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格牙路!!」
額頭的痛感減弱,中年男人立刻反應過來。
他怒喝一聲,然後伸手拉住大門…
接著推開深山由伎,看到了那個害他額頭淤腫的男人。
當看到舒天賜的身高長相后,他突然有點理解由伎為什麼不願意供出對方了。
這一屆的黃毛,質量有點高啊!
「由伎小姐,你趕我走是因為他?」舒天賜故作不知,盯著深山由伎指向中年男人。
「是不是他欺負你?我可以幫你報仇的。」
說著,他就再次用力推門…
中年男人臉色一變,連忙後退兩步。
「沒有!」
深山由伎連忙搖頭,雙手將舒天賜調轉頭,說:「我今天有事,你明天再來行嗎?」
「他真沒欺負你?」舒天賜確定道
「真的!」
「行,這個你拿著。」
舒天賜也不強求,把手裡的鯊魚遞了過去。
深山由伎現在只想舒天賜離開,不想兩個男人發生衝突。
所以伸手接過鯊魚,就把舒天賜送出門外。
「站住!!」
中年男人突然呵斥一聲,瞪著眼睛上前想把舒天賜拉回來。
「幹嘛!你想幹嘛?」
深山由伎憤怒的回過頭,將男人推后數步並低聲說道:「你要是還想我回家,就讓他走。」
「你!!」
中年男人氣急,最後也只能又氣又無奈的長嘆一聲。
見他妥協,深山由伎這才鬆了口氣…
她立刻轉身,卻不曾想舒天賜已經站到身後並眨了眨眼。
「由伎小姐,回誰的家?」
「啊!」
深山由伎驚呼一聲,接著猶豫起來…
「回,回我叔叔家!」
她靈光一閃,突然伸手指向中年男人。
「叔叔?」
舒天賜一愣,懷疑的看向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也是一臉驚愕,指指自己道:「叔叔!我?」
「沒錯!」
深山由伎呵呵一笑,點頭向舒天賜介紹道:「這是我叔叔,深山一郎。」
說完,她還看了中年男人一眼,威脅之意明顯。
「深山一郎」氣急,但卻拿對方無可奈何…
於是他哈哈一笑,沖舒天賜點頭道:「沒錯,我是由伎的叔叔。」
「小夥子,你是什麼人?
我門外的那些保鏢,都被你干趴下了?」
他們的動作,各方面都極其敏銳的舒天賜都看在眼裡。
既然是演戲,那自己就好好配合一下你們…
於是舒天賜也跟著哈哈一笑,說:「原來是叔侄啊,一家人還搞得這麼嚴肅幹嘛?」
「我以為你們是來欺負由伎小姐的,所以順手把他們打趴下了;
叔叔你放心,他們的醫藥費我肯定負責。」
「深山一郎」嘴角猛抽,對舒天賜的身手感到心驚。
門外那幾個,可都是他手底下最能打的幾個…
結果幾個照面,就被眼前這年輕人全打趴下了!
這年輕人的身手,該有多恐怖?
自己一個人,怕是有點打不過吧?
先結交看看情況…
念頭在腦海中一轉,「深山一郎」便爽朗一笑道:「小兄弟客氣了。」
「既然你是由伎朋友,那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哪能讓你負責醫藥費;
門外那群傢伙技不如人,被打了也是活該。」
「哎呀!叔叔真是深明大義…」
「過獎過獎,咱們都別站著了;
過來坐,咱們好好聊聊。」
倆人一唱一和,氛圍看起來好的不得了。
原本還想讓舒天賜離開的深山由伎嘴角一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深山一郎我不客氣,和舒天賜一起坐下后看向深山由伎道:「由伎,快去做兩個菜。」
「我跟你朋友一見如故,今天必須好好喝兩杯!」
深山由伎看了舒天賜一眼,見他沒反對后也是氣急。
她無奈走向灶台,準備給倆人做幾個下酒菜…
看著舒天賜帶來的小鯊魚,她愣了一下后瞥了對方一眼。
對方原來一直把自己的話記在心裡,真的帶了一條鯊魚過來。
就在此時,舒天賜有感的看了過來…
深山由伎瞬間小臉通紅,低頭開始處理食材。
「咳咳!!」
深山一郎猛地咳嗽兩聲,臉色難看的很…
他敲了敲桌子,強顏歡笑的看向舒天賜道:「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跟我女,侄女是什麼關係,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叔叔!!」深山由伎小臉通紅,回頭抗議道。
「叔叔別誤會…」
舒天賜哈哈一笑,擺手道:「我跟由伎小姐是朋友,跟你想的不一樣。」
朋友?
深山一郎眉頭一挑,質疑道:「我看不像吧?」
「你看那丫頭,整顆心都快貼在你身上了…」
「叔叔!」
深山由伎急了,連忙跑過來捂住深山一郎的嘴。
一股海腥味撲面而來,熏的深山一郎連忙掰開手並起身逃離。
「叔叔!你要是再亂說話就離開這裡…」
深山由伎沒有去追,只是滿臉羞怒的指向大門。
「行行行,我不說行了吧。」深山一郎抬了抬手,再次老實下來。
只是在看舒天賜時,眼神中帶著一絲要吃人的光芒。
一殺人如麻,比黑幫下手還狠;一個單純可愛,性格好學習也好。
而且由伎一向討厭跟黑幫打交道,怎麼可能會跟你這種人交朋友。
你這傢伙!肯定是欺騙了由伎…
看著深山一郎敵視的目光,舒天賜也是尷尬的笑了笑。
「叔叔,你真的誤會了;
我跟由伎小姐真是朋友,這次過來也是履行承諾;
另外,問完兩件事就走。」
深山一郎追問道:「承諾,什麼承諾?」
「鯊魚啊,之前答應給由伎小姐帶條鯊魚吃的。」
舒天賜指了指深山由伎處理的食材,解釋道。
深山一郎鬆了口氣,不依不饒的問道:「那你想問什麼?」
「說說看,說不定我能回答你。」
「我是來東瀛做投資的,之前詢問過由伎小姐幾個問題;
她答應我,幫我打聽一下石化領域有哪些公司會接收投資的。」
舒天賜的兩件事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所以坦然自若的說給深山一郎聽。
說完第一件,他又跟著說出第二件事…
他說:「另外我想打聽一下,山口組在東京有沒有駐地。」
此話一出,深山一郎臉色頓時一變!
深山由伎也是渾身一變,握刀的手下意識的一松。
砰!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