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回軍區。」
「我……我什麼都沒幹啊,你們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吧,我和翠琴真的是兩情相悅的……我們是正當戀愛關係啊!軍爺,軍爺!!」
王二狗的嚷嚷聲,成功的吸引了村民。
有個女人衝出來就對王二狗一頓亂撓;「你和劉寡婦是正經戀愛關係!?那我是誰!我給你生了三個女兒一個兒子,我算什麼!劉寡婦都四十歲了,王二狗,你怎麼這麼噁心啊!!」
「你讓我噁心的想吐!!難怪我生了老四之後,你不願意碰我,原來你早就和劉寡婦勾搭上了,劉寡婦都能當你娘了,王二狗,你個喪良心的!」
「誰准你打我的兒子的?誰給你的膽子揍我兒子!」
又一老太沖了出來,指著女人的鼻子罵,「我兒子寧願要個寡婦也不要你,你咋不找找自己的問題!!」
老太看到寶貝兒子的臉被撓花,對著女人就一頓拍打。
現場亂成一鍋粥了都。
戰司霆下令將王二狗和劉翠琴帶走審問。
剩下的人繼續搜查。
繳獲的電台,也被搬回了軍區。
黑豹一隊,到是發現了一個可疑人朱志遠。
這人從翻牆出來,黑豹一口咬住朱志遠的屁股,朱志遠看到好幾個人,以為是自己偷東西被暴露了。
撒丫子就跑。
跑了十幾分鐘才被抓到。
「我……我就偷了個饅頭,你們民兵連的人至於追我這麼久嗎?我把饅頭還你不就完了嗎?」
朱志遠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屁股還挨狗咬,疼的他呲牙咧嘴。
他把饅頭往二營長王金雲手裡一塞。
王金云:「偷個饅頭你跑什麼?!」
朱志遠:「你們不追我,我能跑嗎?」
王金玉:「你不跑,我們能追你這麼久?!」
王金雲那叫一個上火,特務沒抓到,抓個偷饅頭的賊……
「帶走,交給民兵連。」
王金玉黑著臉說。
這一次的任務,到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繳獲了一台電報機,但重要組件被銷毀了。
朱志遠突然想起了什麼:「我去偷饅頭的路上,看到有個人影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要找的人,那個…你們抓他幹啥啊?那個人不像是我們村子里的人。」
朱志遠知道他們在找人,那個人似乎還犯了不小的事兒,總之比他這個偷饅頭的事兒要大的多的多,就想著能不能戴罪立功。
他家裡還有個妹妹,他要是被關勞改了,他妹妹就活不了了。
「你看見那人了?」王金雲道。
朱志遠:「看到了!而且我還看到他的側臉了,不過天色太暗了,沒怎麼看清楚,那個……我跟你們去,你們能幫我把這個饅頭送給我妹妹嗎?我妹妹已經兩天沒吃飯了…再餓下去會死的。」
朱志遠瘦的面黃肌瘦,看著手裡的大白饅頭咽了下口水,但還是舉著饅頭小心翼翼的詢問王金雲。
「你偷饅頭是為了給你妹妹吃?你爹媽呢?」
王金雲皺了皺眉頭,沒想到這人還挺有責任心的。
「五年前我爹去海上捕魚被海浪給捲走了,我媽三年前也被海浪捲走了,家裡就剩我和我妹,我妹妹今年六歲,生病了……從我爹媽離世后妹妹就沒吃過白面,所以……所以我才去老劉頭家去偷饅頭的,想著吃饅頭我妹妹的病就能好的快一點。」
朱志遠抹了把眼淚:「我說這些可不是讓你同情我的,你要是真的同情我,就把我放了也行,那我就接收你的同情。」
王金玉:「你想的美,這饅頭……我會幫你送回去,你妹妹就一個人在家裡?」
朱志遠點頭:「是的,她還在家裡等我回去呢……」
「你跟我回軍區,我想辦法安頓你妹,戴罪立功…也是可以的。」王金雲頓了頓,點點頭。
朱志遠讓他想起了以前的自己,他和弟弟相差了十歲,從小父母雙亡,小時候他倆就靠吃附近幾個村子里的百家飯長大……
「那太感謝你了,嗚嗚嗚,你是我爹媽死後第一個對我這麼好的人,嗚嗚嗚……」
王金玉看他眼淚鼻涕糊一臉,嫌棄的往後退兩步:「少來這一套,帶走。」
……
男人跌跌撞撞的衝進玉米地,秸稈嘩啦一聲掃過他的臉,帶著露水的葉子剮的他臉生疼。
身後的狗吠聲像炸雷似的追著,黑豹的吼聲帶著不容置疑的兇狠,速度極快,穿過玉米地。
男人的臉被頭套裹著,只露出兩隻黑黢黢的眼睛,手裡拿著槍支。
原本有兩條狗追他的,怎麼就只剩下這條狼群了?
另外那條叫戰風的狗,才是最聰明的!
男人正這麼想著的時候,一抹玄光從斜刺猛地竄起,前爪幾乎要搭上他的肩膀,腥臭的風撲的他頭皮發麻,他嚇的魂飛魄散,腳下一軟,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玉米稈被他壓到一片,發出咔嚓的脆響,黑豹一口咬住男人的胳膊。
「滾開!」他嘶吼著甩開黑豹,黑豹猛地躍起。
和戰風配合得嚴絲合縫,前爪擦著他的肩膀過去,帶、起的風刮的耳朵生疼。
男人腳底下一絆,重重的摔在地上,順著地勢往下滾,玉米稈被壓倒一大片,額頭磕在石頭上。
頓時鮮血如注。
兩條狗就像是玩了起來,追到他滾停的地方,張開嘴對著他狂吠!唾沫星子濺在他的臉上。
「在那邊!」
戰士們的聲音從玉米地的邊緣處傳來,手電筒的光柱像利劍似的劃破夜空。
晃的他睜不開眼來,男人知道不能再等,不遠處就是漲潮的海邊。
海浪拍打著礁石,發出嘩嘩的巨響。
跳海!
男人縱身一躍,朝翻湧的海浪扎了進去。
黑豹直接跳了下去,戰風緊隨其後。
「他跳海了!」
江峰過來便看到這一幕,眼底閃過一抹暗色,隨即縱身一躍跳了進去。
小戰士氣喘吁吁的跑到海邊。
海浪翻湧。
他瞪大了眼睛。
看到江營長毫不猶豫的跳進海里。
向著那逐漸遠去的黑影追去,心裡滿是震驚。
「營長!!」
小戰士的聲音被海浪淹沒。
他看著江營長的身影在波濤中時隱時現。
每一個狼浪頭打來,都彷彿要將營長吞沒。
黑豹咬住海浪中企圖逃走的特務,戰風緊隨其上,將特務往岸邊拽。
岸上水性好的小戰士也跟著跳下去,可就在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