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旌回家的時候,和蘇櫻說起關於陸光庭的事情,蘇櫻說她已經在外交部見到了陸光庭,謝旌也沒有意外,只是有些遺憾的說道:“早知道他會去外交部,我已經想辦法讓他去別的地方的。”
蘇櫻卻不是很在意,“看到他之外,除了有些噁心也沒有別的事情,再說了,我倒是覺得外交部對於他來說是個好地方。
跟公安局這樣的實權部門比起來,在外交部裏當安保對於陸光庭來說,可能更加的難受。”
“所以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謝旌抓着蘇櫻的肩膀正色說道,“陸光庭可不是那種面對自己的前程隨意選擇的人,他既然選擇去了外交部,就肯定是因爲有你我都不知道的原因存在。
所以平時在外交部上班的時候一定要多加小心,遇到任何不同尋常的事情就離開好嘛?”
蘇櫻看着他眼底的擔憂,笑了笑道:“好,你放心吧,我這個人啊最惜命了。
而且這輩子的好日子我還沒有過夠,和你做夫妻的日子我還沒有滿足,所以我一定會小心翼翼保護好自己。”
謝旌聞言將她抱在懷中。
“我也沒有。”
他沉聲說道,“我很後悔。”
“後悔什麼?”
蘇櫻不解。
“後悔沒能早點遇到你,有時候我常常回想,如果可以回到過去,我想做什麼,我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更早的遇到你,更早的和你在一起。
蘇櫻,恐怕直到我們都白髮蒼蒼走到生命盡頭的那一天,我依舊會遺憾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太少了。”
謝旌愛自己,但是像這樣的剖白,卻從來不曾有過。
蘇櫻的心砰砰的跳着,她用力的抱住謝旌的腰。
“謝旌,我突然想,生個孩子。”
蘇櫻輕輕的聲音傳來。
謝旌的身體一僵。
關於孩子,兩人的態度很一致。
兩人都沒有一輩子不要孩子的想法,但是也都不想過早地要一個孩子。
謝旌很快回神,“不行,我現在沒有辦法照顧你。”
他不能讓自己心愛的女人一個人懷着孩子生活,讓她一個人照顧自己。
女人十月懷胎,本就辛苦至極,他不能分擔些什麼,但是起碼不能讓她一個人面對。
謝旌的話讓蘇櫻的理理智也迅速的回籠,“你說得對,現在不是要孩子的好時機。”
讓自己一個人挺着肚子照顧自己,蘇櫻自認爲做不到。
關於孩子的話題就這樣終結,。
但是兩人都知道,他們此刻心照不宣的達成了一個約定,等到條件成熟的時候就要一個孩子,要一個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孩子。
雖然蘇櫻說了自己一定會小心,但是謝旌還是不放心,去找了單立軒。
等到晚上回來的時候,蘇櫻在房子裏支起了鍋子。
“怎麼樣,驚喜嗎?”
蘇櫻指着小爐子和銅鍋說道。
“什麼時候買的?”謝旌脫下外套,看了眼桌上的菜,現在只准備好了豆腐和粉條,於是說道,“我去切菜,你在這裏休息一會兒。”
蘇櫻趁着剛纔謝旌不在家,去了副食品商店,買了三斤羊肉和其他的食材,例如豆芽、豆腐之類的。
羊肉是鮮羊肉,不如冷凍過得好切,但是這難不倒謝旌這個玩刀的行家。
只見羊肉在他的手下,很快就化爲薄如蟬翼的肉片。
還有泡好的幹海帶,也很快在他的手下化爲了堪比後世機器切出來的海帶絲。
等到所有的食材都準備好了之後。
鍋也開了,蘇櫻迫不及待的將肉放入鍋中。
薄薄的肉片在翻滾的湯中滾了幾滾就變了顏色,謝旌挑起肉放在她的面前,並囑咐道:“小心燙。”
新鮮的羊肉配上芝麻醬就是絕配。
“呼~”蘇櫻滿足的吹着氣,道:“天冷了就是要吃這些暖和和的東西熱熱身子。”
謝旌看着蘇櫻一臉饜足的樣子,笑着又給她夾了筷子肉。
“冬天就快來了,我已經幫你訂好了煤球,肯定夠用,到時候可別省着,人在家裏的時候家裏一定不能斷火。”謝旌說道。
“嗯?”蘇櫻有些好奇,“我聽劉大媽說煤球向來都是不夠用的,你從哪裏搞來額外的煤球啊?”
“還記得之前幫我給你送信的遊天睿嗎?他們家一門親戚有門路,我找他幫的忙。”
蘇櫻看着謝旌,“就算是戰友,也不能一直讓人家白幫忙吧。”
“你別操心,那小子也有求於我呢!”謝旌笑着說道。
看謝旌的表情不像是說謊,蘇櫻也就放心了,但是還是囑咐道:“謝旌你要記住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是小事,千萬別犯錯誤。”
其實蘇櫻知道以謝旌的正直是不會犯錯誤的,但是還是忍不住想要說一句。
看到蘇櫻一本正經的囑咐自己不要犯錯誤,謝旌的心裏別提多可樂了。
真的是太可愛了!
於是故意說道,“我說親愛的蘇小姐,你這是不是想用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腐蝕我啊。”
蘇櫻簡直哭笑不得,“對,我就是想要腐蝕你,那謝大團長,你被我腐蝕了嗎?”
“骨頭都酥了。”謝旌說着朝着蘇櫻使了個眼色。
蘇櫻在桌子底下,直接狠狠踩中了謝旌的腳,“吃肉都堵不住你的嘴。”
“羊肉當然堵不住,但是別的肉說不定可以哦~”
說着他極具暗示性的看了蘇櫻一眼。
這破路,都能開?
蘇櫻再次對謝旌大開眼界。
你小子……你小子……
說不過的蘇櫻直接轉移話題。
“哎,單立軒的年紀也不小了吧,怎麼一直沒有結婚呢?”
蘇櫻有些好奇的問道,
單立軒雖然臉上有個疤,但是那可是英雄的勳章,這個年代很受崇拜的。
而且在公安局裏大小也是個領導,怎麼可能找不到對象,除非有別的原因。
“他們家情況特殊。”謝旌也沒有瞞着,“單立軒家裏兄弟姐妹多,他去當兵幾年,回來之後哥哥結婚的結婚,生娃的生娃,家裏基本上沒有他的位置了。
之前也有人介紹過,但是家裏實在騰不出來地方給他結婚。”
說着謝旌的嘴角嘲諷一笑。
“有內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