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意外之喜。
沈知棠只是扶助弱小罷了,沒想到空間積分馬上就認可了,還迅速到賬。
沈知棠頓時心裡美滋滋的,然後她劃開空間面板,在售貨架上,把快售空的西紅柿換成了鴨蛋,定價和雞蛋一樣。
不過,鴨蛋現在數量還不多,她先定了每份四個鴨蛋,出售的下限是庫存的一成。
給自己美美泡了個澡,渾身上下香噴噴的,一頭烏髮吹乾后,披散在雪白的后肩上,沈知棠這才換了一套家居服,出了空間。
一折騰,已經是中午了。
今天是周末,正好一家人都在。
「棠棠,周末也不休息,一大早跑哪去了?」
沈月正在客廳看報紙。
以她這個年紀,本來已經要戴老花鏡了。
但說也奇怪,最近這幾個月,她覺得自己的視力越來越好了,稍微有點苗頭的老花,也似乎消失了。
上周和凌天去醫院檢查視力時,她索性也讓醫生幫她檢查了視力,醫生說她的視力完全正常,沒有近視,沒有老花。
這下把她和凌天整不會了。
因為他們倆原來都是有近視的,只是凌天近視度數深一些,她淺一些,再加上年紀大了,二人皆有淺度的老花。
現在兩個人的視力竟然恢復如常了?
雖然不明白是什麼原因,但視力恢復正常總是好事。
帶來的好處是,二人都扔了眼鏡,現在不管是看報紙、看書,還是看電視,都不需要戴眼鏡了。
「媽,我和錢洋洋去鄉下買房,結果遇到了這樣一件事。」
沈知棠於是從頭到尾說了一遍事情經過。
「哎,這個劉阿炳真不是好人。
他叔叔腿殘疾,還拿話哄人,騙人家幾十年的鴨蛋吃,臨了還貪了人家的錢不管他。
你們出手得對,以後遇到這種事,就是要仗義直言。」
沈月聽完結局,也是拍手稱快。
「是啊,現在劉老伯也有房子住了,萬一以後沙田拆遷,他也能獲得一大筆賠償金,就不會對錢洋洋買他們家房子的事,心生不滿。」
沈知棠樂呵呵地道。
「原來你幫他買房,還有這樣的考量。
棠棠,你考慮得真周到。」
沈月只顧為正義彰顯高興,聽女兒這麼一說,才知道,女兒連後續的影響都考慮到了。
這種面面俱到的深度思考能力,正是一個企業的執掌者必須具備的。
沈月大感欣慰。
「女兒,我聽說你最近動作不斷,目前推進到什麼程度了?」
沈月好奇地問。
沈知棠整合公司到華光集團名下后,沈月就沒怎麼參與,放手讓女兒去折騰。
不管女兒交出怎麼樣的成績單,她都能接受。
如果成績單漂亮,女兒就出師了。
如果成績單不盡如人意,那女兒也得到了教訓,長了經驗。
左右都是贏,她操心什麼呢?
「媽,這個月主要做公司框架的劃定,招募人才,辦公地址的租賃。
這些前期的細節工作千頭萬緒,還是挺考驗人的心態的。」
沈知棠在母親面前,也卸下強者的包裝,可憐巴巴地抱怨。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嗎?」
沈月給女兒倒了杯茶。
「現在還不需要,你給錢就夠了。」
沈知棠笑嘻嘻地。
「行,有困難儘管和媽說,我和你爸一定會支持你的,真的撐不住時,不要強撐。
家就是你的退路。」
沈月的話,讓沈知棠胸中一熱。
「媽,放心,我要是撐不住,肯定立馬來找你們。」
母女倆這邊談天說地,那邊凌天在廚房裡做他的拿手菜。
他做的是肉夾饃。
這是他在西北做秘密研發工作時學會的。
難得周末,他就想親自下廚,展示下手藝。
家裡的大廚雖然都是頂級的,但肉夾饃他們還真沒做過。
見男主人興緻勃勃,他們在邊上配合,也趁機學了一道新吃食。
主食是肉夾饃,湯是清燉羊肉湯。
羊肉是沈知棠空間取出來的,放在廚房的冰箱里。
羊腿肉、羊肋排各一斤,羊棒骨半斤,敲裂出骨髓,為了去腥增香,還準備了生薑,大蔥,花椒,小茵香少許,配上滾刀塊的白蘿蔔,放在一起燉煮。
不愧是凌院士,只要專心做事,不管做什麼都是像模像樣的。
等午餐時間一到,凌天的清燉羊肉湯也做好了。
雪白的肉夾饃,就羊肉湯,還有大塊脫骨的羊肉,果然是絕味。
凌天還準備了由蒜末、辣椒油、香醋加少許鹽兌好的靈魂蘸料,讓她們母女蘸肉吃。
沈知棠沒想到父親也這麼會做飯,誇道:
「爸,你的手藝和遠征哥一樣好。」
「我比他好。」
凌天還不服氣了。
「哈哈,你們都好,行了吧?」
沈知棠沒想到,關於做飯手藝這件事上,父親還會和伍遠征一爭高低。
「行啦,別急啦,等遠征過來香港,你們倆再一比高下,每個人做三道菜,看誰的菜做得好吃,不就得出結論了嗎?」
沈月在邊上大口吃著肉夾饃,一邊勸。
哪曾想,她這個勸不是熄火,而是火上加油。
凌天樂呵呵地道:
「做飯他肯定比不上我,我單身了二十多年,在西北搞研發時,得了胃病,醫生說,胃病吃藥沒啥用,主要靠養。
所以,我後來一直都是自己做飯吃,硬生生把胃養好了。
我的手藝能不好嗎?」
凌天得瑟,沈月聽了,心裡卻是一酸。
「要是我們早點團圓,你也不會受苦了。」
沈月喃喃道。
「說什麼呢?早一點咱們也不能團圓呀。
我當時工作職責所在,對外都是宣稱執行任務去了,連過年也不能回家,和家裡人都失去聯繫。
家裡人都以為我死了。
哎,棠棠的爺爺奶奶過世時,我都沒有為他們養老送終。」
凌天難得提起家事。
沈知棠知道父親這邊,家中二老已經不在人世,他還有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
只是凌天長年做秘密工作,從二十歲大學畢業,就投身國防建設,和家裡人聯繫稀疏。
父母去世后,更少和弟妹聯繫了。
主要還是因為工作背景的緣故,不方便和家人多聯繫。
現在隨著他的工作逐漸脫密,以後等他退休了,他有打算再和家裡人多聯繫聯繫,修復一下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