們這樣做父母的?他另外還有三個兒子,三個兒子都有工作。
我又跟他們寫了斷絕書,現在動不動有事情就找我,這未免也太欺負人了。
況且我們也沒有說不管,而是說過幾天再說這個事情。
因為我們這次回來,主要是為了分田地的事。
我們一家三口的戶口還在村裡,得先把名字報上去,錯過這個時間,就沒機會了。」
村長點點頭,轉頭看向張秀蘭,語氣嚴肅。
「張秀蘭,我跟你說,找人的事急不來,公安局那邊正在查,你們天天鬧也沒用。
分田地可是大事,三十年不變的政策,國韜和小燕的戶口還在村裡,這名額必須得給他們留著。
要是現在耽誤了登記,以後沒分到地,你們負責嗎?」
村長是越看這兩口子越討厭,國韜這麼好的兒子,他們不珍惜,反而是越來越欺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