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家之後,蘇櫻纔想起來今天本來還計劃去那個女生家裏說一下眼睛的事情。
但是現在,蘇櫻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天色已經逐漸的昏暗了下來。
還是明天再去吧。
一回到家,謝旌就緊緊的抱着蘇櫻:“沒有嚇到你吧?”
蘇櫻搖搖頭,道:“我哪裏有這麼脆弱,再說了還沒有發生的時候就被今天那個戰士給抓到了。”
謝旌見蘇櫻是真的沒事的樣子,才放心,道:“今天的事情,老毛和項參謀一定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蘇櫻也說道:“都是大孩子了,早已經有了成熟的是非觀念,竟然還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真是可怕!”
現在可不是後世,後世這樣的事情即便是爆在了互聯網上,由於他們未成年的身份,頂多是受到大家在網絡上的討伐,現實生活中最多也就是批評教育幾句。
現在則不同,要是軍區之外做這樣的事情被抓個現行,扭送公安局,一個流氓罪就是板上釘釘了,最起碼判個五六年沒跑。
謝旌看着蘇櫻還是不放心,道:“以後你跟着我跑步,我教你一些防身招式。”
蘇櫻知道謝旌是爲了自己好,而且這樣一來既可以有助於自己的健康,還可以提升自己保護自我的能力,蘇櫻也沒想着要拒絕。
“好,從明天就開始。”
謝旌見蘇櫻立刻就答應下來,鬆了口氣。
雖然他很想寸步不離的保護着蘇櫻,但是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蘇櫻有自己的事業,它也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是一個除了粘人和戀愛腦啥也不是的人。
………………
謝旌和蘇櫻離開之後,毛團長看着毛明軒,慢慢的冷靜下來。
面目是冷峻的駭人,走到衛生間拿出拖把。
老太太見狀嚇得魂都沒了,“你這個逆子你要幹什麼!”
毛團長眼睛通紅的看着老太太:“媽您躲開,我今天一定要讓他留下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你簡直是瘋了,這件事小軒是有不對的地方,但是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就過去吧,不行嗎!”老太太緊緊的護着孫子說道。
毛團長忍着最後一點耐心,道:“媽,您知道他幹了什麼事兒嗎?您知道這事兒對性質嗎?放在外面,這就是板上釘釘的流氓沒跑!”
老太太這時候罵道:“是,小軒他有錯,但是最多也就三分,要說錯那個小娘們最起碼有七分錯!”
毛團長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老孃,“媽你說什麼?”
這時候曹英回到家,鄰居看到她忙說道:“小曹你回來了,你快回去看看,你們家小軒不知道犯了什麼錯,蘇老師帶着他回家告狀了,你們家老毛又在抽孩子,但是這次也太狠了!孩子喊的聽着我們心裏都難受。”
曹英愣了一下:“蘇老師,你們說蘇櫻?”
“對,就是她!”
曹英聞言忙跑回家。
她瞭解蘇櫻,如果是一般的錯誤,她絕對不會帶着孩子上門告狀,肯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曹英一進門就看到了跟血葫蘆似的毛明軒,和正在對峙的母子倆。
“老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曹英問道。
老毛指着毛明軒道:“這小子徹底毀了。”然後就把事情跟曹英說了一遍。
曹英聽得也是驚嚇不已,知道毛明軒這孩子平時就不聽話但是也沒想到能犯下這麼大的錯誤。
曹英進屋抱起小雪,道:“不管怎麼說,咱都得給蘇櫻一個交代和道歉。”
這時候老太太突然惡狠狠的盯着她:“你給我閉嘴!”
然後老太太繼續罵道:“小狐狸精,你看這個小賤人一天天的穿的花花綠綠的,描眉畫脂的,能是個正經人嗎?咱家小軒長大了,懂人事了,眼前有這麼個狐狸精勾引着,這能怪他嗎?”
曹英當然聽出來了婆婆的意思,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她。
毛團長也氣壞了,“你這說的什麼屁話!人家教書育人還教出錯來了?
這畜牲,別說學習了,人都沒學會怎麼做。
還有,您以爲護着他就算是完了?人家謝旌和蘇櫻剛纔說的明明白白,要一個交代,我這邊輕輕放過了,轉頭人家就能告公安,到時候這畜牲去吃牢飯蹲籬笆子您就滿意了?”
毛團長一番激情輸出以及他面紅耳赤的樣子終於讓老太太不敢再多話。
毛團長見狀抓住機會,抄起拖把杆子朝着毛明軒手上狠狠打去。
“啊!!!”
直衝雲霄的痛呼聲從毛明軒的嘴上喊出。
等到結束後,他立刻抱着胳膊,冒出了一頭的冷汗。
小雪被嚇壞了也跟着哭起來。
剛進家門的毛明達呆呆的看着這一幕,被嚇的不敢動彈。
“我的孫!”老太太痛呼一聲撲上去。
但是毛明軒卻疼得直冒冷汗,嘴脣顫抖話都說不出來。
“快!快去衛生室!”曹英好半天回過神來下意識的說道。
“不許去,誰都不許去!”毛團長冷聲道,扔下拖把,乜着毛明軒道:“這是交代更是給你的教訓!”
在坐牢和斷手之間,毛團長果斷的選擇了斷手。
而且毛團長一生雖然稱不上是剛直不阿,但是爲人卻也公道正義。
兒子做出這樣的事情,他對內心十分的煎熬和痛苦。
第二天謝旌沒有去上班,而是送蘇櫻來到了學校。
項志已經一大早就來了,只有他和他愛人,項成天沒有過來。
看到蘇櫻之後他立刻羞愧的擡不起頭來。
來到辦公室之後,項志就一臉愧疚的說道:“蘇櫻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昨天晚上那小子還想着糊弄我,我跟他媽問了好久他才說實話,我實在沒想到這孩子……哎,本來我和孩子他媽想的學習好不好的也不那麼重要,只要孩子不長歪就行,但是現在看來,孩子,還是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長歪了。”
蘇櫻沒有說話,項志繼續說道:“蘇老師,我已經決定讓這孩子退學,然後送回老家跟着他爺爺奶奶務農了,這輩子不管是當兵還是當工人,都沒他的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