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州和桑書瑤回家先洗了澡,這麼多天洗澡根本不方便,尤其是越國那邊,並不是很喜歡洗澡。
現在外面天氣又炎熱的,基本上走動一會兒,渾身就都是汗水了。
如果不是強撐着,聞着渾身的餿味,簡直都能讓他們崩潰了,對於桑書瑤尤其如此,她執行任務的時候,什麼條件都能克服。
一旦完成了任務,就沒辦法受得了自己這樣了。
陸錦州抱着桑書瑤,在她的耳邊聞了聞,她的味道可真好,她就這麼好好的在自己的眼前,摸得着,看得到,讓他的心無比的滿足幸福。
如果就這麼平靜的一輩子過下去該有多好。
“嗯,我要弄個地圖出來,領導們早點知道越國的消息,也能早點制定出策略來。”桑書瑤想着在越國的時候的事。
對於越國的厭惡從心裏冒了出來,這樣的國家就該一次性徹底打服,想着就拿出紙筆就在桌子前面畫了起來。
陸錦州擦着頭髮上的水走了過去,看着她畫着圖紙,標準的非常的細緻,不禁仔細地盯着她,“媳婦,這個圖紙怎麼這麼熟悉?”
“當然了,這個就是越國的兵力佈防圖。”桑書瑤得意地笑了笑,推開了他,“你快去休息一下,我弄完了咱們就趕緊去彙報。”
知道她是在認真工作,陸錦州乾脆就躺在沙發上休息。
去越國那邊偵查,別的其實都還好,就是精神高度緊張,陸錦州幾乎都沒怎麼休息好,加上昨晚上那玩了命的跑,也的確是挺累的。
聽着他均勻的呼吸聲,桑書瑤畫的也很快,這些都是記在腦子裏的,畫起來也容易。
想了想,她又把昨晚上被衝開的西邊防線大概的兵力佈防畫了畫。
那邊被衝開之後,越國的士兵未必會補充的那麼迅速。
想着軍官後來發現家被偷了,跳腳大罵的情景,桑書瑤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陸錦州猛地驚醒了,一看到桑書瑤就在自己身邊,這才鬆了口氣,起身從身後抱着她,“媳婦,你在我身邊真好。”
“洗把臉,咱們得去部隊了。”桑書瑤拍了拍他的手,歪頭親了他一口,陸錦州這才心滿意足地趕緊去洗了把臉,又換了身衣服。
兩人直奔着部隊,去找郭正軍彙報情況。
郭正軍的辦公室裏,桑鶴鳴也剛打完電話,跟帝都研究院那邊說明了情況,再推遲幾天回去。
他身上也有不少的傷,天氣又這麼熱,得養養才能走。
其實他也想着能再多賴幾天,他捨不得桑書瑤,兩人一共也沒團聚多久,又差點因爲高俊濤陰陽相隔。
想着高俊濤,他還一肚子的氣,只恨當時沒下了死手。
“政委。”桑書瑤把自己畫的圖紙放在了郭正軍的桌子上,“這個是我在越國的這幾天觀察着畫出來的兵力佈防圖,還有這幾個地方,是他們裝武器的地方,平時很多越兵的手裏都是沒什麼武器的。”
桑鶴鳴驕傲地看着桑書瑤,得意的像是隻昂頭挺胸的雄雞,“我女兒還告訴我,故意把圖紙畫的真真假假的,我相信他們現在拿着圖紙,肯定能做出個開不了火的手槍。”
桑書瑤微微一笑,“雖然新槍現在落在了越國那邊,但是我想以他們的研究員只怕……”
“他們看不懂,也研究不明白的。”桑鶴鳴嘿嘿一笑“我剛被抓過去的時候,他們研究員把新槍給拆了,然後就裝不回去了,哈哈哈!”
他爽朗的笑聲充斥了整個辦公室,弄得桑書瑤也不禁跟着笑了出來。
郭正軍也難得的翹了翹嘴,這可真的是好消息一件接着一件啊!
“書瑤,我沒想到你去越國做人質,還能打探到這麼多的東西,你真是我們華國的寶啊!”郭正軍感慨地說着,看向桑書瑤的眼神裏滿是欣賞,“你這次立了大功,一定要好好的表彰一下。”
“高俊濤也是我女兒弄回來的。”桑鶴鳴又趕緊邀功着,自己女兒做了很多很多的事兒,一件都不應該落下的。
“嗯。”郭正軍點點頭,“多虧書瑤你發現了他的背叛,還把他給弄回來了,不然的話,以他對咱們部隊的瞭解,他肯定會做出更多有害的事!”
陸錦州看着自己的媳婦,越看越愛,跟着補充着,“這次我們能成功回來,也都是書瑤的制定的計劃,我們就按照她制定的去實施,才能平安歸來的。”
郭正軍看了看這兩個男人,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些我都知道了,你們還有什麼要繼續補充的?要不要把所有的功勞都記在她的頭上?”
“這本來就是她的功勞。”陸錦州和桑鶴鳴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桑書瑤:“……”
聽得桑書瑤都覺得臊得慌了,趕緊岔開了話頭,“我覺得所有的人都應該被嘉獎,如果沒有我們的一起配合,誰都回不來的。”
“行!”郭正軍一揮手,“就像是書瑤說的那樣,勳章是我們所有的人一起努力的結果。如果不是我們同心協力,互相配合,彼此信任,也不會有如此完美的營救。所有的人都配一個軍功章,但是貢獻最大的當然是我們的桑書瑤同志。”
所有的人都不禁鼓起掌來,陸錦州更是恨不得將她摟在懷裏,狠狠地親一口。
“背叛祖國、背叛我們的軍隊的人,一定會得到我們嚴正的審判。”郭正軍嚴肅地說着,“書瑤啊,連我都佩服你,在那種情況下,還能把高俊濤帶回來。”
“他不能留在那邊繼續猖狂。”桑書瑤想着高俊濤,又把她在越國那邊看到聽到的一些事,都說了出來。
“這狗日的!”聽着他陷害王長東的時候,郭正軍更是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等這次的事忙完,老子一定要公開對他處理。這種敗類,簡直是我們部隊的恥辱。”
陸錦州聽着他這麼說,就順口問了下,“高俊濤現在在哪裏?”
“他已經被關起來了,但是據說現在還沒醒。”郭正軍皺着眉頭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