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聽到舒天賜答應自己，趙科長頓時就激動壞了！
「趙哥，你先別急…」
舒天賜抬抬手，打斷了趙科長接下來的話。
「野豬我可以送到糖廠，但我有個要求。」
「你說，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趙科長點頭示意道，
「另外兩個工作指標我可以不要，有兩個辦公室的崗位就行。」
舒天賜只要四個工作指標，多了也怕別人說閑話。
糖廠能給兩個辦公室的崗位，就已經足夠了；如果可以，他還想在食品廠拿下兩個辦公室的崗位。
這樣一來，三個姑姑和大哥上班就不會太辛苦…
多送幾頭野豬而已，又不是沒錢拿；對於舒天賜來說，舉手之勞而已。
趙科長知道舒天賜還有話說，於是也沒出聲打斷。
這不，舒天賜頓了頓就繼續說道：「除此之外！我想要趙哥幫我開個證明。」
「什麼證明？」趙科長好奇道。
「糖廠和我們村集體，以糧食換獵物的交換證明！」
「什麼？」
趙科長一驚，連忙搖頭說道：「不行！絕對不行…」
「你要是換糖什麼的，我們糖廠都可以跟你換；
但糧食是需要糧票購買的，我們廠也拿不出多餘的跟你換！」
「趙哥誤會了，我不要你們廠的糧食。」舒天賜擺擺手，解釋道。
「我們村靠山吃山，壓根不缺野獸之類的物資；
我們更需要的是救命糧，畢竟我們的糧食被公社運走了；
我作為村裡唯一的城裡人，這個任務就光榮的落在我的身上；
今天賣野豬的錢，其實我是要拿去黑市買糧食的。」
聞言，趙科長頓時恍然大悟。
他很是欣賞的看了舒天賜一眼，說：「有責任，有擔當，真是個不錯的年輕人！」
「但是就算我欣賞你，也不能把糧食換給你。」
這……
舒天賜臉色一黑，擺手道：「趙哥，你誤會了！」
「我再重申一遍，我不要你們糖廠的糧食；
你也知道，黑市雖然存在，但始終是違法的；
可我又不能放著村民的死活不管，所以黑市還是要去；
為了給自己套個保險，我只能向趙哥你要張證明；
這張證明的目的，只是為了證明我給村民糧食的合理性…」
聽完舒天賜的解釋，趙科長這才明白過來。
他看了對方一眼，確認道：「真不要糧食？」
「不要，就幫我打個掩護就行！」舒天賜搖搖頭。
「行！這個證明我給你打了…」趙科長大手一拍，下了決定。
舒天賜臉上一喜，正要感謝…
豈料趙科長話音一轉，說道：「這個證明我給你打，野豬的事…」
「野豬十天之內就給糖廠送來，太快也怕影響不好；
我姑姑們進辦公室的事，還得趙哥您幫忙呢，」
舒天賜也拍板決定，然後掏出大前門給趙科長打了一根。
「放心，這事包在趙哥我身上。」
趙科長拍了拍胸膛，然後拿出紙筆。
「我先把條子給你寫上，3.5一斤的凈豬肉，五毛錢一斤的豬下水。」
誒，沒聽錯！
一斤豬下水的錢，都快趕上一斤豬肉了。
其實豬下水一直是餐桌上的美食，只是很多人不會做。
二來是農村人沒那麼多料，也捨不得下料，所以做出來不好吃！
可是國營單位不同，單位食堂里的料那就跟不要錢的一樣。
那食堂大廚更是一二級的存在；甚至還有御廚後代！
所以豬下水在他們手上，那能變著法的弄出一桌美味…
舒天賜有些意外，但也覺得合情合理…
兩頭野豬一共賣了967.5元，趙科長給開了970元！
雖然舒天賜拿了幾十塊錢的票據，但那得另外給錢。
單位的票據要給村集體交差的，可不能把票據的錢算在裡面。
要不然，村裡該有異議了！
趙科長把開好的單子遞給舒天賜，說：「拿著這個去財務科，就能領到錢了。」
「好嘞，謝謝趙哥…」舒天賜接過單子，繼續盯著趙科長。
趙科長明白他的意思，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下了交換的證明。
「記住！不能拿著這個來我們廠換糧食…」
「趙哥您就放心吧。」舒天賜連忙接過證明，然後通過兜里送進玉佩空間。
「趙哥，那我就先走了？」
「不留下來吃飯？」
「不了，我還得去趟孫科長那邊；食品廠那邊，我也得去啊。」
離開採購科，舒天賜轉身先去財務科把錢給領了出來。
一張張大黑拾捆成一沓，看起來很是養眼。
把錢丟進玉佩空間里，舒天賜轉身又去了人事科…
「天賜來了，錢拿到了嗎？」
「拿到了，謝謝孫哥…」
舒天賜點點頭，和孫科長以及柳主任打個招呼。
孫科長從桌上拿起兩張憑證，說道：「工作指標的憑證我也給你開好了。」
「另外我想問問你，你姑姑們的學籍怎麼樣？」
？？？
舒天賜一愣，猜到了孫科長的一點心思。
他笑了笑，說：「沒啥文化，上過一段時間掃盲班就認識幾個字。」
孫科長恍然大悟，指了指柳主任道：「我剛剛跟柳主任聊了會，他說你還需要兩個工作指標？」
舒天賜看了柳主任一眼，隨即點了點頭：「對，我待會還要跟柳主任去食品廠呢。」
「要我說就別去了，把野豬拉我們糖廠來；
另外兩個工作指標，我給你開了；
還有，我幫你把姑姑們提到辦公室工作！」
這傢伙，果然跟趙科長想的是一模一樣…
舒天賜可沒打算在一個單位兩頭吃，那樣也太危險了。
於是他呵呵一笑，把趙科長的允諾給說了出來…
「這老趙！下手可真夠快的…」
孫科長拍桌暗罵，隨即沖舒天賜呵呵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嘴了。」
「你放心，只要程序走完，該有照顧不會少。」
「謝謝孫哥，那我就先走了？」
「孫科長，我和天賜先走了…」
舒天賜和柳主任給孫科長打了個招呼，就一起走出辦公室。
「謝謝柳姐，還得麻煩柳姐帶我去趟食品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