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得大,我們人多,房間不能少。」
崔小燕想了想開口,「最好是那種幾進的四合院,有獨立的空間,大家住著都自在。」
「其次要安靜,離市中心也別太遠,方便平安他們去超市和工廠。」
如果能買到四合院,那以後就發財了。
「最重要的是安全,周圍的環境要好,不能是那種龍蛇混雜的地方。」
顧國韜也補充了一句。
王志鵬一邊記一邊點頭,「明白了,要大,要靜,要安全,還要位置好。
這不就是那些老幹部住的片區嗎?」
他馬上跑到超市的辦公室,拿起電話,直接就撥了個號碼出去,連撥號的姿勢都透著一股子拽勁。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喂,孫胖子嗎?我是王志鵬。」
王志鵬翹著二郎腿,對著話筒喊道,「快去給小爺我辦點事。」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被他吵醒,正迷糊著,一聽是他的聲音,立馬就清醒了。
「哎喲,是鵬少啊!您有什麼吩咐?」
「給我找個四合院,越大越好,三進四進的都行。
位置要在城內,最好是高幹單位家屬院的那一片,要清靜,要安全。
錢不是問題,但必須快,今天我就要看房。」
王志鵬一口氣把要求全說了出來。
那頭的孫胖子連連應聲,「沒問題,我現在就給您找去,保證明天讓您滿意。」
王志鵬「啪」的一聲掛了電話,回來得意地沖顧國韜揚了揚下巴。
「瞧見沒?專業的事,就得找專業的人。」
看著他這副樣子,顧國韜和崔小燕都忍不住笑了。
有這麼個朋友,確實省心不少。
正說著,客廳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崔平安接起電話,「喂,您好,惠民超市。」
「平安啊,是我,李斌。」
電話那頭傳來公安局長李斌的聲音。
顧國韜一聽,走過去接過了電話。
「李哥,怎麼了?」
李斌的聲音有些沉重,「跟你說個事,新明他出事了。」
顧國韜的心猛地一沉,「他怎麼了?」
「在邊境執行任務,受了重傷,今天剛用軍機送回首都總院。」
李斌嘆了口氣,「人是搶救過來了,但左臂的神經受損嚴重,以後恐怕是拿不了槍了。」
顧國韜握著電話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不能拿槍,那以後恐怕就不能再上戰場了。
一股酸楚和擔心湧上心頭。
「他現在在哪家醫院?我明天去看他。」
「軍區總院,不過現在還在重症監護,估計得過幾天才能探視。」
李斌頓了頓,又說道,「他這次也算是因禍得福。
上面考慮到他的功績和身體狀況,準備把他調回首都,職位不會太低。
以後你們兄弟倆在首都,也能有個照應。」
聊了一會後,掛斷電話,顧國韜沉默了許久。
崔小燕走過來,輕輕握住他的手,「別太難過了,人沒事就是萬幸。」
顧國韜點了點頭,心裡卻五味雜陳。
他既為兄弟的遭遇感到心痛,又為他能調回首都而感到一絲慰藉。
不過他沒有想過,要給魏新明靈泉水。
雖然他也不想魏新明受傷,但他不會拿自己老婆去冒風險。
第二天一大早,顧國韜和崔小燕剛吃完早飯,王志鵬就開著一輛轎車過來了。
「顧哥,房子的事情搞定了。
是一個三進的大院子,著急出售,傢具全送。
孫胖子已經在那兒了,我們趕緊過去看看,滿意就買下來。」
顧國韜點了點頭,立刻答應,「行,那就現在過去看看。」
崔小燕把收拾好的一個布包挎在肩上,雖然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在她空間里。
但還是要背一個包包,這樣才方便拿東西的時候做掩護。
去年,他們還在為買房子而發愁。
沒想到只是過了一個年,王志鵬就能這麼快幫他們找到房子?
這有身份的人,辦事效率就是不一樣。
三人出了門,王志鵬開著車,七拐八拐地穿過幾條衚衕。
眼前豁然開朗,他們來到了府街附近的一片區域。
這裡的衚衕明顯比其他地方更寬敞整潔,兩邊的院牆高大厚實,透著一股子不凡的氣派。
王志鵬在一個硃紅色的大門前停下,門前已經站著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
正滿頭大汗地來回踱步,一看到王志鵬,立馬跟看到救星似的迎了上來。
「哎喲,鵬少,您可算來了。」
孫胖子一邊擦汗,一邊點頭哈腰。
「廢話少說,人呢?房子呢?」
王志鵬不耐煩地擺擺手。
「在裡面,房主一家子都在,就等您們了。」
孫胖子趕緊推開那扇厚重的大門。
門一開,一股幽靜古樸的氣息撲面而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寬敞的前院,地上鋪著青磚。
角落裡種著幾棵海棠樹,雖然剛立春,但那虯結的枝幹已經開始發芽吐綠了。
穿過前院的垂花門,就到了二進院里。
這裡是主院,正房、廂房一應俱全,廊廡相連,雕樑畫棟。
雖然有些地方的漆色已經斑駁,但依舊能看出當年的精緻與氣派。
「這院子不錯啊。」
崔小燕眼睛一亮,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起來。
這地段,這格局,再過個三十多年,價值可就翻天了。
「那當然,我託人找的,絕對差不了。」
王志鵬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就在這時,正房裡走出來幾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五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
他身邊跟著一個穿著時髦的女人,還有一個看起來有些傲慢的年輕人。
「孫經理,這就是你說的買家?」
周先生上下打量了顧國韜和崔小燕几眼,語氣裡帶著幾分質疑。
年輕的王志鵬雖然身上穿的衣服不一般,但看起來還像個孩子,他沒在意。
顧國韜和崔小燕雖然穿著打扮得乾淨利落,但也看不出是什麼有錢人。
孫胖子臉上有些掛不住,趕緊介紹道。
「周先生,這位是王少,這兩位是王少的朋友。」
房主周先生倒是很客氣,伸出手說。
「歡迎歡迎,快請進屋裡坐,我這院子你們隨便看。」
幾人正要進屋,院門口又傳來一陣喧鬧。
一個梳著油頭、穿著喇叭褲的男人,摟著一個打扮時髦的女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