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把發簪收進空間。
她把梳妝台上的首飾盒打開,裡面各種款式的首飾,竟然全都是母親以前用過的,不管是耳環,還是戒指,手鐲。
沈知棠全部收進空間。
張麗莎這裡沒什麼看頭,沈知棠最後只在她柜子底層,搜到一箱小黃魚,五千多塊錢,一千多元的票券。
看來,吳驍隆對她有點愛,但不多。
沈知棠翻到他們以前的舊相冊,發現吳驍隆和張麗莎二十來年前的合影,背景正是在百樂門歌舞廳。
果然,他倆在年輕時就有一腿了。
這麼多年和她廝混在一起,或許是因為在一起的時間久了,有了感情,就沒分開。
沈知棠把相冊塞回原處,想了想,為了噁心張麗莎,把他們的床收走了。
到屋外,把真皮沙發、酒櫃也統統收進空間。
反正她自己不想要,以後有機會就送別人。
看著把這家毀得差不多了,沈知棠就離開了。
等張麗莎出去做個頭髮回來,一開門,看到屋裡遭賊,她不由慘叫起來,瘋了一般去看自己的保險柜。
結果,保險柜沒了。
再去看櫃底藏小黃魚的地方,小黃魚也沒了。
首飾盒整個不見了……
張麗莎都要崩潰了,這可是自己這麼多年來,哄著吳驍隆開心,伏低做小,攢下的養老錢。
沒想到,才兩個多小時不在家,就被偷光了?
等吳驍隆聞訊趕來,他也嚇一跳。
家裡被砸得一片狼藉,他感覺這一幕有點熟悉。
不對,這不和早上在高主任家看到的場景一模一樣嗎?
「驍隆,要不要報案?」
張麗莎肉疼得心肝兒顫。
「報什麼報?算了。」
吳驍隆正在逃離滬上的關鍵時期,不想出亂子。
萬一張麗莎一報案,扯出他來,麻煩事就多了。
警察要是三天兩頭叫他問話,或者乾脆盯上他,他怎麼好逃身?
「算了?那我的錢呢?我的小黃魚呢?不行,我要報警。」
張麗莎發現吳驍隆不想報警,她反而要豁出去了。
她又不怕被吳小梅發現,這次去香港,她也有份,出去以後,也是要和吳小梅平起平坐的。
香港能娶兩個老婆,到時候,還不知道誰大誰小呢!
「啪」,吳驍隆一個巴掌打在張麗莎臉上,一早從帶沈知棠去相看就不順利。
現在又被張麗莎吵得頭疼。
吳驍隆把氣都撒在了張麗莎頭上。
張麗莎冷不防被打了一巴掌,頓時「哇哇」大哭起來,對著吳驍隆又抓又咬。
沈知棠離開張麗莎家,手上拿著張麗莎那裡搜刮出來的錢,不囤貨幹嘛?
沈知棠進了友誼百貨商店,這回以零食為主,買了奶糖、巧克力、酒、紅糖、白糖、香煙……
不過,酒和煙是特供品,要專門的票券。
還好,沈知棠手裡也有不少,索性都換了,要了高級的中華煙、茅台酒。
還要了一些普通香煙,大前門、群英、飛馬。
普通的白酒,七寶大麴、神仙大麴、黃酒、崇明老白酒、五加皮、綠豆燒。
把本地的酒券和煙券都用光了。
反正滬上的商品品質都不差,在全國也算最好的,出了滬上,也沒有比這裡更好的商品,買全點沒錯。
沈知棠是以離開滬上十年為計劃購物的。
食品類、煙酒類都是硬通貨,在空間里也不會過時,多買讓她有安全感。
傍晚,沈知棠一個人到餐廳吃晚飯。
這次她選擇了一家做小籠包特別有名的店,照例,又讓店主多來十籠,趁人不備,收進空間,然後才美美地吃了起來。
這時,她想起了伍遠征。
奇怪,伍遠征那邊,一點消息也沒有。
難道,趙叔誇張了伍遠征對她的感情?
不對,自己可是親自驗證過伍遠征感情的含金量。
現在交通、通訊都不發達,他要趕到滬上,也沒那麼快,那就耐心等吧!
沈知棠吃飽喝足,才抹抹嘴回家。
她回家,就是要看吳驍隆一家笑話的。
看他們在她面前暗暗得瑟,以為自己馬上要去香港過上榮華富貴的生活。
暗地裡嘲笑她馬上要嫁給天閹。
看著他們惡毒的嘴臉,想著他們將要面對的暴擊,沈知棠內心暗爽。
然而,讓她意外的是,她才進屋,就看到高明和高建仁、孫麗梅一家,竟然來拜訪了。
高家還提了禮物,是幾瓶好酒,一盒巧克力,一箱蘋果。
如今這年頭,物資匱乏,這樣的見面禮也拿得出手了。
奇了怪了,這一世,她懶得理他們,他們反而重視起來了?
人果然是賤!
低三下四,反而讓對方看不起。
「喲,知棠回來了?高主任一家來看你了。」
吳驍隆趕起來,示意女兒要坐在沙發上,陪高家。
「高主任、孫阿姨好。」
沈知棠落落大方地入座。
高明堆出和藹的笑容,象領導慰問哪個廠的困難女工一樣,親切地道:
「小沈啊,你有高中畢業嗎?想不想到紡織廠工作?」
紡織廠還是她沈家的呢,問她要不要去紡織廠工作?
沈知棠笑呵呵地說:
「小時候,我外公說讓我去管理紡織廠,我和他說太累了,不想管。」
高明一臉吃癟。
本來他還想高高在上,拿安排工作,讓沈知棠對他放低身段。
聽沈知棠一說,才猛地想起,紡織廠是沈家的資產,當時捐給了國家,但廠里還留了一個榮譽廠長的頭銜給沈老先生。
他讓沈知棠去廠里工作,那是看不起誰呀?
這下,他端不起領導的架子,但看著貌美如花的沈知棠,心裡又一陣痒痒,道:
「沒錯,是高叔糊塗了。去廠里做事,這種粗活,怎麼輪得上咱們沈家千金,放心,只要你嫁給建仁,我一定給你安排一個輕鬆又省事的活。
比如說街道圖書館,幼兒園副園長,隨便你挑。」
「對,我爸說話可講信用了,知棠,你還有三天生日,三天後,咱們去民政局領證吧?」
高建仁迫不及待地道。
孫麗梅一看父子倆都這麼舔沈知棠,心裡酸溜溜的,冷哼一聲說:
「沈家小姐還用得著去工作?在家裡當少奶奶不也挺好的?」
「沒錯,我覺得孫阿姨會安排。
我不去上班,在家洗衣做飯,打掃洋樓,連請保姆的費用都省了,一天忙忙碌碌就過去了。」
沈知棠一拍手,贊成道。
高家人一怔,沈知棠這話聽起來有點不對,是嘲諷他們把她當保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