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日子開始過的千篇一律…
付金鳳學了幾天車,舒天賜就帶她去辦了身份證。
接著給她買了一輛幾萬港幣的豐田,讓她練練手。
付金鳳也爭氣的很,開上車就去食品廠報到了…
從王秘書的助理開始做起,肯定能夠學到不少管理經驗的。
畢竟有舒天賜交代,王秘書不會單純把付金鳳打成一個打雜的。
這是學生,必須傾囊相授的學生…
王秘書心裡明白,董事長的姐姐不會跟她搶秘書的崗位。
所以,她可以放心大膽的教…
而舒天賜也沒閑著,把金安號從包董那裡借了過來。
反正是用了很多年的老貨輪,又是準備租給東瀛人的。
既然舒天賜開口要借,包董就大氣的送給他了。
於是舒天賜從天狼安保公司調集了十二名保安,一起踏上了運糧工作。
只需要晚上把糧食往船艙一放,次日一早就可以出發。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舒天賜還是當著人前搬了一兩天的糧食
看到這一幕的老陳抓了抓頭皮,一臉疑惑。
「奇了怪了,他們有搬一千多萬斤的糧食嗎?」
雖然疑惑,但他也不敢多想…
畢竟是公司董事的私事,跟他也沒太大關係。
時間過的很快,兩個月的時間眨眼就過去了…
香江的天氣也開始變的燥熱,長袖換成了短袖。
碼頭上的搬運工更是換成了背心,卻依舊熱的大汗淋漓。
金安號緩緩靠著碼頭停了下來,舒天賜把船錨拋進港水中,讓船停的更加穩固。
「啊!終於是忙完了…」
舒天賜伸展了一下筋骨,長吐一口氣道。
兩個多月,累計一億斤的糧食終於是全送到內地。
期間他還見了幾個重要人物,參加了一下授章儀式。
那場景給他想的,真叫一個熱血沸騰…
活動完筋骨,舒天賜看向陸續下船的天狼安保:「各位!」
「這兩個多月,大家都辛苦了;
給你們放三天假,回去好好休息,陪陪家人。」
「謝謝舒先生!!」
一眾安保齊聲大喊,眼中滿是尊敬和感激。
這兩個多月雖然說是來回奔波,但是大多時間都在海上漂著。
無聊是無聊了點,但是辛苦根本談不上…
而他們不僅有兩個多月的工資拿,還有假放…
這待遇,,簡直不要太好!
「回去吧,我也該回去了。」
舒天賜擺擺手,然後轉身走向環球公司在碼頭的辦公處。
「舒先生,您回來了?」
舒天賜嗯了一聲,說:「船還給你們了,替我向你們負責人說聲謝謝。」
打過招呼,他轉身就去停車場找到自己的車…
開車回家的途中,他開始思慮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陳彪跟王秘書動作很快,在兩個月前,就找祥發三家罐頭廠的人溝通過,
按照工廠購置價的六成,拿下了三家罐頭廠…
一個月前,舒天賜送糧回來的途中,帶回來三套罐頭加工設備。
設備是舊的,就是從祥發他們廠里偷的…
陳彪他們雖有疑惑,但依舊是被舒天賜一句:「管那麼多幹嘛?能用就行。」給打發了。
陳彪他們也只是笑了笑,附和的說:「對對對,能用就行。」
兩個多月的時間,付金風在食品廠穩定下來,日常工作也非常熟練。
讓她工作個一兩年,就可以讓她去學校進修一下。
到時候出來,就能獨當一面了!
最後就是佳怡天賜房地產公司,兩塊地皮分別交給了香江兩家知名的建築公司。
剛開工的時候確實遇到了一些麻煩;是一群古惑仔。
不過在聽到是舒天賜的工地后,立刻就轉頭離開了。
由於一開始就用的霍先生的建築材料,所以這方面一直沒有出問題。
一切都好像很平靜,香江置地那邊一直沒什麼動靜。
但是什麼舒天賜總覺得有事要發生。
這種感覺,就和當初預示到澳門殺手要來一樣…
接下來他也沒什麼事,多去公司坐鎮吧…
舒天賜不再多想,很快就把車開回了78號別墅。
「爸爸!爸爸回來了…」
聽到動靜,第一次跑出來的除了女傭就是女兒。
看著迎過來的女兒,剛下車的舒天賜不由露出一絲歉意。
這兩個多月,抱怨最多的也就是這丫頭了…
問的最多的也是:「爸爸,你怎麼又出差啊?」
「爸爸,姥姥和姑婆他們有沒有想我?」
這些問題,舒天賜也一直是回復第一個…
因為跟內地有合作,所以需要不斷的往返兩地。
至於姥姥和姑婆有沒有想她,多半是沒有的…
舒天賜其實也不知道,因為他沒有回去。
才剛離別不久,現在回去也只是徒增離別的傷感罷了。
話說回來…
看著撲上來抱住自己大腿的女兒,舒天賜臉上也是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
他彎腰把女兒抱了起來,用臉蹭了蹭后問道:「玥玥,想爸爸了?」
叔尚玥嗯了一聲,用力點了點頭:「像!」
「爸爸,媽媽不開心了…」
舒天賜一愣,好奇道:「怎麼了,你惹媽媽不高興了?」
「才沒有!」
舒尚玥不開心的搖搖頭,說:「玥玥很聽話的。」
「媽媽從公司回來以後,就一直不開心;
肯定會公司里的人,他們壞!」
聽到這話,舒天賜立刻抱緊女兒走向別墅內…
唐佳怡是自己愛人,同時也是公司董事…
公司里的人不可能惹她,也不敢…
除非公司出了問題,而下面的人又處理不好。
所以舒天賜大概能猜到,唐佳怡因為什麼而不開心了。
父女倆很快就走進客廳,就見唐佳怡正坐在沙發旁…
她皺著眉頭,正翻閱著眼前一堆文件…
舒天賜立刻上前,坐在對面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唐佳怡抬頭看了過來,下意識得吐出一口長氣。
看到舒天賜,她就像是有了主心骨。
於是她也不猶豫,直接說道:「天賜,工地上有人受傷了…」
舒天賜一驚,心裡得不安似乎在這一刻得到了驗證。
他沒有猶豫,連忙問道:「誰,傷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