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裏劇情提到原主出嫁時,這也是她唯一的嫁妝,渣爹是一點東西都沒給,這還是原主偷偷藏起來的。
“渣男一個,也配做爹?我呸!”
桑書瑤想到關於原主的劇情就是一陣火大,她都被這家人磋磨成什麼樣了?
身上沒點肉就算了,今天醒來她就感覺身體虛得不行,打兩個大逼兜都氣短!
“放心吧,既然我穿過來了,以後就不會讓你再被欺負了!你這些奇葩家人,老子給你解決!”
桑書瑤看着鏡子裏,和她有七八分像的臉許諾道。
這具身體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看起來太瘦弱,不如她上輩子有力量感,她得慢慢養起來才行。
“滴血上去,就能開啓手鐲裏的空間吧……”
她到底也是第一次穿書,劇情裏怎麼說她就怎麼做。
桑書瑤看着手鐲,四下看了看,翻出了一根繡花針來,照着自己的手指就刺了下去。
一滴鮮紅的血液從桑書瑤的指尖滑落,滴在手鐲之上。
血一滴在上面,一瞬間就被吸收了,隨即手鐲便亮了起來,緊接着一股強大的力量將桑書瑤吸入其中。
當桑書瑤再次睜開眼時,她發現自己已經身處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這就是傳說中的空間……誒?可這不是我的別墅嗎?怎麼會在這裏?”桑書瑤有些詫異的看着這熟悉的建築。
要不是院子裏莫名其妙的多出來一口泉眼,以及別墅外都是白霧籠罩的世界,她都要以爲自己是穿回來了……
這棟別墅,還是她成年時老爸送的成年禮物,老媽送了一輛跑車,就停在別墅的地下車庫,都到手還沒多久,沒想到穿越進書裏,竟然也跟着一起穿過來了?
可是不對啊……
原書劇情裏是沒有這些東西的,原主契約的空間很小,而且裏面只有靈泉。
“難道是什麼穿越金手指?”
桑書瑤撓撓頭,懷着疑惑走進別墅,看着汩汩往外冒的泉水,這個應該是靈泉吧?
上前捧了一手嚐嚐。
“還挺甜。”
這泉水入口甘甜,帶着一絲絲清涼,這具身體的疲憊和虛弱感,似乎都被驅散不少。
桑書瑤覺得味道不錯,又喝了兩口,這才往別墅裏面走去。
“真的是我家耶。”
桑書瑤踏入別墅的那一刻,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喜,彷彿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別墅內的擺設依舊如初,每一件傢俱、每一件飾品都安然無恙地擺放在它們原本的位置上。
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熟悉氣息,那是她最喜歡的香氛味道,桑書瑤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溫暖又安心。
她的視線最終落在了客廳的桌子上,那裏放着一袋還沒開封的薯片。
“沒想到,連這些都跟着我一起過來了。”桑書瑤激動的摸摸這裏,又摸摸那裏,像是的第一次來自己家似的!
對了,如果這些都在的話,那個東西……
她看了好一會兒,纔像是想起什麼一樣,急匆匆的跑到自己的書房裏,從抽屜深處翻出一套銀光閃閃的銀針,那一刻,她的心跳彷彿瞬間平穩了下來,眼眸中閃爍着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
這套銀針,是她外公親手傳授給她的,每一根都經過精心挑選與打磨,對她而言,意義非凡。
作爲黑道千金,她的身份總是伴隨着危險。
外公從小就教她醫術,就是爲了讓她在遇到不測的時候,有自救的能力。
她做完每日功課之後,桑書瑤總會獨自坐在書房的燈光下,手中緊握着這套銀針,一遍遍地練習着外公傳授給她的醫術。
那些複雜的穴位、精妙的手法,在她的練習下漸漸變得熟練而自然,雖然她沒有考證什麼的,但是她對自己的醫術還是很有自信的!
很好,她有了這些東西,還怕在這七零混不下去?
桑書瑤愉悅的吹着口哨把銀針收好,目光不經意間掃到了窗戶外的別墅後方。
“嗯?那是啥?”
桑書瑤感覺到外面隱隱約約的光亮,窗戶外面,竟然和在別墅外面看到的白霧不同,竟然是一片黯淡的灰色區域。
而她剛纔看到的光亮,竟然是那片區域上顯示的三個大字——待解鎖。
“待解鎖?這個空間怎麼感覺像玩遊戲似的?”桑書瑤看着這充滿賽博朋克感覺的三個字,不禁吐槽。
怕不是還要抽卡吧?
這次契約空間,把她自己的別墅解鎖了出來,不知道這後面還能解鎖出什麼來。
總不能是她家老宅吧?
桑書瑤盯着觀察了好一陣,也沒能找到和解鎖條件相關的內容,也只能先作罷,能夠有這棟別墅陪她一起穿書進來,她已經很開心了。
桑書瑤收回目光,也沒想回那個簡陋的小房間,乾脆就在自家的大別墅裏住。
她自己的牀又大又軟和,大大的浴缸放出來的竟然還是靈泉水,散發着淡淡的香氣,有這麼舒適的房子,傻子纔去睡那狗屋呢!
桑書瑤迫不及待地脫下衣服,沉入水中,享受着這份難得的寧靜與舒適。
泡完澡後,她躺在鬆軟的大牀來回滾了兩圈,才舒服的閉上眼。
嗯,這樣的穿書倒是可以給她多來幾個的!
……
第二天清晨,桑書瑤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桑書瑤!都什麼時候了,就知道躲懶,還不快出來,耽誤了提親,你小心着點身上的皮!”張梅花罵罵咧咧的聲音不斷傳進來,“……好傢伙,睡覺還鎖門?特麼防誰呢!”
桑書瑤懶散的打着呵欠,又揉揉眼睛,纔不緊不慢的從空間裏退出來。
今日,是陸家上門提親的日子。
張梅花縱然是恨毒了桑書瑤,今天這個重要的日子也得暫時忍耐下來,錯過陸家再有人願意娶桑書瑤這個傻子的可能就沒有了!
十點半的時候,陸錦州被一個小男孩牽着來到桑家。
“你就是小陸吧?歡迎……”
在看見陸錦州的時候,夫妻倆臉上對視了一眼,表情有些微妙。
男人的雙眼沒有焦距,卻仍有軍人的倔強,並不願意坐輪椅被推着走,他站在那裏,儘管是看不見,但他的身形卻如同山嶽般巍峨,氣場賊強!
他身高足有一米九,挺拔如鬆,肌肉線條流暢而有力,即便是穿着最簡單的衣服,也無法遮掩他那股子與生俱來的英氣。
只是,桑大樹夫妻倆看到他的左臉時,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那裏有一道從左眉骨延伸至臉側的傷疤,看着很駭人。
這……
看着也太嚇人了吧?
還好嫁過去的不是曼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