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旌將東西放在桌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說道:“是啊。
這羣人,每週都把我當成免費的跑腿了,害得我都不能一直和我媳婦待在一起。”
蘇櫻走過去抱住他,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得了吧,我還不瞭解你?
你這人心裏啊,除了我,就是你的那羣戰友們最重要了。”
話語看似是在抱怨,實則蘇櫻心裏沒有任何的意見。
於公而言謝旌的戰友也都是跟他一樣保家衛國的軍人,於私,他們也都是謝旌在面對危險時候可以託付性命的兄弟。
哦,當然了,陸光庭除外!
那就是個白眼狼,真是對不起他身上的那身軍裝。
軍裝要是早知道穿在他身上,還不如當初爛在廠裏呢!
此刻的濃情蜜意,絲毫不影響傍晚時候謝旌訓練蘇櫻的鐵面無私。
蘇櫻一邊咬牙堅持,一邊罵道:“混蛋!有你這樣對待媳婦的嗎?”
“謝旌,我看我不像是你的愛人,倒像是你的階級敵人。”
“你要是再這樣晚上、晚上你別想上我的牀!”
就算是蘇櫻拿出了殺手鐗,用晚上的事情相威脅,謝旌照樣是面不改色的糾正她的動作。
一直到了晚上上牀,謝旌一邊給她揉腿,一邊看着蘇櫻氣呼呼的樣子。
等到兩條腿都揉好了,謝旌湊上來,問道:“還在生我的氣?
媳婦不氣了好不好?”
其實蘇櫻早就不生氣了,只不過卻不想這麼容易的就讓謝旌得逞,所以故意沒好氣的說道:“現在想起來我是你媳婦了?晚了!你媳婦都被你累死了!”
說着就要躲開謝旌,謝旌又湊上來,“好,我知道錯了。”
蘇櫻一看就知道這傢伙打的什麼主意,“勇於承認錯誤,但是永不悔改是吧?”
說着就要下牀,謝旌見狀一把抱住她,將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裏。
“蘇櫻,相比於你生我的氣,我更希望你平平安安。”
聽到謝旌的低語,蘇櫻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本來自己就是想要矯情一下的,但是沒想到謝旌卻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
“所以,如果你還繼續生氣的話,就懲罰我吧,我願意接受任何的懲罰。”
謝旌抱着她說道。
“你先放開我!”
蘇櫻拉了拉在腰間的他的手說道。
“不!”謝旌格外的固執,甚至抱得更緊一些了。
“你鬆開!”
蘇櫻又說了一遍。
“我不!”
“我上廁所,你非得讓我尿褲子嗎?”
蘇櫻啊了一聲說道。
謝旌:他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一個走向。
看着蘇櫻走出去。
謝旌隨即穿鞋跟上。
“不是,謝旌你是不是有病啊,我上個廁所你也要跟着看嘛?”
“是啊,有病。得了相思病,一會兒見不到你就會發病的那種。”
“可以啊,謝旌,我現在很懷疑你上的到底是什麼學校,怕不是什麼教人怎麼說情話哄媳婦的學校吧?”
蘇櫻質疑的看着他,這種話真的不像是從謝旌嘴裏原創出來的啊。
謝旌輕輕地咳了一聲,黑夜遮擋了他臉上一閃而過的心虛,“這種話還用教嗎?我都是發自內心的。”
心裏卻暗暗的給戰友老方點了個贊。
真不愧是你啊老方,給我的對敵策略真的管用啊。
等到蘇櫻從廁所裏出來,謝旌立馬打開手電筒,道:“我給你照着。”
“媳婦,所以你是真的不生我的氣了吧?。”謝旌趁熱打鐵,確認道。
蘇櫻卻傲嬌道:“看你的表現吧。”
謝旌聽出了蘇櫻的意思,卻打蛇上棍說道:“放心吧,今天晚上肯定讓你滿意。”
蘇櫻:不是?你是怎麼扯到這上面來的。
第二天早上蘇櫻醒來的時候,謝旌照例已經離開了。
至於昨晚的服務蘇櫻滿不滿意,蘇櫻又拉過被子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腦袋。
要死了,真是要死了。
這傢伙怎麼回事啊?
怎麼一直都在進步,都沒有瓶頸期的嗎?
本來想在牀上賴牀,但是又想到昨天自己還信誓旦旦的表示可以完成謝旌留下的任務,於是在牀上百般不捨的打了兩個滾兒之後爬了起來。
客廳裏照例留着謝旌做好的早飯和字條。
“好好吃飯
記得鍛鍊
下週見”
蘇櫻甜滋滋的將字條拿到臥室裏拿出一本書,仔仔細細的夾在裏面。
吃過飯之後按照謝旌昨天教的,開始一招一式笨拙的練習起來。
吃過午飯後,蘇櫻從臥室裏拿了一本冊子,來到了古董商店。
徐一天看到蘇櫻之後,心中不由得一喜。
“蘇同志你來了?”
他走上前去驚喜的說道。
蘇櫻輕輕點頭,道:“徐同志,那天的事情真的謝謝你。”
說着從包裏取出自己從家裏帶來的小冊子,道:“這是謝禮,希望你收下。”
徐一天聞言下意識的拒絕,“那天也就是舉手之勞,怎麼能收你的東西。”
蘇櫻繼續把冊子往前面遞了遞,道:“你先看看,我覺得你會喜歡的。”
聽到蘇櫻這樣說,徐一天只好接過小冊子翻開看了看,這一看不要緊,他忙拉着蘇櫻走到外面沒人的地方。
“蘇同志,這冊子你是從哪裏得來的?我能見見寫這冊子的人嗎?”
蘇櫻絲毫不意外他的反應。
這裏面寫的都是品鑑或者說鑑定一些古玩字畫的心得和經驗,對於徐一天來說可謂是送到了心坎兒上。
“很遺憾,這冊子的作者已經去世,這本也僅僅是我的手抄本,希望對你有所幫助。”
蘇櫻搖頭說道。
聽到蘇櫻的話,徐一天遺憾不已,“真不知道什麼人這麼厲害,見多識廣不說,還能寫的這麼好。”
還能有誰?當然是自己那個又有錢又有閒的老爹啦。
蘇櫻爸爸那個人,經商天賦無限趨近於零,渾身長滿了藝術細胞。
不光喜歡研究西洋畫,國畫也喜歡,也得虧他有個有錢的老爹支持他的愛好。
看中了古董雕塑,買!
喜歡字畫,買!
看中什麼都是買買買。
看得多了,再加上他又斥巨資給自己請了好幾位師父,自然有些見解,閒來無事就總結下來了。
這本子的原本當然在蘇櫻的手裏,只不過那是自己父親的遺物,當然不可能隨意的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