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我算是開了眼界了,什麼叫做黑白顛倒啊,這就是!
其實也不能說陸光庭說的話有什麼錯,但是人家就是會選擇性的告訴大家一些事情啊。
就比如說他爺爺最開始中風是他氣的這件事情他是一個字都不說啊。
蘇櫻冷笑一聲:“你這麼孝順啊,真看不出來把你爺爺氣中風的不肖子孫是你。
我呸,明明是自己做的孽,現在卻忘我的腦袋上扣屎盆子,陸光庭你這招太極推手練得不錯啊。
還有,我再最後跟你,跟你們蠻不講理的陸家說一遍,我什麼都沒有跟你爺爺說,不信問你爺爺去!”
反正蘇櫻篤定了,陸老爺子就算是死也不會把那個祕密吐口半句的。
“呵,我聽說啊,陸老爺子之前就已經中風了,就是被陸副營長給氣的。”
有的消息靈通一些的軍屬現在已經開始分享八卦了。
“嘖嘖嘖,看不出來啊,這陸副營長平時看着也是一身正氣的。”
“呵呵,一身正氣,你那是被他的皮囊給迷惑了。一身正氣的人會縱容自己的媳婦舉報自己的救命恩人嗎?”
“就是就是,我看之前來的那個羅婉琴也不像是什麼好人,平時看人都是鼻孔朝上的。”
聽到周圍人的議論聲,蘇櫻明白,自己在軍區大院的名聲已經徹底的逆轉了。
而與之相反的,張佳怡和陸光庭夫婦已經陷入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境地之中。
對此,蘇櫻只想說一句,活該!
自作孽不可活!
陸光庭是在大家一句句看似聲音不大,卻爭先搶後的鑽進他的心裏的這些議論聲中慢慢的意識到了這點。
自己的名聲,已經臭了。
陸光庭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
在部隊裏想要提拔幹部,跟戰友的關係,以及大家的評價也是很重要的評價標準。
而自己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他再一次清楚地看到自己和謝旌的差距。
他早已經大步都在康莊大道上,而自己,就好像是一隻陰溝裏的老鼠,越掙扎越惹人發笑。
短短的幾步路,他卻好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
回到家之後,張佳怡正在吃點心,她自從懷孕之後,飯量就變得很大。
之前有全雅珍在這裏幫她控制食量,但是全雅珍一離開就沒有人管她了,張佳怡直接就放飛自我了。
這兩個月領了陸光庭的工資就買吃的。
看着張佳怡張着大嘴不停地往嘴裏塞東西的場景。
陸光庭忍不住乾嘔出來。
接着便是一波一波的噁心襲來,他彎着腰走到院子裏,乾嘔着不停。
將張佳怡都嚇了一跳,忙把水給他,“光庭你怎麼了?是不是吃壞了肚子。”
陸光庭早上還沒有吃東西,現在吐出來的都是酸水。
吐了好一陣才止住了噁心,陸光庭有氣無力的坐在沙發上,看着開始發胖的張佳怡。
頓覺人生灰暗。
“罷了,就這樣吧。”他低聲喃喃道。
“什麼?”張佳怡沒有聽到他的話,追問道,“光庭你說什麼?”
陸光庭稍稍提高了聲音,“我說,罷了,就這樣吧。”
在張佳怡不解的表情中,他又補了一句,“我不會跟你離婚了。”
現在離婚,還有意義嗎?
反正他這輩子就這樣了。
陸光庭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走入臥室將自己重重的砸在牀上,閉上了眼睛。
張佳怡聽到這句話,心中一喜,迫不及待的確認道:“真的嗎?光庭你真的不跟我離婚了?”
她的追問沒有得到陸光庭的回答,但是她依舊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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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旌,你找我有事情?”
霍旅長看到謝旌之後問道。
謝旌站起來敬了個禮,道:“我有事情想要跟您請示彙報。”
霍旅長點點頭,道:“進來吧。”
一進辦公室,霍旅長臉上就露出了笑容,“這次乾的不錯,又立功了!”
“保衛人民是我應該做的!”
謝旌沒有絲毫的驕傲,只是很堅定的回答道。
霍旅長點點頭,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坐下吧,我跟那邊的公安系統聯繫過了,你解救出來的那些婦女現在已經陸陸續續的回家了,但是有些…………唉~”
霍旅長說着頗爲無奈的搖了搖頭。
謝旌想到自己去解救她們的時候見到的場景,也明白了霍旅長話中的未盡之意,不由得微微皺眉。
“算了,不說這些了,我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好在霍旅長很快就換了話題,“你小子一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說吧,這次來找我是什麼事情?”
謝旌聞言拉起了自己的褲腳,露出了坑坑窪窪的小腿。
霍旅長看到之後微微嘆氣,謝旌道:“您難道不想知道我的腿是如何復原的嗎?”
“你不是說在滬市用了一種新的設備和療法嗎?”霍旅長驚訝道,“難道你是騙我的。”
“抱歉!”謝旌嘴上說着抱歉,但是看錶情卻沒有絲毫抱歉的意思,“處於種種原因,我向組織有所隱瞞。”
聽到謝旌的話,霍旅長已經黑了臉,“謝旌,你是一名軍人,向組織毫無保留的彙報你的情況,這是你的責任和義務,這些還需要我來提醒你嗎?!”
謝旌面對霍旅長的黑臉不爲所動,繼續說道:“給我治療的是一位被下放的老中醫,處於他身份的特殊性,所以我向組織有所隱瞞,是我做錯了,我向您檢討。”
聽到謝旌這樣說,霍旅長也明白了謝旌爲何要隱瞞,冷哼一聲:“那現在怎麼又肯向組織坦白了,別跟我說是你小子良心發現了?”
謝旌一臉正氣的說道:“我是想問您,想不想咱們軍區也有這樣一個醫術高超的老中醫。”
直接圖窮匕見了。
這直接給霍旅長給氣笑了,站起來指着他,道:“好啊好啊,真是太好了,謝旌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呀,真是好啊,沒想到我霍某人手底下還出來你這麼一個好人啊。”
“我的腿當時可是連軍區總醫院都放棄了的。”
謝旌對於他的冷嘲熱諷的充耳不聞,只是擺事實,“但是現在我的訓練成績已經恢復到了沒有受傷之前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