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桑書瑤看他有些吃醋的樣子,抱着他的手臂,“依雪是我閨蜜,你是我男人,當然都是天下第一好了!”
“是嗎?”陸錦州故意板着臉盯着她。
家裏有一個陸晨就已經在跟他爭桑書瑤了,現在再來了一個楊依雪,自己的地位簡直岌岌可危了。
“那你看,帝都研究院都叫我好幾次了,但是我都堅決沒有去,你還不知道爲什麼嗎?”桑書瑤用肩膀碰了碰他,衝着他眨眨眼睛。
這個他當然知道了,當時桑書瑤可是說了的,‘我男人在這裏,我哪裏都不去’。
想到小媳婦說這話,他的嘴角就比AK還難壓。
想想也是,像桑書瑤這個年齡的女孩子,又這麼優秀,思想也跟他們不一樣,在部隊裏其實沒有多少個能夠說話說的很投緣的人。
甚至陸錦州都覺得有時候都有些跟不上桑書瑤的思維。
能有楊依雪這樣的好朋友,其實也挺好的,這兩天看着桑書瑤整個人都更開朗活潑了。
陸錦州明明心裏已經哄好了自己,但還是湊到了桑書瑤的耳邊,低聲地說,“那你怎麼補償我一下?你看你這幾天都在跟楊依雪吃午飯,都不陪我了。”
“可是我平時也沒怎麼陪過你啊?”桑書瑤白了他一眼,他的那點小心思,她還不明白嗎?
“但是,楊依雪也確實佔用了啊……她都佔用你中午的時間了,那晚上……我們要不要……”陸錦州拿剛長出了一點點胡茬的下巴蹭着她的脖頸,蹭的她癢癢的。
大手也不老實的想要探進她的衣服裏,卻被桑書瑤立刻抓住了,“不行,今天是休息日,我們要節制。”
陸錦州:“……”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小媳婦好難騙啊。
“抱抱總行吧?”陸錦州做出退步。
“哪天沒讓你抱着睡了。”
回到房裏,桑書瑤將人撲倒,大剌剌的趴在他懷裏,不一會就睡着了。
陸錦州看着桑書瑤沒心沒肺的睡姿,嗯,其實這樣也已經很不錯了。
…………
桑鶴鳴這幾日都泡在研究院裏,跟陳建新他們攻克着新槍的最後幾個環節,馬上就能做好了。
研究院裏的消息相對來說比較閉塞,今天要不是陳建新出去一次,還真不知道桑書瑤被欺負的事。
他一聽說了,就跑回了研究院,找到了桑鶴鳴,“你女兒被人給欺負了你知道嗎?”
“啊?”桑鶴鳴先是愣了下,等反應過來,瞬間憤怒的臉都紅了,‘啪’的一聲拍在子上,“誰!”
“好像是……二團的高俊濤,聽說還是個排長。他媳婦不分青紅皁白的,當着那麼多人的面就把書瑤給罵了,哦,還動手打她了!”陳建新想了想,把自己聽到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下。
“他媽的!”桑鶴鳴一聽就忍不住了,朝着外面走出去。
陳建新趕緊追了上去,他倒不是怕桑鶴鳴去惹事,他們雖然是研究員,但可不是那種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他只是怕桑鶴鳴自己衝動去找高俊濤,他會吃虧。
更何況,在他看來,桑書瑤就是他們研究院的人,欺負桑書瑤,那就是在欺負研究院!
其他的研究員聽說了,也都氣得不行,紛紛放下了手裏的研究項目,甚至還有人拿了機械,也跟着走了出去。
桑鶴鳴聽着陳建新喊着自己,還以爲他是要勸自己忍耐大度一點的,反而走的更加的快了。
陳建新小跑了幾步,伸手抓着桑鶴鳴,有些氣喘地說,“你等等我啊……你走那麼快乾嘛?”
桑鶴鳴這才聽出來,原來是陳建新也要跟着去的。
他的腳步剛剛放緩了些,就聽到身後也有動靜,一回頭還嚇了一跳,怎麼這麼多人跟了出來,“你們幹嘛去?那是我女兒,我去替她出頭,天經地義。”
“她也是我們研究院的恩人啊,我們去也是正當的。”陳建新熱血上涌。
其他的研究員也都跟着說,“就是,我們必須要去找那個人和他媳婦算賬去。還敢欺負我們小桑同志,就是不給我們研究院面子!”
桑鶴鳴點點頭,他心裏還是很自豪的,自己的女兒就是這麼優秀,這麼多人都喜歡她。
不過還是婉拒了大家,“大家的好意,我替書瑤領了。但是咱們這麼多人過去,有理也可能變得沒理了,不過你們放心,我帶着你們的心意過去,要是需要動手,我回來喊你們。不管怎樣,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那小子的!”
“這……”陳建新聽着他的話,也回過神來,這麼多人過去部隊的話,也確實影響不好。
“那行吧。”想到這裏,他衝着其他人擺擺手,“咱們先回去,把新槍弄出來,讓小桑同志再上一次榜!這比單純的過去打那個高俊濤一頓更好,當然,咱們也等着老桑的消息,要是真的動手,咱們也不怕事兒的!”
他這麼一說,衆人想想也對,都跟着答應了下來。
看着他們都回去了,桑鶴鳴握了握陳建新的手,“這裏就先交給你了,我會盡快回來的。”
“嗯,有事記得回來喊我們!”
…
桑鶴鳴答應着了,急急地奔到了衛生院,一見到桑書瑤,就緊張地上下打量着她,“女兒啊,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裏受傷的?”
桑書瑤沒想到這件事兒都驚動到他了,趕緊說道,“我沒事啊,你看我像是能吃虧的?”
“……”這話讓桑鶴鳴愣了下。
想想也是,真的打起來,她可未必會吃虧。
但是,她被人指着鼻子罵了,這可是最不能忍受的。
“那個人是高俊濤對不對?”桑鶴鳴聽着陳建新說了,還是個什麼小排長,在他眼裏,那算是個屁啊。
他的嗓門大的幾乎整個衛生院都要能聽到了,一看就是真的氣得不輕。
現在哪怕是他們部隊的政委敢讓桑書瑤受委屈,他都不會輕易饒了他的。
大不了,他就帶着桑書瑤回去帝都去,反正那邊都恨不得她趕緊過去的。
“老桑,你想幹嘛?”桑書瑤看着他摩拳擦掌的,趕緊提醒着他,“再怎麼說,他也是個戰士,你打不過他的。”
“我知道。”桑鶴鳴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老子又不是傻,還能跟他硬碰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