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聞言說道:“可惜我們家那位啊拿不出手,不然的話我也想參與進來呢。”
“誰說我們不能參與,怎麼不帶對象不能參與你們的活動嗎?”夏念棠故意問道。
“當然可以!”齊曼珠無奈的笑道,“我的小姑奶奶,你想來,難道我還能不讓你來不成。
李初,你也一起,我們一起玩,正好把那些煩心事都忘記!”
“好啊!”
等到從齊曼珠家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夏念棠家和蘇櫻家不是一個方向,李初看了眼手錶,“從這裏到我家的那趟公交車最後一班應該已經過去了,蘇櫻我和一起走,先和你坐一趟,然後再轉別的公交車回家。”
“可以嗎?”蘇櫻聞言有些擔心的說道,“中間會不會浪費太多的時間?”
李初笑笑:“放心好了,最多比平時多花半個小時。”
蘇櫻聞言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我們走吧。
曼珠,小夏,明天見!”
“明天見!”
夏念棠摸着自己圓滾滾的肚子,道:“今天吃的真的是太開心了,曼珠謝謝你的招待。”
上了公交車之後,李初和蘇櫻挨着坐下,李初問道:“之前都沒有問你,你家在哪裏啊?”
“大柵欄那邊的一個小衚衕裏。”
蘇櫻問道,“你家呢?”
“我愛人是木材廠的員工,我們家現在住在木材廠的家屬院裏。”李初說着笑了一聲,“就是一一個大雜院,一大早上起來就是吵吵嚷嚷的……你家是獨門獨院還是跟我們家一樣的大雜院啊?”
“一個很小的院子,我們自己住。”
“真是羨慕啊。”
坐了大概有七八站,李初站起來道:“那我先下車了,回頭你把毛線給我就好,我手很快的。”
“好的,那就辛苦你了。”
李初下車之後看着慢慢開遠的公交車,慢慢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等了不多時另一趟公交車來了,她走上車。
李初最終在一個衚衕口下了車。
“小李回來了?”
“對啊,張嬸,吃了嗎?”
“吃了吃了。”
“今天小李回來的有些晚啊。”
“對,今天和同事一起吃了個飯。”
一路上都有人和李初寒暄,直到李初回到家。
“還知道回來啊。”
一個黑着臉的短髮老太太冷嘲熱諷道,“我還以爲你不知道家在哪兒了呢?”
李初擠出一個笑容來,“媽,前幾天的時候我不就跟您說了嗎,今天我同事過生日,我今天晚上不回來吃飯。”
“呵,您真洋氣,還過生日,一家子老的少的等你做飯不知道啊。”
“啊啊啊啊!”
裏面的屋裏傳來嘶啞的聲音。
“媽。”李初焦急的喊了一聲,然後走進裏屋去。
一個頭發凌亂的老太太上半身在地上,下半身在牀上,不斷的掙扎的樣子。
一進來屋裏就有一股難聞的氣味,“媽,您是不是拉褲子上了?”
李初絲毫不嫌棄的走上前去,開始幫老太太收拾衣服。
老太太看到她之後口齒不清的嗚嗚嗚起來。
“媽,對不住,我今天不該在外面吃飯的,您餓了吧,我給您換條褲子給您做飯去。”
大雜院的房子隔音效果不是很好,早就有人聽到了。
一個大媽感嘆道:“真是難爲了小李了,她媽癱在牀上那麼多年了,全靠她一個人撐着。”
李初婆婆在外屋繼續冷嘲熱諷,“……活着還不如死了……拖累別人!”
李初走出來,看着婆婆說道:“媽,您就積點口德吧,我媽都已經癱在牀上那麼可憐了,您還整天指桑罵槐的。
小心你也遭了報應!”
李初的話音剛落下,一個男人就衝出來直接給了李初一個巴掌。
“你怎麼說話的!你這是咒我媽!”
“艾永新,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李初說着也開始還手。
李初婆婆見狀開始拉偏架。
大雜院的其他人聽到動靜忙來拉架。
“哎呦,哎呦,一家人有話好好說千萬別動手啊!”
“就是啊,小艾你可不能打你媳婦啊!”
“小李是個好孩子,永新媽,咱們都這把歲數了,保不齊哪天也躺在牀上了,你現在容下你親家母,將來你兒媳婦才能真心實意的伺候你啊。”
“可不是這個理?”
“人家小李的工資比你們家永新還高呢,人家帶着媽可不算是白吃白喝!”
李初站在一側捂着臉嗚嗚嗚的哭起來,腳下還放着沾了排泄物的褲子。
怎麼看都十分的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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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李初臉上的傷疤很是醒目。
趁着上廁所的時間,蘇櫻問道:“李初姐,你沒事吧?”
李初摸了摸自己嘴角上的傷,苦笑搖頭:“我沒事。
昨天晚上因爲我回家比較晚,他們母子沒事找事,我跟他幹了一仗。
沒事,小蘇你別擔心我,我都已經習慣了。”
蘇櫻見狀心裏也有些不好受,但是自己和李初也不過是普通的同事關係,再說的多了,就是交淺言深了。
回到辦公室,齊曼珠一臉氣憤,“這熱水器還能不能好了,等了將近二十分鐘才接到水!真是的!還不如自己在辦公室裏生爐子自己燒開水快呢!”
“可不是!”林浩南也是一肚子的抱怨,“上次我去打水也一樣!”
中午吃飯的時候夏念棠對蘇櫻說道:“李初姐臉上的傷疤肯定是她丈夫打的,真的是太過分了,大女人算是什麼男人!”
“李初姐也太委屈了,平時工作那麼認真,回家還要受這樣的委屈。”夏念棠氣呼呼的說道,“別讓我看到那個臭男人,不然的話我一定給他好看!”
“這件事情主要還是在李初自己。”蘇櫻說道,“李初有穩定的工作,工資也不低,如果她能下定決心的話,比如離婚,她完全可以帶着母親單獨生活。
我記得我們單位的宿舍還有空的,跟單位申請一下,應該可以給她解決一間單獨的宿舍。”
夏念棠聞言眼睛一亮,“對啊,離婚不就好了!”
說完之後她自己又消極下來,“算了,我也知道現在在國內離婚的人很少,我真的是不明白,爲什麼有的人寧願每天受委屈,都不願意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