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光庭開門的聲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張佳怡撲過來哭訴道:“光庭哥哥,你快幫我說一說,媽現在不讓我和寶寶接觸,還教着寶寶不跟我親近。”
陸光庭不耐的皺眉,看向自己老媽和老婆,還有哇哇大哭的孩子,道:“媽,您多大年紀了還幹這種事情。”
聽到這句話,羅婉琴立刻就黑了臉,張佳怡還來不及高興,就聽到陸光庭說道:“還有你,這是我媽,你就不能對她尊重一點嗎?”
說完後就進了臥室,道:“我累了,別打擾我。”
兩人還想吵架,但是想到剛纔陸光庭蒼白的臉色,就不敢張嘴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羅婉琴小心翼翼的給陸光庭夾了一塊肉,道:“兒子,今天身體不舒服?怎麼回事啊?”
陸光庭愣了一會兒,道:“謝旌被選拔去參加閱兵儀式了。”
張佳怡愣了一會兒,沒反應過來,“閱兵儀式,什麼閱兵儀式?”
這段時間她被羅婉琴壓在家裏沒日沒夜的幹家務,腦子都給乾沒了,國慶節閱兵式的事情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陸陽和羅婉琴的臉色瞬間也不好看了。
“光庭啊,這其實也代表不了什麼。”羅婉琴乾巴巴的說道,這話說出來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這要不是最優秀的人能去參加嗎?
這時候張佳怡終於明白過來了,尖聲道:“謝旌?!這怎麼可以,這樣一來我不就又被蘇櫻踩在腳底下了嗎?”
這話一出,不止陸光庭,陸陽和羅婉琴也黑了臉。
飯還沒吃完,門就被粗暴的敲響。
張佳怡一開門差點被推進來。
“陸月你這是幹什麼?”陸陽看到陸月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叱責道。
陸月高聲道:“呸,不要臉,一家子的不要臉!
要不是我今天去找胡師長我還不知道呢,原來老爺子最後一點香火情被你們揹着大家用在陸光庭身上了。
當時我就心裏納悶,陸光庭不是犯了錯誤嗎,怎麼還能被選拔進軍校進修,羅婉琴你還信誓旦旦的跟我說什麼我們家光庭太優秀了,領導不忍心他被埋沒。
我呸你是真不要臉啊,老爺子還沒死呢,你就把老爺子最後的一點面子都用光了。”
陸月說着大聲嚷嚷着:“鄰居們你們快來看看啊,看看我這個好大哥好大嫂好侄子!”
見陸月開始大聲嚷嚷,陸陽和羅婉琴都開始慌了。
“陸月你幹嘛啊,你幹嘛這麼大聲啊。”羅婉琴說着就要去捂住她的嘴。
陸月丈夫直接把她的手打掉,“你幹嘛,你好意思做,怎麼不好意思讓人家聽啊。”
陸月叉着腰,振振有詞,“你現在知道丟人了,哼!”
陸月的聲音還是把人給招來了。。
陸月一看有人看熱鬧了,更來勁了,道:“大傢伙給我評評理啊,我這好大嫂……”
陸月巴拉巴拉把羅婉琴做的事情都說了一遍,接着大家就用一種微妙的表情看着羅婉琴。
誰都知道羅婉琴他們家之前是住在小別墅的,現在住到這邊了,平時跟他們相處的時候,還是一副眼高於頂的樣子。
這裏又沒有和羅婉琴處的關係好的人,看不慣她的人倒是有很多個,現在可以看羅婉琴的笑話,大家都很積極。
羅婉琴一向自忖自己是有頭有臉有身份的人,現在被人大衆看笑話,對於她來說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陸月看到羅婉琴難看的表情,心裏爽極了,繼續說道:“退一萬步說,我們都是老爺子的孩子,平時你們和老爺子住在一起,佔了多少的便宜,我也就不說了。
最後的這點好處,你也要佔走,還不跟我們打招呼就用掉了,這合適嗎?!”
羅婉琴腦子一轉,道:“陸月這話不能這樣說,光庭是陸家的長子長孫,是老爺子最心疼的孩子,爲了光庭,老爺子肯定也是願意的。”
“還長子長孫!還最心疼的孩子,我呸!”陸月更來勁了,“大家還不知道吧,我這好侄子做了什麼事情!”
羅婉琴聞言頓覺不妙,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就我這好侄子啊,呵呵,做的好事可太多了。
第一樁就是去未婚妻家裏住着,結果跟自己未婚妻的姐姐搞到一張牀上去了!”
說着陸月還鄙夷餓的看了眼陸光庭和張佳怡。
桃色新聞和兄弟鬩牆,什麼時候都是最吸引人的話題。
如果說剛纔的兄弟鬩牆把大家的興趣調到了七分的話,現在再加上桃色新聞,什麼妹夫和大姨姐,兩女搶一男,這一下子興趣就被拉到了十二分了。
所有人耳朵都齊刷刷的豎了起來。
“姑姑!”
陸光庭臉色駭然的看着陸月。
陸月被陸光庭的目光嚇得心中一顫。
但是隨即想到,自己去找胡師長是爲了自己孩子,自家裏有三個孩子。
老大有了工作,老二是姑娘,老三就跟老二差一歲是個兒子,現在老二老三都沒有工作在家裏待着,街道都上門來說了,老二老三必須有個要下鄉。
這哪兒行啊!
這下鄉就是受苦啊,別看陸月不講理,腦子又笨,但是唯一的優點就是不重男輕女,她都溺愛。
一個都不能下鄉,於是今天陸月就打算豁出去找胡師長,想讓老二去當女兵,再拿家裏七八成的積蓄給老三買個工作。
但是沒想到胡師長壓根不見她,胡師長的警衛員說之前羅婉琴已經來找過胡師長的事情了。
現在我孩子要下鄉去受罪,陸月是完全的豁出去了。
我孩子過不好,憑啥你陸光庭還光鮮亮麗的!
“不光如此,他前未婚妻嫁給了他救命恩人,這個白眼狼,他們兩口子反手把他救命恩人兩口子舉報了。”
陸月今天屬於是嘎嘎亂殺的狀態。
“哦,對了,我忘了說了,他這爬牀的媳婦,也是隨了媽了,她媽還沒結婚的時候就生了這個女人,奸生子!”
一瓜接着一瓜,大家聽得目瞪口呆。
陸光庭看到衆人看向自己的目光,知道自完了。
他開始後悔了,自己今天干嘛要請假回家呢?
哦不,自己不是不該回家,而是根本就不應該來上這個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