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隨著一道槍聲響起,緊隨而來的就是那海盜的慘叫聲。
就見海盜左手握著右手,猩紅的血液根本捂不住,隨著大刀一起掉落在地。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船員和海盜都有點始料不及。
他們驚愕的看向槍聲傳來的方向,就見舒天賜依舊靠在帆桿上,
他左手拿著僅剩三分之一的香煙,右手拿著一把勃朗寧…
槍口還在冒著淡淡白煙,證明剛剛那槍確實是他打的。
舒天賜猛的吸了一口煙后,就沖著槍口吹了過去。
呼…
「操!給老子弄死他…」
受傷的海盜破口大罵,當即下令直接擊斃舒天賜。
「去死吧!!」
其餘海盜很快就反應過來,紛紛把槍口指向舒天賜。
一群船員動作也不慢,抬起步槍就對準這群海盜。
然而這群海盜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主,,而且對命令向來是言聽計從。
在為首海盜下令那一刻,他們就已經扣動了扳機。
咔嚓,咔嚓…
卡殼的聲音突然響起,可惜沒有人在意…
一群船員見他們扣動了扳機,立刻跟著開槍。
砰砰砰!!
無數子彈脫膛而出,紛紛打進了海盜的身體里。
噗嗤,噗嗤,噗嗤…
一群海盜面露難以置信神色,捂著傷口跪了下去。
「怎麼會,沒有子彈?」
還有海盜開槍慢了一拍,壓根不知道怎麼回事。
看到這一幕後,他們連忙朝船員扣動了扳機…
咔嚓,咔嚓!!
這一刻,僅剩的海盜突然明白了怎麼回事…
但他們沒時間去深究,槍裡面為什麼會沒有子彈。
因為…
砰砰砰!!
又是一輪子彈打了過去,僅剩的幾個海盜也捂著傷口跪了下去。
接著,直接癱倒在地沒了氣息…
一群船員也是滿臉懵逼,暗道這群海盜怎麼這麼弱?
而且,他們怎麼都不開槍啊?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僅剩的那個海盜頭頭滿臉難以置信,瘋狂喊道。
這個結局,太難讓他相信了…
二十多個弟兄,連一槍都沒放就死了?
他們可都是身經百戰的海盜,怎麼可能這麼廢。
沒想通的海盜面露狠色,左手拿出一把手槍指向舒天賜。
「我跟你們拼了!」
砰!!
一道槍聲突然響起,舒天賜風輕雲淡的把煙頭熄滅。
接著把手槍放進兜里,緩緩走向哀嚎不斷的海盜頭子…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海盜頭子突然慌了,驚恐的用屁股往後挪…
他盯著舒天賜,眼神中帶著濃濃忌憚!
他敢肯定,眼前這個小子肯定有古怪…
要不然,自己的精銳手下不可能連反抗都做不到。
鬼?
亦或者是神?
海盜頭子不知道,但是不影響他慌。
「做人呢,得講禮貌:」
舒天賜表情平淡,低頭盯著海盜頭子說:「問別人之前,要懂得先自報家門…」
「不過我知道你不會說,所以我來猜猜看;
你們這夥人,還不會是台軍吧?」
此話一出,海盜頭子的瞳孔不自覺的微縮兩下。
他立刻冷笑一聲,不予回復。
看到他這副模樣,舒天賜也沒有生氣。
他輕輕一笑,指向那群海盜的屍體:「他們,都是你的戰友吧?」
「我相信你們能出來當海盜,肯定是身不由己。
所以,你也不想他們死無全屍對不對?」
海盜頭子一愣,臉色逐漸變的陰沉…
她雙目通紅的看向舒天賜,順:「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按照你們的說法;
下海餵魚咯,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不是嗎?」
「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
舒天賜聳了聳肩,不喜道:「你別這麼看著我,搞的自己很無辜一樣。」
「既然做這一行,就要有這一行的覺悟。」
「畢竟你們殺了多少人無辜的人,不用我說吧?
但是你們對於任何人來說,死得並不無辜;
相反,別人還會說我為民除害!」
在舒天賜的言論下,海盜頭子的心理防線逐漸崩塌。
他看向舒天賜的目光中多了一種情緒,戒備!
他問道:「你想知道什麼?」
舒天賜嘴角一揚,問道:「你們的身份是什麼,背後的主使者又是誰?
幹這一行多久了,總獲利多少?」
聞言,海盜頭子把目光看向老陳和那群船員:「你確定,要讓他們也聽到?」
舒天賜順著目光看去,老陳等人頓時一哆嗦。
「先生,我們去把這些屍體處理掉;
是送走還是餵魚,我們等您的吩咐。」
老陳懂眼的沒有停留,和船員一起拖著屍體去了存放貨品的船艙。
舒天賜收回目光,看向海盜頭子道:「現在,你可以說了。」
海盜頭子兩隻手都已經受傷,似乎已經認命了。
他不甘的嘆了口氣,說:「我們是台軍在金門的駐軍…」
「這裡是我們反攻內地的前哨,也是封鎖支點;
我們人數眾多,軍需全靠灣島供給;
所以經過上層會議決定,軍需由我們自給自足;
由於有上面的同意,外加漂亮國在背後支持;
所以,我們常年偽裝成海盜的模樣,劫掠商船……」
似乎,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信息?
舒天賜搖頭嘖嘖,轉移話題道:「你們是只劫掠內地的,還是洋船一起劫掠?」
「當然是一起!」
海盜頭子果斷回復,並解釋道:「洋人可大方了,每次都願意拿出高昂贖金…」
「反觀華人…」
「好了,你話說的有點多了。」
舒天賜突然打斷海盜頭子,然後把槍孔對準他的額頭。
「再見…」
砰!!
海盜頭子閉上了眼睛,舒天賜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
「老陳!出來洗地…」
一群船員走了出來,二話不說就開始搞衛生。
老陳則拿著一把衝鋒槍走了過來,疑惑的看向舒天賜:「先生,有點奇怪。」
「他們的槍里,竟然沒有子彈…」
「這有什麼奇怪的?」
舒天賜翻了翻白眼,掩飾道:「可能是剛剛開槍太嘚瑟,把子彈打完了。」
「好了,派幾個人下去檢查一下船底;
有問題就修補一下,沒問題就加速離開;
然後把那群屍體丟回快艇,讓快艇送他們回金門;
說了留他們全屍,就得留他們全屍;
我這人,一向信守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