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看着滿眼都是吃瓜餘韻的齊曼珠,這就是個純純的樂子人。
雖然陸光庭的到來讓蘇櫻的心情收到了一點點的影響,但是這並不妨礙蘇櫻能全心全意的投入工作。
自己來到翻譯三處才一週的時間,柴芳就已經開始試探性的將一些更重要的資料交給自己翻譯了。
但是蘇櫻沒有想到中午竟然又在食堂遇到了陸光庭。
陸光庭和安保處的人一起來吃飯。
蘇櫻一進來就看到了吳弘方,跟他招了招手然後打了飯之後和夏念棠坐到了吳弘方旁邊。
“怎麼樣?在翻譯處還能適應嗎?”
吳弘方問道。
“有我在,怎麼可能適應不了。”夏念棠俏皮的說道。
吳弘方笑着說道:“也是。”
陸光庭跟着安保處的人一起來到食堂,祝文昊跟他介紹道:“咱們單位的食堂那可是聲名遠播,而且,你知道最出名的是什麼嗎?”
陸光庭搖了搖頭,祝文昊也不賣關子,直接說道:“是咱們食堂的西餐,對,你沒有聽錯,咱們食堂裏還有西餐,而且還有牛排呢,只可惜今天不是週三,每週三可以吃牛排。”
而這時候的陸光庭已經顧不上聽祝文昊說的話了,因爲他看到了蘇櫻。
她笑得很開心,一看就知道在這裏工作的很好。
祝文昊沒有得到陸光庭的迴應,看向他,結果發現陸光庭呆呆的看着一個方向,也跟着看了過去。
然後一笑,拍拍他的肩膀:“覺得好看是吧,但是我記得你小子結婚了,可不能犯作風上的錯誤啊。”
聽到祝文昊的話,陸光庭感覺自己好像膝蓋中了一箭。
自己就是因爲作風問題這樣莫須有的罪名被迫轉業的。
羊嘉茂:呸!小兔崽子,爲什麼離開部隊你自己心裏沒有點逼數嗎,你他媽的是個白眼狼啊,你這樣的白眼狼誰敢跟你並肩作戰啊。就不怕前腳救了你一命,後腳被你背刺啊。畢竟這種事情你又不是沒有做過。
“處長您說笑了,我就是隨便看一眼。”陸光庭表情僵硬的說道。
祝文昊:“那就好,而且啊,那姑娘你也惹不起,咱們下午要去見的夏副部長,是她爸爸。”
聽到這裏,陸光庭頓時心神一動。
“您說她是夏副部長的女兒?”
“是啊,要不然怎麼能一回國就來到我們單位上班呢。”祝文昊說着看向打飯的窗口,“今天的伙食也不錯啊,有紅燒雞塊呢。”
而陸光庭則有看了一眼那邊,只不過這一次他看的不是蘇櫻,而是夏念棠了。
蘇櫻這時候正好轉頭,目光和他對視了一下,陸光庭好像是被蘇櫻的目光給灼燒到了,心虛的收回目光。
“蘇櫻你看什麼呢?”夏念棠問道。
“就是早上跟你說的那個晦氣鬼。”
聽到蘇櫻這樣說,夏念棠就轉頭看去,看到了一個還算是五官端正的男人。
“是那個正在排隊打飯的那個嗎?”夏念棠問道。
蘇櫻點頭:“就是他。”
吳弘方也好奇的看去,“這人有些面生啊。”
蘇櫻沒再看陸光庭,看一眼都是對自己的眼睛的傷害,“今天剛來報到的,剛從部隊轉業。”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看他和安保處的人在一起呢。”
吳弘方有些八卦的問道,“跟你有仇啊?”
“有!”蘇櫻一本正經的說道:“生死之仇。”
聽到她的話,吳弘方和夏念棠都笑了出來。
蘇櫻無奈,自己說的是真話,但是卻沒有人相信啊。
“好吧好吧,既然是你的生死之敵,那以後我也討厭他。”夏念棠玩笑道。
下午陸光庭對着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裝,馬上就要見到夏副部長了,一定要給夏副部長留下一個好印象。
而在祝文昊的辦公室裏,一個圓臉的安保幹事對祝文昊道:“處長,您這是什麼意思啊?這可是個新人,您就帶着他去出這麼重要的任務?”
祝文昊將文件放在櫃子裏,轉身說道:“別跟我說你看不出來這小子傲氣。”
“那又怎麼了?”圓臉不解。
“我看了這小子的檔案,退伍之前是營級幹部,不到三十歲的營級幹部也算是年少有爲了,而且最關鍵的是,他是在軍校進修的過程中轉業來咱們單位的。”
聽到這話圓臉很是詫異,“雖然我沒有當過兵,但是我也知道這能進入軍校進修,距離提拔就不遠了呀,這一片大好的前途爲何要轉業啊,而且就算轉業,怎麼就偏偏選擇了我們單位?”
祝文昊一攤手:“誰說不是呢?這裏面肯定有事兒,但是不管是什麼事,那都是陸光庭這小子的前塵往事了,我不想追究,但是他既然已經來到咱們單位了,我就得讓他認清現實。
以前他在部隊手底下有人可以發號施令,但是在這裏,他只能聽從命令,做保鏢!
這個觀念要是無法轉變啊,他無法勝任這份工作,今天我就是讓他認清一下現實,敲一敲他的傲骨。”
圓臉這才明白祝文昊的良苦用心,豎起一根大拇指,“怪不得領導總說你雖然是安保處的處長,但是卻是粗中有細呢!這一層你不說我自己永遠也想不明白的。”
“行了別騙我的馬屁了,下週領導的行程已經到了,你拿回去做好安保工作計劃。”祝文昊說着拿起一張紙給他。
“是!”
圓臉從祝文昊的辦公室出來,還特意看了眼陸光庭。
這小子這是要相親啊,對着鏡子搗鼓半天了。
圓臉想到剛纔處長說的這小子自命不凡,就無奈的笑着搖了搖頭。
可別有太高的期望啊,不然會失望的更深。
好不容易到了下午,陸光庭迫不及待的跟着祝文昊去開車。
陸光庭剛想上車,祝文昊就拉住了他,道:“檢查車身。”
然後自己就打開了車門開始進行檢查。
這時候陸光庭才忙跟着檢查。
將車裏裏外外上上下下都檢查了一遍,祝文昊才說道:“可以了。
一會兒開車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周邊的環境,不許跟領導擅自搭話。”
“是!”
陸光庭說着就看到那邊有一行人走了過來。
他忙打開車門,卻看到爲首的那個男人隨便上了一輛車,而兩個一看就是隨行的工作人員上了車,其中一個男的還對祝文昊笑道:“這是你們部門新來的人嗎?還挺有禮貌的。”
陸光庭這一瞬間,感覺自己好像是一個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