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佳怡反脣相譏道:“媽,您還在做着貴太太的夢呢?!還您那些上層的朋友,您也不看看您原來的那些朋友,還有幾個願意搭理您的。”
好歹張佳怡和羅婉琴也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了,相互之間也有了些瞭解,知道什麼話說出來最戳人心窩子。
果不其然,聽到張佳怡的話,羅婉琴立刻就被氣炸了。
羅婉琴現在出入還勉強維持着自己陸家女主人的姿態和體面,但是誰不在背地裏笑話她。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和你那個媽做出來的醜事牽連了我們陸家,我們陸家至於落到這個地步嗎?”
羅婉琴大聲罵道。
孩子被奶奶和媽媽的聲音嚇哭,張佳怡一邊哄着孩子一邊罵道,“我呸,你敢說你難道從一開始不就想要陸光庭和蘇櫻退婚嗎?
你說我不要臉,你要臉?人家謝旌可是你兒子的救命恩人,你要臉我怎麼沒有看到你去報答人家呢?”
要不說不是家人不進一家門呢,經過一段時間的毒打,張佳怡現在是徹底的看清楚了陸家人的無恥。
直接揭穿了陸家人的虛僞。
羅婉琴頓時感到一陣眩暈,然後就感覺到天旋地轉,倒了下去。
張佳怡見狀也嚇壞了,要是羅婉琴被自己氣出個好歹來,陸光庭肯定不能放過自己,說不定就要真的和自己離婚了,於是忙喊人來幫忙把羅婉琴送到了醫院。
等到羅婉琴醒來之後,便看到了陸陽和陸光庭,她一把抓住陸光庭另一隻手指着張佳怡說道:“離婚!離婚!趕快跟這個喪門星離婚!!!”
喊着哭着羅婉琴竟然傷心的哭泣了了起來。
陸光庭滿眼失望的看了眼張佳怡,然後對着羅婉琴安撫道:“媽,您先別哭了,先冷靜一下,醫生說您現在不能太激動。”
等到羅婉琴又睡着了,陸光庭一把把張佳怡拉出病房。
“張佳怡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陸光庭的語氣中滿是質問,“我就讓你在家裏照顧孩子,照顧我爸媽,你都做不到是嗎?”
張佳怡有些理虧,但是聽到陸光庭這樣說自己,還是有些委屈,“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媽媽每天都挑剔我,不管我怎麼做她都不滿意……”
“那還不是你做得不夠好。”陸光庭一副理所應當的語氣疏導,“如果你把各方面的事情都做好了,媽她還會挑剔你嗎?
再說了,她是我媽媽,是長輩,你平時就不能讓着點她,尊敬她一點嗎?”
說着陸光庭又不耐煩起來了,“不光是我媽,你看看你跟誰的關係處的好了。
再看看人家蘇櫻,在家屬院的時候誰提起蘇櫻來不是豎大拇指。”
張佳怡不可置信的額看着陸光庭,“陸光庭你現在的話是什麼意思,你是後悔跟我結婚了是嗎?”
“你不要無理取鬧了好嘛張佳怡,我現在還不夠煩嗎?”陸光庭說着一副我不跟你一般計較的樣子一擺手離開了。
看的張佳怡在後面氣的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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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光庭和張佳怡這對渣男賤女之間還是走到了相互抱怨相互嫌棄的這一天,但是這些蘇櫻並不知道,她已經來到外交部報到了。
小吳看到她之後,主動迎上來,道:“蘇櫻同志,你好,雖然之前咱們見過了,但是現在正式的介紹一下,我叫做吳弘方,以後咱們就是同事了,今天陶主任有事情不能來接你,希望你不要介意。”
蘇櫻知道現在陶春雨很忙,當然不會介意,兩人握了手之後,道:“當然不介意,吳哥,以後工作上還請你多多指點。”
“指點談不上。”吳弘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道:“你的外語水平比我高多了,要是說指點的話,那也應該是你指點我纔對。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先帶你去辦公室看看,然後你還要接受一個簡單的培訓。”
蘇櫻當然知道現在接觸外賓是一件多麼敏感的事情,要不是因爲現在時間特殊,急需人手,這培訓一時半會也是結束不了的。
辦公室很大,每個人的桌面上都放着很多的資料。
吳弘方將她帶到角落的一張空桌上,道:“小蘇同志以後你就坐在這裏,大概半個小時之後,你去三樓的312室,接受培訓。”
“好的,謝謝你吳哥。”
“不客氣。”吳弘方說着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拿出厚厚的一摞文件,手邊還有一本大部頭詞典,好像在翻譯一些什麼。
蘇櫻找到抹布把自己的座位附近打掃了一遍,很是自覺的沒有去看任何一個人的桌子上放的東西。
等到二十多分鐘之後蘇櫻上了三樓,來到了312室。
門是緊閉着的。
蘇櫻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
蘇櫻推門進去,辦公室很小,只有兩張桌子,一張桌子後面坐着一個面色嚴肅的中年女人,短髮,戴着一副眼鏡,另一個桌子的主任不在。
“蘇櫻同志吧,進來。”她頭也不擡的說道。
蘇櫻走到她的面前,她擡了擡下巴示意蘇櫻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
蘇櫻輕輕拉開椅子坐下,女人放下手裏的紙張,雙手插在一起,看着她,道:“蘇櫻同志,首先我要歡迎你加入到外交部的工作中來。
按照相關的規定,我要對你進行一些簡單的培訓。
哦,對了,你叫我賴主任就好。”
賴錦文說道。
“好的,賴主任。”
蘇櫻點了點頭。
“當然了,外交部的入職培訓是很複雜的,但是你們陶主任特意給我打過招呼了,說你的禮儀這些方面可以略過了,那我們就直奔主題了。”
賴主任顯然是一個雷厲風行的人,“首先說說你的家庭。”
“我的爺爺叫……”蘇櫻剛說了半句話,就被她打斷,“這些我在檔案上能看到的就不說了,說些我不知道的。
你和你母親斷絕關係了?”
說着她拿出了一張報紙,正是當初蘇櫻登報和全雅珍斷絕關係的那張。
“是的。”
“原因?”
蘇櫻剛想開口,她的目光從鏡片後面看了蘇櫻一眼,只是淡淡的一眼,但是蘇櫻能很清晰的從中感受到她的壓迫感。
“說些報紙上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