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戰士看着曹英和蘇櫻相攜而去,吶吶道:“蘇櫻嫂子長得這麼漂亮,心腸又好,還做了那麼大的貢獻,竟然還有人寫舉報信污衊她,真是沒長眼。”
這時候另一個小戰士過來問道:“你在這嘀咕什麼呢?”
小戰士將剛纔的事情說了一遍,第二個小戰士也頗爲贊同的點頭道:“可不是?蘇櫻嫂子每次來都對我們笑吟吟的,有時候還給我們帶點小零食,怎麼會有人壞了良心,忍心舉報她。”
蘇櫻和曹英回到家之後,蘇櫻將《兒童故事畫報》和《紅領巾》從書架上取下來遞給曹英。
曹英如獲至寶,緊緊的抱在懷裏,道:“真的太感謝你了,不行,我不能就這麼拿走你的書,我得跟校長說得專門來感謝你。”
蘇櫻絲毫沒有拒絕的意思,自己沒有雷鋒那麼高的覺悟,做好事還不留名,她就是要留名。
只要自己留的名夠多,以後再有人拿自己的出身說事,說自己是黑心資本家,自己就把這些榮譽拍在他的面前!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蘇櫻想起剛纔寄的包裹,問道:“曹英,你大哥不在西林市嗎?”
曹英臉上的笑容隱去,搖搖頭說道:“我大哥兩年前被打成了右!派,現在下放了。”
蘇櫻沒想到竟然有這麼一個情況,“對不起,我不知道。”
曹英笑笑:“沒事,不怪你。”
曹英說着停頓了一下,“你不好奇我爲什麼會嫁給老毛嗎?”
她跟毛團長是典型的老夫少妻,毛團長已經四十多歲,而曹英才二十歲出頭。
蘇櫻看着她,拉住她的手,“沒關係的,你想說就說,不想說也沒關係。”
“兩年前我大哥被下放之後,我父母也差點被……正巧這時候我遇到了老毛,他對我一見鍾情,託人上門求親,我答應了,我父母就留在了西林市。”
曹英說着抹了下淚水,“我其實,挺感謝我們家老毛的,老毛當時求了好多的人才保住了我父母,他們年紀大了,要是真的去了,恐怕……
而且這兩年,老毛對我也是百依百順的,我挺知足的。”
蘇櫻看到出來曹英說的是真心的話,但是即便再真心,也有幾分的不甘。
蘇櫻將她摟在懷裏,輕輕地拍着她的後背。
曹英片刻之後,笑道:“瞧我這是幹什麼呢?不說這個了,聽說最近幾天你們隔壁算是徹底的安分了。”
可不嘛,這幾天隔壁一點聲音都沒有,連爭吵聲都沒有了,要不是還能看到張佳怡出門買菜,她都以爲張佳怡是被殺了。
“看着是安分了。”
蘇櫻若有所指的說道,以她對張佳怡的瞭解,這絕對不是個結尾,以後還有的折騰呢。
就讓他們折騰吧,蘇櫻會讓他們明白,什麼叫做跳的越高,死得越快!
曹英嗤笑一聲:“希望能安分的時間長一點吧。”
反正她是不相信張佳怡能安分多長時間的。
之前只是覺得這人心術不正,但是當得知她竟然對蘇家恩將仇報之後才知道竟然是連着心肝都一起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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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玲慧最近很忙,也很煩。
事情一樁一樁的堆上來了,現在最棘手的就是如何處理張佳怡和任大媽。
這兩人一個寫舉報信污衊戰鬥英雄及其家屬,另一個竟然差點搞出人命來了。
現在軍區給了陸光庭處分,但是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簡單的過去,不然以後還不人人效仿。
至於任大媽,想起她童玲慧就恨不得把她暴打一頓,什麼波瀾不驚的氣質,那都是不存在的。
這還是人嗎,把人家孩子害得差點沒命了,還當沒事人似的。
要不是有蘇櫻在場及時救了孩子,事情可就鬧大了!
好在掉了一把頭髮之後,童玲慧終於想出了懲罰辦法。
再次召開軍屬大會,這次通知了,所有人必須到場。
蘇櫻和曹英並排坐着,看着艾大姐忙前忙後的,曹英道:“自從艾大姐去做了這份工作之後,人比以前精神多了。”
“事業永遠是女人的回春藥。”蘇櫻低聲說道。
以前艾大姐也幫人調解糾紛,但是師出無名,全靠自己的一片熱心,現在不一樣了,她有組織了!
在軍嫂小組當幹事,每天也不用坐班,家裏的事情能兼顧上,有矛盾的時候調節矛盾,一個月還有二十塊錢的補貼,艾大姐可太開心了。
每天工作的熱情特別高。
坐在蘇櫻另一邊的趙雅蘭看着艾大姐,心裏不由得也有些羨慕。
以前不覺得,現在看着艾大姐,突然覺得自己每天都在家裏做家務實在是太無聊了。
童玲慧黑着臉上來,大家瞬間就閉嘴了。
“今天召集大家來開着會,是因爲在咱們家屬院最近出了幾樁性質非常惡略的事件,相信大家也有所耳聞!
任大媽縱容自己的孫子搶奪趙鳳琴家孩子的糖果,把人家孩子害了之後還拔腿就跑!”
任大媽和張佳怡已經站在臺上接受批評了。
蘇櫻看明白了這就是對於兩人的一個批判大會。
任大媽不服氣的說道:“血口噴人,他自己被糖卡住了,幹嘛賴我們家啊。
糖又不是我們買的。”
趙鳳琴聽到她的話,氣的直接衝上去給了她一巴掌:“放屁,你們家那個兔崽子都把手伸到我們家俊俊的嘴巴里了,那糖能不往嗓子裏卡嗎?得虧蘇櫻在場救了我們家俊俊,不然我跟你拼命,我這一條命不要了,我也不讓你們全家好活!”
“就是,豁出去了,讓任團長也脫軍裝!”
“任大媽幹這種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上次我給我們家女兒買的餅乾,就吃了一小口,就被任小寶搶走了,餅乾那麼貴,我兩天才捨得給我們家女兒吃一塊的。”
袁欣香見狀忙上去說道:“這件事情是我們不對,我跟孩子他爸商量過了,馬上就送我婆婆回老家。”
袁欣香早就想把婆婆攆回老家了,但是無奈任大媽太難對付,丈夫又不站在自己這邊,這才一直沒有實現這個願望。
現在正好藉着這個機會把這個死老太婆送走!
任大媽聞言目眥欲裂的看着她:“小娼婦,你敢攛掇我兒子把我送走,我休了你!我告訴你想把我送走,休想!”
童玲慧看着混亂的的局勢,揉了揉眉心,一拍桌子道:“都給我安靜!”
然後看向趙鳳琴:“小趙你的心情我理解,你放心我肯定給你一個交代。”
然後宣佈了處理結果:“袁欣香,你們家要賠給趙鳳琴家三百塊錢給孩子壓壓驚!”
要是別人出了這個情況,賠個五十一百的也就差不多了,但是這個數目是童玲慧反覆思索得出的結果,就是爲了給任大媽長個記性,也是敲山震虎。
最主要的是讓任團長能管住自己的老媽,別整天吃飽了沒事幹,到處佔便宜找麻煩。
“除此之外,今年咱們家屬院的樹也交給你負責澆水修剪,死了一棵我不找你,我讓霍旅長找你兒子去!”
此地地處西北,養一棵樹比養一個孩子還精心呢。
“想回老家也把活幹完了再走,闖了禍一拍屁股走人,沒這麼好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