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立軒站在門前抱着胳膊,看着他說道:“是我剛纔的話說的不夠清楚嗎?現在我單立軒是這房子的主人,有什麼事你跟我說就行了。”
錢大媽見狀腦袋暈了暈,這到嘴的鴨子怎麼還飛了呢?
她腦瓜子一轉,立刻往地上一坐,雙手啪啪啪的拍打着自己的大腿,“老天爺呀,你開開眼吧,你快看一看吧!
有人仗着自己是公安欺負小老百姓呀!
小老百姓沒有活路了!”
錢大媽哭的一聲比一聲淒厲,喊的一聲比一聲真切。
這要是不瞭解事情,經過的人說不定還真能被他唬住了,還以爲單立軒仗勢欺人呢。
但是在在現場的人,誰不知道事情的經過此刻對於錢家非但沒有同情之心,反倒一個個抱着看熱鬧的心態,看的不亦樂乎。
劉大媽一馬當先,插着腰罵道:“你還好意思說人家公安同志強買強賣,我看強買強賣的人是你吧!
這房子市價就值四五百,你給人家150就想買,人家不賣,你還不願意,你這不是強買強賣是什麼?”
“這、這不是還沒說定嗎?價格什麼都好商量呀!”錢大媽又說道,“都是幾十年的老街坊了,怎麼能這樣?明知道我們家需要這房子,姓趙的竟然一轉臉賣給別人了。”
“合着道理都是你們家的。”有人笑着說了一句。
“可不是咋的,昨天可沒說價格好商量的話呀。”
單立軒走到錢大媽跟前,看着他說道:“以後大家都是鄰居了,錢大媽對吧?相互多關照着點!”
看着單立軒臉上的那條疤,隨着他說話時的抖動,如同一條活過來的蜈蚣一樣,錢大媽渾身上下打了個哆嗦,嚇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是、是相互、相互關照……”
單立軒又站起來看着大家,“以後大家呢,也都是鄰居了,我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姓單,單立軒,目前在城東公安局上班,大本事沒有,要是誰家需要幫忙擡個桌子,壘個牆之類的,儘管開口,不用客氣!”
“單同志,我們歡迎你住到這裏來的。”
“是呀是呀,有個公安同志在我們這裏住,我心裏都踏實了!”
“哎呦,咱們衚衕裏面最近是有達了呀,前有小謝上了閱兵式,現在又來了這個公安同志,以後說出去,人家都要高看我兩眼的。”
大家紛紛笑着說道。
這時候又有人想起來蘇櫻當初買房子的時候,好像就是單立軒帶着來的,爲此,單立軒來買老趙的房子……
大家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放在了蘇櫻的身上。
當然了,錢家人也想到了,錢文越咬牙切齒的看着蘇櫻。
都是這個賤女人,壞了自己的好事!
但是現在單立軒在這裏,他就算心裏憤憤不平,也不敢做什麼。
跟街坊鄰居們大致認識過之後,單立軒跟蘇櫻說道:“趙大爺和趙大媽把房子保護的很好,但是我還是想再簡單的收拾一下。”
單立軒今天的心情很好,不僅僅是因爲買到了房子。
更是因爲他看到了未來溫馨生活的曙光。
他17歲就出去當兵,一去多年回來之後,大哥都已經結婚,連孩子都有了,本來自己就不是家裏最受寵愛的孩子,這多年不見,感情就更加的淡薄了。
這些年來,父母明裏暗裏朝自己要錢貼補兄弟姐妹,單立軒又不是傻子,他怎麼可能感覺不到,不過是感念着那終究是自己的父母,也是自己的兄弟姐妹,纔不斷的答應罷了。
但是這樣的幫助,隨着他們明裏暗裏的破壞自己的相親,他也逐漸的心寒了。
他們這是想幹什麼?想讓自己給他們當一輩子的老黃牛,連自己的家庭都不要有,是嗎?
這種感覺在謝旌和蘇櫻來到京城之後,更加的強烈了。
謝旌以前是怎樣的一個人呀?
他總是冷冰冰的,心裏除了訓練和吃飯,沒有別的事情。
他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變得更強,更強,最終成爲第一!
但是這一次見到他,單立軒發現謝旌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他變得有煙火氣,變得柔和,變得容易接近。
而帶給他這一切改變的人,正是蘇櫻。
單立軒猛然發現,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自己竟然也開始羨慕着,擁有着這樣生活的謝旌和蘇櫻了。
原本他以爲這輩子就這樣了,一個人住在宿舍裏過也沒什麼不好。
但現在他想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
現在擁有這個家的第一步,他已經完成了,他已經擁有了屬於自己的房子,接下來他要將這個房子裝飾的如同自己想象中的那樣。
“也好。”蘇櫻點頭說道,“這房子雖然保持的好,但是趙大爺和趙大媽畢竟住了幾十年了,有些牆皮都已經脫落了,是該好好的修整一下。”
單立軒走了之後,錢大媽立刻惡狠狠的看着蘇櫻,“你個小賤人,是不是你!肯定是你介紹老趙兩口子把房子賣給這個單立軒的,是不是?”
蘇櫻堂堂正正,“沒錯,是我。
趙大爺,趙大媽兩口子想賣房子,而我身邊的朋友剛好有需要買房子的,我只是牽線搭橋而已。
至於趙大爺爲什麼願意將房子賣給山梨軒,而不是你們,難道你們不應該問問自己嗎?”
“還能爲啥呀,人家又不傻,400塊錢跟150塊錢比哪個多哪個少呀?”
徐向珊在旁邊冷嘲熱諷說道。
我說在這條衚衕裏,除了趙大爺,趙大媽這老兩口之外,最不願意將房子賣給錢家,那必定是徐向珊。
本來這小小的院子裏住了三家人,錢家不講理,雖然趙家戰鬥力弱了點,但好歹是個同盟,這要是被錢家又買下趙家的房子,以後就他們兩家人朝夕相對,徐向珊都不敢想象,以後自己將會面臨什麼樣的生活。
而現在好了,竟然來了個公安同志,看錢家還敢不敢欺負人!
徐向珊說着對着錢家的人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還說什麼幾十年的老街坊,哎呦,這句話怎麼有臉說的出來呀?
我要是你,我乾脆一根褲腰帶吊死自己好了。
幾十年的老街坊就是這樣,被你們佔便宜,被你們這樣欺負的!”
蘇櫻簡直愛慘了徐向珊的嘴巴,也對家人說道,“自古以來,買賣都要雙方樂意,人家合同已經簽了,戶也已經過了,事情就已經塵埃落定了!
看你們現在的樣子,佔不到別人的便宜,就這麼崩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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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感來了,我又中招了,現在低燒渾身痛,胳膊和手指頭都是痛的,敲不了字,今天是語音輸入,可能錯別字多一些,麻煩大家幫我標一下,我明天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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