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走上臺,看着臺下的人,輕輕的鞠了一躬。
“各位軍嫂大家好,我叫蘇櫻,今天很榮幸能在這個講臺上跟大家分享我的事情。
希望在今後的生活中,我們相互幫助,一起進步。”
“好!”
童玲慧看着蘇櫻落落大方,一上臺就完美的控住了全場的樣子不由得在心裏爲她叫好。
剛纔自己還在擔心蘇櫻上臺會不會緊張到說不出話,但是現在看來,人家非但不緊張,反而擁有一流的控場能力。
蘇櫻年紀雖然小,但是氣場可不小啊。
而站在臺上的蘇櫻表示,既然有這個機會,那自己一定會好好地把握。
於是,開始她的表演。
“……我一想到戰士們看到破損的背景畫,該是多麼的傷心啊,我一想到文工團的戰士們該多麼的自責啊,我就無法控制我自己,我向他們走去,告訴他們我能做到。
我一定會用我的畢生所學,來完成這幅畫。
這是一副簡單的背景畫嗎?當然不是!這代表着文工團戰士們日夜苦練只爲了給戰士們帶來一絲安慰和快樂的心情;這代表着戰士們一年到頭的期盼,我怎麼能袖手旁觀,於是我挺身而出。”
蘇櫻站在臺上一副指點江山的樣子,語氣又抑揚頓挫的。
把大家聽得都熱血沸騰起來了。
沒看出來,小蘇還有這麼高的覺悟呢。
“但是我出手的時候時間不多了,還有三個節目就到《白毛女》表演了,我看了看被黑色顏料損壞的背景畫,內心也緊張起來了,無論如何,我都要全力以赴。”
“……時間越來越少了,很快最後一個節目就上臺表演了,但是我的畫還沒有畫完呢”
大家雖然都知道最後的結果,但是還都不可避免的被蘇櫻的話帶入了情緒,好像一個個都化身爲蘇櫻,爲她焦急起來了。
“然後呢,然後呢!”
有的人甚至迫不及待的問道。
蘇櫻繼續說道:“我不敢擡頭,我不能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我看着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滴下來,當時我的手都在發抖。”
趙雅蘭聽着握緊了雙手,皺着眉頭看着蘇櫻。
心裏默唸着:快呀,快呀!
“這時候我突然聽到臺上報幕說道‘接下來請欣賞《白毛女》’,我的心中一抖。”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蘇櫻。
“我拿起畫筆,終於,在最後的一刻完成了最後一筆。”
“呼~”
禮堂裏響起此起彼伏的呼氣聲。
“還好趕上了。”
“是啊,多懸啊。”
大家紛紛交談着。
“還是小蘇厲害啊。”
蘇櫻滿意的看着自己演講的效果,不虧自己調動了所有的情緒和技能。
童玲慧雖然已經知道事情的經過,但是今天也被蘇櫻的話牽扯着情緒,當她意識到自己的情況之後,笑着搖了搖頭,這個小蘇啊,還真是個人才啊。
突然之間,大禮堂裏響起了雷動的掌聲。
“小蘇,你做的太好啦!”
“小蘇你真棒!”
蘇櫻笑着鞠躬,“謝謝大家。”
等到掌聲落下之後,蘇櫻繼續說道:“作爲一名軍嫂,我爲自己的身份感到自豪,但同時這個身份也代表着比一般人更多的責任,這要求我們時刻保持進步,提高自己的思想覺悟,不給軍區不給部隊拖後腿。”
“說得好!”
童玲慧鼓掌道,“小蘇同志的覺悟值得我們共同學習,謝謝小蘇同志的分享。”
蘇櫻點點頭後腳步輕快的下了臺。
張佳怡看着面帶笑容的蘇櫻,嘴脣都快咬破了。
“小蘇你可太棒了!”
“是啊,那天要不是你,我們看到的表演肯定沒有現在的好。”
“是啊是啊。”
蘇櫻面對大家的表揚也適時的做出了不好意思等情緒。
看的張佳怡更生氣了,別以爲她看不出來,現在蘇櫻心裏明明就很得意,還偏偏裝作謙讓的樣子。
虛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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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蘇櫻出門去供銷社買東西,曲思蘭看到她之後,打趣道:“我們的小功臣來了。”
蘇櫻輕輕拍她一下,“不要開我玩笑啦,我面皮薄。”
“嘖嘖嘖。”曲思蘭調侃的看着她,然後問道:“今天要什麼?”
“家裏的紅糖沒有了,要買點紅糖。”
曲思蘭給她拿了紅糖,羨慕道:“整個軍區我最羨慕的人就是你了。”
蘇櫻挑眉不解,曲思蘭解釋道:“雖然達到隨軍條件的級別都不低,但是家家戶戶不是老家有老人要贍養,就是家裏幾個孩子嗷嗷待哺,就算是津貼比你們家的高,但是也比不上你活的自在啊。”
蘇櫻笑而不語,不光是因爲自己和謝旌沒有拖累,還有就是,謝旌的津貼她也不用存着,想花就花了,反正她還有。
從服務社裏出來,蘇櫻走到哪裏都有人跟她打招呼。
好像一夜之間,蘇櫻成爲了家喻戶曉的人物。
就連任大媽看到她也是灰溜溜的溜走,不敢跟她扎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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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陸啊,過兩天謝旌要出去執行任務,營裏的事情你多上心。”王團長對陸光庭說道。
聽到王團長的話陸光庭點了點頭:“我明白。
王團,謝營他去執行什麼任務?”
王團看了他一眼:“保密守則忘了?”
陸光庭心中一凜,“對不起王團。我就是擔心謝旌的腿,畢竟他是爲了救我才受傷的,。”
聽到他的話,王團長的臉色纔好一些,道:“放心吧,任務不危險的,組織上也考慮到了他的情況。”
說完後拍拍他的肩膀離開了。
陸光庭轉身回到訓練場,表情更加的沉鬱。
蘇櫻做的事情他當然也知道,每當他一個人的時候,那個奇怪的念頭總會突然出現在他的心中。
若是當初,自己娶的人是蘇櫻,現在的自己該會是怎麼樣?
回到家後,張佳怡敏銳地察覺到了陸光庭的低落,問道:“光庭哥哥,怎麼了?”
陸光庭忍着不耐,道:“沒事,接下來一段時間謝旌要去執行任務,我一個人負責營裏的事情壓力有些大。”
卻沒想到張佳怡聽到這話之後卻繼續問道:“執行任務,什麼任務?他的腿好了?”
陸光庭站起來:“我吃飽了。
反正又不危險,組織上特意安排的,功勞估計也不小。你問這麼多幹什麼?”
聽到陸光庭的話,張佳怡又咬了咬嘴脣,“爲什麼不讓你去?”
有功勞還有額外的津貼,憑什麼給了謝旌?
憑什麼世間所有的好事都給了他們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