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風平浪靜的,桑書瑤給劉春蘭紮了針之後,整個人就空閒了起來。
算算也有一段時間了,防彈衣那邊也應該差不多有結果了吧?
現在陸錦州還沒有去前線那邊駐守,她當然很希望能在他離開之前,防彈衣那邊能有消息。
可是做實驗研究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桑書瑤也很能理解,也就沒有打電話過去問,別整的好像是她很着急,催着他們似的。
而且她也知道,如果那邊真的有消息了,肯定會第一時間告訴自己的。
正想着這個事,她診室的辦公室的電話響了,一接起來,還真的是研究室的一個研究員,他的語氣裏是掩飾不住的興奮,“小桑同志,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防彈衣我們已經突破了技術難題。”
“真的?你們找到材料了?”桑書瑤驚喜地問着,剛剛她還在想呢,沒想到,這麼快就有迴響了。
“是的!經過我們的不懈努力,終於弄出來了。”研究員高興的合不攏嘴,“這下咱們的戰士的安全又多了一份保障。”
“辛苦你們了,等下午我請假過去你們那邊看看。”桑書瑤掛斷了電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差點高興的跳起來。
她先去找劉芳請了個假,正好到午飯的時間,吃了飯就直奔着研究院。
她也很期待着防彈衣的各項數據,如果真的很不錯的話,很快就可以生產出來做實測了。
等她到了研究院的時候,就看到一屋子的研究員,一手捧着飯盒吃着飯,一邊眼睛緊緊地盯着各項數據。
“不是說讓你們吃飯的時候就暫時放下手裏的工作嗎?這樣一邊盯着工作,一邊吃飯,對腸胃非常不好的。”
陳建新聽着聲音,一擡頭纔看到桑書瑤,高興的把飯盒放在了一邊,伸手拉着她過來他身邊坐下,“小桑同志,你看看這個數據怎麼樣?”
他的眼睛裏閃着光,滿眼都是期待。
桑書瑤盯着那上面的數據,顯然是測試着新材料的。
“這個是能夠阻擋9*19mm圓頭彈的。數據相當好看啊,凹陷度的數據呢?”桑書瑤一下就被吸引了,興奮地看着各項數據,雖然有一點差距,但是已經很接近自己空間裏的防彈衣了。
“我們在重量上也做了調整,比以前輕了不少。”另外的研究員拿出了剛剛測完的數據,遞給了她。
“確實。”桑書瑤的心裏,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我能看看新材料嗎?”
“可以可以。”陳建新立刻就把新材料遞給了她,桑書瑤摸了摸,手感也非常的相似,這樣一來,馬上就能先生產出來一件,做真實環境實驗了。
陳建新興奮地滔滔不絕,“這個我們其實都拿槍試過了,防彈效果還是非常可以的。這只是個這一層的,如果加上別的,我相信效果會更好。”
“嗯,但是您還是先好好吃飯。”桑書瑤看着他的飯盒裏,還有一半的飯菜沒吃呢,忍不住提醒着她。
“因爲身體纔是實驗的本錢嘛!”陳建新和桑書瑤一起說了出口。
其他的研究員也忍不住跟着笑了出聲,沒吃完的也都趕緊先去吃飯,畢竟,他們之前的胃病可都是桑書瑤給治好的。
他們現在才能這麼有精力去做這些研究。
“我們差不多花了一週的時間攻克了這個難題,雖然說累了點,但是我們都非常的高興。”陳建新終於吃完了飯,收拾好了飯盒。
“是啊。”旁邊的研究員忍不住插嘴着,“他們幾個爲了早點把這個防彈衣研究出來,吃住都在這裏,這今天中午的飯還是我幫他打的呢。”
“多嘴呢!”陳建新看了研究員一眼,“去弄你的數據去。”
說完,又笑着看着桑書瑤,“我有休息的。我們都有好好的休息的,你放心,我們不會透支身體的。”
“那現在吃完飯了,就先出去在外面呼吸下新鮮空氣,再回來弄接下來的組裝吧。”桑書瑤無奈地建議着。
這些人對於科學都是極其狂熱的,在他們看來,做研究的時候,從來都不是枯燥的,反而是非常有趣的,可以讓他們徹底忘記時間,甚至有的時候,不是身體的極限受不了了,他們可能都忘記了自己是個人的。
陳建新點點頭,“好,休息一會兒,下午咱們一鼓作氣,把防彈衣直接做出來,做實測!”
衆人都忍不住歡呼着,桑書瑤不經意間,卻看到角落裏躺着一個人,她走過去才發現竟然是桑鶴鳴。
難怪她剛纔一直都沒看到他,還以爲他去吃飯了呢。
只不過……他那是在夢遊嗎?
桑鶴鳴躺在臨時弄起來的一張扶手椅上,手裏拿着筆,似乎在記錄着什麼,隨着他的動作,他身下的牀還跟着動着。
桑書瑤走到他的跟前,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桑鶴鳴是在做實驗數據的記錄,只是他垂着眼睛,看上去像是睡着的。
而他的那張牀,明顯是這羣研究員臨時給他改造的,下面有輪子,可以方便他躺着就能動來動去的。
桑鶴鳴記錄的非常專注,根本沒看到她。
還以爲是其他的研究員,桑鶴鳴把手裏的數據遞給了她,“這樣就徹底完善了,這些天的總算有結果了。”
桑書瑤看着這些是防彈衣外層的相關數據,看來他和陳建新兩人是互相合作,所以,進展才這麼快的啊。
知道他們這些做研究員的脾氣秉性,桑書瑤無奈地看着他問着,“桑研究員,你吃飯了嗎?”
“?”桑鶴鳴愣了一下,這纔看到桑書瑤,躺着對着她伸出手,握了握,“還沒呢,這個記完了,現在就吃。”
“給你打的飯都涼了,總說等會兒等會兒的,”別的研究員看不過去,跟桑書瑤告着狀,“咱們研究院裏就他不聽話,不好好吃飯。”
“我這都習慣先完成實驗再吃飯了,現在就吃,”桑鶴鳴拿着飯盒剛要吃,旁邊的研究員立刻搶了過去,“我給你熱熱去。”
“其實不礙事的,”桑鶴鳴淺淺地笑了笑,可是桑書瑤猛地發現一件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