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得虧了蘇櫻和謝旌都不知道此時張佳怡的想法,不然的話就連隔夜的飯菜都能吐出來。
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哪裏來的自信,覺得當初她要嫁給謝旌,謝旌就一定會娶她。
更無語的是,她把謝旌當什麼了,來者不拒,對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條件的寵愛嗎?
蘇櫻和謝旌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感情,謝旌之所以對蘇櫻寵愛無比,難道不是蘇櫻自己在這段感情中的投入換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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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越來越冷了,陸光庭的工作最終定了下來。
本來部隊上給他了好幾個選擇,其中最好的兩個就是去公安局上班或者去軋鋼廠當保衛科幹事。
但是也不知道陸光庭腦袋是不是抽風了,竟然選擇了去外交部當保衛幹事。
是,對於外交部來說,一些重要領導人和外賓的保衛工作當然很重要,但是這份工作跟前兩份起來不算輕鬆,前途更比不上了。
謝旌知道這個消息時候,嘴角抽了抽,這陸光庭的腦袋上是被驢踢了嗎?
而且蘇櫻現在還在外交部上班呢,陸光庭過去之後不會影響到蘇櫻吧?
想到這裏謝旌就在心中暗罵陸光庭,早知如此,自己一定會想辦法阻止他去外交部上班的,省的讓他去到那邊影響到蘇櫻。
陸光庭此時並不知道謝旌的想法,他甚至不知道蘇櫻現在在外交部上班。
他自己拿到報到證明之後,腦袋瓜子也是嗡嗡的。
他不是明明選擇的是公安局嗎?
他又不傻,去公安局的話,自己還有立功升職的機會,去外交部,大概率就是給人當一輩子的保鏢了。
“不是,羊主任,是不是弄錯了,我申請的是去公安局啊?”
陸光庭問道。
羊嘉茂聞言緊緊皺眉,道:“這就是按照你自己的意願做出的決定,陸同志,你是不是自己記錯了。”
“沒有,我很確定,我寫的就是公安局。”陸光庭着急了,“羊主任,我知道您可能對我有些意見,但是我在軍隊這麼多年,也是爲國家和人民流過熱血的,您不能這樣對待我。”
羊嘉茂一聽這話臉整個黑了下來,從抽屜裏拿出當初他寫的那封申請書,“陸光庭你說話要負責任的,你的意思是我故意針對你嘍?你自己好好看看,是不是申請去外交部!”
陸光庭拿起自己的申請信,看到上面的“外交部”三個字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腦袋被人用錘子狠狠地砸了一下一樣。
在看這個字體,陸光庭整個人都傻了。
“這是你的申請信沒有錯吧?”羊嘉茂說道,“我可沒有故意針對你,行了,既然已經領取了你的報到證明了,就早日去新單位報到吧。”
羊嘉茂一句話都不想跟這傢伙說了。
他自認做人做事一向堂堂正正,這還是第一次被人質疑自己的人品。
陸光庭失魂落魄的拿着這封信回到家裏。
羅婉琴一看到他,就半是心虛半是期待的看着他,“兒子,領到報到證明了嗎?”
陸光庭一把把申請書拍在桌子上,“媽,爲什麼?您爲什麼要這樣做?!”
羅婉琴一聽就知道這事兒成了,走到陸光庭身邊小心翼翼的扶着他的胳膊道:“兒子啊,你聽媽媽說。
媽媽知道你想去公安局,但是你當兵還不夠苦嗎,還要去公安局裏吃苦受罪。
最關鍵的,現在咱們陸家已經不行了,你去了公安局吃苦受累有你的份,恐怕升職沒有你的份啊。”
“難道外交部就有嗎?”陸光庭氣憤道,“媽,我們在外交部更是沒有半點關係啊。”
“誰說沒有?”羅婉琴提高了嗓門,隨即又心虛的看了眼正在廚房裏做飯的張佳怡,壓低了聲音,道:“誰說沒有,你還記得媽媽的那個好朋友陳丹阿姨嗎?
她妹妹和妹夫最近回國了,就在外交部上班,而且是實權領導,媽媽已經拜託過她了,讓她跟她妹夫說一聲,關照你。”
當然了,還有些更隱祕的話羅婉琴沒有說出來。
自從上次和陳丹分開之後,她越想越覺得自己兒子應該和張佳怡離婚。
至於下一個人選,羅婉琴覺得夏念棠就很不錯。
父親是外交部的大佬,自己也長得漂亮,談吐有氣質。
這樣的兒媳才能拿得出去手嘛。
但是這些年先不用着急和兒子說,等到他在外交部門站穩了腳跟再慢慢操作也來得及。
聽到羅婉琴的解釋,陸光庭也只能被迫接受了這個現狀。
畢竟現在木已成舟,也無法更改了。
由於謝旌要到週末才能回來,所以蘇櫻並不知道陸光庭要來外交部上班的事情。
所以當蘇櫻在單位門口看到陸光庭的時候,別提多驚訝了。
陸光庭也看到了蘇櫻,他一瞬間想了很多種可能,就是沒有一種可能是蘇櫻現在也在這裏上班。
最後他驚訝出口,“蘇櫻你怎麼在這?是不是謝旌跟你說過了我要來外交部上班的事情,謝旌都已經把我害成這樣了,你們還是不肯放過我嗎?還要你特意來外交部再給我的新領導告我的狀,這次又是什麼手段,還是要寫舉報信嗎?”
蘇櫻:此時我的沉默震耳欲聾。
她現在真的很好奇,上一世,就陸光庭這能力這腦子,到底是怎麼做到可以步步高昇的?
“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一些什麼鬼話?”蘇櫻毫不客氣的說道,“謝旌每週末才能回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你的事情。
不過剛纔一說,你要來外交部上班,這的確出乎我的意料。”
蘇櫻說着上下打量着他,“去哪個部門,嗯,我想想,估計別的部門你也去不了了,應該是在安保處吧。
挺好的,自我介紹一下,以後也算是同事了,我在翻譯處上班。”
聽到蘇櫻的話之後,陸光庭又脫口而出,“不可能,你怎麼可能來到外交部當翻譯?”
“怎麼不可能?”蘇櫻不屑的說道,“別以爲自己做不到,也覺得別人做不到。
再說了,你瞭解我嗎?對於不瞭解的事情最好不要隨便發表看法,不然會顯得你又蠢又無知,而且暴露你心胸狹窄的事實。”
“最後,你說謝旌害你,你有證據嗎?恕我直言啊,你就和張佳怡的行事作風,自私自利又目光短淺,明裏暗裏還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呢,自己身上的小辮子還一抓一大把,任何一個人想要搞你都是易如反掌。”
蘇櫻說完之後走上樓梯,最後撩下一句,“不是我和謝旌,別多想,我們想要搞你,你連回到京城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