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上完藥,謝旌去廚房做飯,門就被敲響。
蘇櫻走到大門口打開門,一開門就有個身影要往下跪。
蘇櫻被嚇了一跳,忙把他們扶住,定睛一看竟然是趙鳳琴和俊俊。
他們身邊還跟着一個男人,看着三十歲上下,應該就是俊俊的父親。
趙鳳琴看到蘇櫻的臉也嚇了一跳,“蘇櫻,你這是怎麼了?”
“我這沒事兒。”蘇櫻看着他們,“你這是要做什麼呀。”
趙鳳琴緊緊的抱着兒子道:“蘇櫻,今天如果不是你,俊俊沒命了,我也不活了。”
“弟妹,謝謝你。”藺偉成說着奉上手裏的東西。
謝旌聽到動靜,放下鍋鏟出來道:“怎麼回事啊。”
藺偉成看到謝旌之後非常的驚訝:“謝旌,你回來了!太好了,回來就好!就知道組織上一定會還你一個清白的。”
“藺營長,你們這是?”謝旌不解的看着他們。
趙鳳琴忙說道,“謝營長,今天我們家俊俊不小心被糖果卡到喉嚨了,要不是弟妹在場救了我們家俊俊,我、我……嗚嗚嗚~”
說着趙鳳琴又哭了起來。
“先進來說吧。”謝旌說道。
藺偉成和趙鳳琴他們進來後將東西放在桌上。
趙鳳琴看着蘇櫻的臉,“弟妹,你這到底是怎麼搞的啊?”
這時候蘇櫻也看到她臉上怎麼也有傷疤,察覺到了蘇櫻的目光,趙鳳琴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剛纔我氣壞了,直接去了任家,跟那個老太婆打了起來。”
藺偉成也生氣的說道:“平時就聽說任團家的那小子皮,但是沒想到竟然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直接把手伸到我們家俊俊的嘴巴里搶糖吃,我們家俊俊一害怕就把糖塊嚥下去了。
唉~今天要不是弟妹,我們俊俊……”
謝旌沒想到自己家的小姑娘竟然那還做了這樣的大好事,與有榮焉的看着她。
趙鳳琴還在等着蘇櫻的解釋,蘇櫻輕描淡寫的說道:“剛纔和幾個軍嫂起了一點小爭執,沒事的。”
聽到蘇櫻這樣說,趙鳳琴心道肯定是因爲她們因爲謝旌被帶走調查的事情背後嚼舌根子,又找蘇櫻的麻煩。
藺偉成嘆道:“謝旌你這也是無妄之災啊,好在結果是好的。”
謝旌笑笑沒說這個話題,藺偉成也沒有多談,而是說起了訓練的事情、
趙鳳琴則是氣呼呼的說道:“任小寶真的是被慣壞了,我今天去任家的時候,人家一家四口還其樂融融的吃飯呢,我們家俊俊可是差點就沒命了呀。
我打上門去,任老太還振振有詞,說我們家俊俊不是沒事嗎,真是氣死我了。
我們家俊俊要是真的出點什麼事情,他們能賠得起嗎?”
說着又瞪了一眼藺偉成,“你怎麼當爹的,我都打上門了,你還讓我冷靜,要我是你,我豁出命去,也得打姓任的一頓。”
藺偉成無語道:“你當我不想啊,但是這件事情說到底是孩子不對,我、我能怎麼辦?”
“放屁!整個軍區大院誰不知道就姓任的最不是人,包庇他那個老孃占人家便宜,縱容自己家兒子欺負別人。”趙鳳琴越說越氣,“反正我不管,明天你必須跟領導去告狀。”
藺偉成沒說話了,自己的兒子自己心疼啊,任小寶也該管教管教了。
他們看到謝旌身上還圍着圍裙也沒多坐,說了一會兒話之後,站起來道:“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蘇櫻將東西拿起來準備還回去,趙鳳琴卻道:“弟妹你別臊我了,救命之恩我拿什麼報答你,這點東西你要是還不收下,我以後沒臉見你了。”
藺偉成對謝旌道:“收下吧,收下吧,你也知道我跟你嫂子有俊俊不容易。
俊俊是我們兩口子的命根子,要是沒了他,我們兩口子也活不成了。”
蘇櫻見狀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等到他們走了之後,謝旌拉住她的手,抱着她:“小櫻,娶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
“我也是。”蘇櫻反手抱住他說道,說着就看到鍋撲出來了,忙拍着他:“鍋,鍋,鍋!”
謝旌忙跑過去,將鍋端下來。
然後兩人對視着大笑起來。
笑的時候牽動了臉上的傷口,蘇櫻一邊捂着傷口一邊憋笑。
謝旌不贊成的看了她一眼:“不能這樣大笑。”
“你先笑的。”蘇櫻指責道。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謝旌面對她的時候一向都是好脾氣的,“我不笑了,吃飯吧。”
喝了一口粥,蘇櫻發自內心的嘆道:“真好吃,這幾天我都吃冷冰冰的點心的。”
謝旌聞言又心疼了,“回頭我教你做一些簡單的飯菜,這樣我以後出任務了你可以自己在家裏做着吃。”
又想了想,“天氣快要冷下來了,我給你煮一些濃濃的羊肉湯凍起來,如果我不在家,你就放點水煮一下吃。”
“對了,剛纔藺營長臨走之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啊?”蘇櫻不解的問道。
謝旌解釋道:“藺營長和嫂子結婚好多年沒有孩子,當時藺營長沒少請假,跟嫂子去京城、去滬市看醫生,才生了俊俊,所以說,俊俊是他們倆的命根子。”
蘇櫻瞭然的點頭。
晚上洗漱完之後,謝旌拿了熱毛巾過來給她熱敷腫塊。
兩人躺在牀上,一時之間都沒有說話,很享受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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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旌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訓練場。
陶玉泉他們看到謝旌都喜出望外。
“營長你回來了。”
“營長你可算是回來了,我們都想死你了。”
“營長就知道你肯定沒事的!”
看着手下這羣小子一張張古銅色的笑臉,謝旌心裏感覺到欣慰,但是表面上卻依舊嚴肅:“所有人,負重五公里。”
“啊?”
“營長,這大喜的日子……”
“不夠?”
謝旌輕輕吐出兩個字,讓所有人立刻乖巧起來。
“謝營,昨兒的事情真的對不住啊。”侯文龍這時候走來一臉羞愧的說道,“昨天晚上我已經批評素蘭了,今天就讓她去跟弟妹道歉去。”
謝旌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侯營,看你說的。
對了,我這腿傷剛好,好久沒練練了,侯營陪我練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