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同志,認識一下吧,我不是壞人,我叫廖洪帥。
之前我兄弟一天應該跟您說起過我。”
蘇櫻垂下眼眸,原來這位就是徐一天的那位大哥啊。
“我對您沒有絲毫的惡意。”廖洪帥說着還攤了攤手,“只是聽聞蘇同志很有本事,想要請你幫我個忙而已。”
蘇櫻終於正眼看他了,“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職工,沒有什麼本事能幫的上你的,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廖洪帥壓低了聲音,“蘇同志,你先別忙着拒絕,你幫我看一件,我給你這個數兒!”
說着他伸出了兩根手指頭,蘇櫻卻看都沒有看一眼,“抱歉。”
“蘇同志再考慮考慮。”
現在變成三個手指頭了。
蘇櫻不再說話,也不再看他。
廖洪帥看着蘇櫻淡然從容、又油鹽不進的樣子,現在突然明白了爲何徐一天說沒有辦法了。
“那這樣!”廖洪帥咬牙道,“你幫我鑑定十件,你自己可以挑走一件。”
蘇櫻繼續不說話。、
笑話,你以爲我缺?
看着蘇櫻不爲所動,廖洪帥輕笑一句,“蘇櫻同志,咱們都是出來混的,多結個善緣有什麼不好呢?
今天你幫我的忙,明天說不定你也有事情會求到我的頭上來呢!”
“不好意思,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蘇櫻看着他,“什麼混不混的,我和我愛人都是正經人,不混!”
蘇櫻的潛臺詞就是咱們不是一路人,別硬賴着不走。
而且別忘了我丈夫是軍人,你想要對我用手段,也想想後果能不能承擔的了。
果不其然,聽到蘇櫻的話之後,廖洪帥也笑不出來了。
“抱歉,我到站了。”蘇櫻站起來說道。
廖洪帥往裏收了收腿,蘇櫻順利的從他身邊過去下了車。
看着下了車的蘇櫻,廖洪帥微微側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等到回到家的時候,徐一天早就在這裏等着了。
“大哥,蘇櫻那邊怎麼樣?”
徐一天關切的問道。
廖洪帥脫掉外套,他的房子里加裝了暖氣,進來就是溫暖如春,點了一支菸,“你說的沒錯,這個女人很難拿下。”
隨即他又肯定的說說道:“再難拿下也要拿下!”
廖洪帥原來只是覺得趁着現在收一些古董可以等到以後高價賣出去。
但是前段時間,他接觸到了一個渠道,不用等很多年,現在就有人在高價收真東西。
廖洪帥深知黑市的生意不能繼續擴大了,但是他卻已經不滿足於只賺到這些錢了。
蘇櫻,對於現在的他來說,至關重要。
————————————————————
“報告教官!”
謝旌洪亮的聲音響起。
“進來!”
謝旌走到教官的辦公室之後,標標準準的敬了個禮。
“什麼事情?”
負責管理他們日常學習的田主任問道。
“報告田主任,各位教官,我們下週不是要進行對抗訓練嗎?我認爲與其在這裏自己打自己,不如真刀真槍的幹。”
田主任被謝旌的話給逗笑了,“你小子,你以爲我不想讓你真刀真槍的幹啊,但是敵人呢?難不成要我把你送到邊境線上去。”
“田主任,我的意思是,我們是不是可以和京城的相關部門聯合起來,進行一次真實的任務呢!”謝旌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以往我們的訓練多注重在野外,進行大規模野戰,又或者進行偵查訓練。
但是涉及到城市內部的訓練少之又少。
而我在檔案室中看到美國、法國等一些國家,已經有專門針對城市多情況的軍人演習了,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認爲我們也很有必要進行此類的訓練!”
“說完了嗎?”田主任黑着臉問道。
“報告,說完了!”謝旌高聲道。
“孃的,你是老師我是老師?”
“您是!”
“你還呱呱呱的說這麼多,關鍵是你還說的挺有理,我這老臉往哪兒擱。”田主任說着佯裝生氣起來。
引得辦公室裏的人都笑了起來。
負責突擊偵查訓練的教官說道:“田主任,你別說謝旌的想法是很有道理的,目前我國的對外戰事越來越少,我們可以適當的將目光轉向國內,畢竟很多時候我們也需要和公安部門聯合行動,進行這樣的培訓也是很有必要的。”
“那好嘛,你們一個兩個都說有必要,那就有必要嘛。”田主任一攤手,“我打電話問問看最近有沒有大型行動,有的話就剛好一起,沒有的話就還是野外!”
說完後又看向謝旌,“謝旌,這下你滿意了吧。”
“報告,我很滿意。”
“滾!氣死老子了!”
“收到命令!”
看着謝旌的背影,田主任的臉上又忍不住掛起笑容,“孃的,這小子天天怎麼想一出是一出啊。”
教軍事歷史的教官捧着粉色毛線織成的杯套的玻璃杯,小口小口的抿着熱水道,“別看你嘴上罵的厲害,心裏不定多得意呢!”
“就是。”
“這個謝旌確實不錯,每門課程都是名列前茅,就連外語課都學的像模像樣的。”
“我看了他的檔案,之前接受的正規教育連小學都沒有畢業,走到這一步硬生生靠自己拼的,嘖嘖嘖,不容易啊!”
“那可不,那資料上不都有嗎,光是獲得的榮譽,一頁紙都寫不下。”
田主任聽着大家的話,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這一批人上面很是看重,每個都是經過千挑萬選進來的。
而謝旌他們學的跟之前的軍校生學習的東西也不一樣。
除了基本的軍事技能,和指揮要點之外,還有外語課程、軍事歷史課程之類的。
甚至還有很多絕密的資料檔案,都拿出來給他們學習,。
爲的就是培養新一代的具有國際視野、具備現代戰爭能力的優秀軍官。
而這其中,他最看好的也是謝旌。
這謝旌還真的沒有讓自己失望,這麼快就從一個被動的學生的角度,開始主動思考應該學些什麼了。
田主任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悠閒地坐了下來,嘴裏荒腔走板的唱着。
“這個女人不尋常啊~~~”
————————————————
重感冒ing~碼字的時候感覺自己的靈魂要飛天,不知道自己在寫啥,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