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出現了這樣的一幕,三個大男人圍着蘇櫻的手指甲蓋看了起來。
祝文昊讓人拿來工具,小心翼翼的把這麼點泥從蘇櫻的手指甲蓋裏取出來,放在手帕上。
胖子問道:“是啥?”
祝文昊仔細的盯着,緩緩的搖了搖頭:“看不出來。”
蘇櫻看自己手指甲蓋裏的泥被挑出來了,也鬆了一口氣,放下手說道:“找配鑰匙的看看不就知道了。
如果是是印模子的軟泥,那就說明保險箱現在已經不保險了,如果就是普通的污垢,那就可能是虛驚一場。”
“這事兒還有人知道嗎?”
祝文昊看着蘇櫻問道。
“我自己發現的,連簡大叔都沒有說。”蘇櫻說完後就準備離開了。
祝文昊喊住她,“這兩次你都做的很好,以後要是還有這樣的情況,也要第一時間來反映情況。”
蘇櫻看着他點了點頭然後就離開了。
胖子看着很是感慨的說道:“這姑娘,膽大心細,來我們科室也是不錯的。”
陸光庭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這人隨即也訕訕的笑了。
“我隨口說的。”
人家坐辦公室的翻譯,好好地筆桿子不拿,來這裏跟他們一堆臭男人混在一起?
下班後的公交車上,李初將兩條圍巾包好遞給蘇櫻。
“前段時間過年,家裏的事情也多,這圍巾給你的是不是有些晚了。”
說着李初露出了些不好意思的表情。
蘇櫻將圍巾接過來,道:“沒事,不晚的。”
兩條圍巾,蘇櫻的那條是紅色的,圍巾的一角還有幾朵白色的雪花,而謝旌的那條是深藍色的,下面織了幾顆星星。
“我很喜歡,謝謝你。”
蘇櫻看着這兩條圍巾滿眼都是笑意。
“沒事,你喜歡就好。”
等到了李初要換乘的站,她一站起來,蘇櫻就拉住了她。
“李初姐,你來例假了。”
聽到蘇櫻的話之後,李初立刻坐了回來,漲紅了臉。
偏偏今天她穿的一條淺色的褲子。
“很明顯嗎?”
她低聲問道。
蘇櫻點了點頭,“要不你先跟我回我們家,換條褲子再回去。”
李初聞言皺眉想了想,“麻煩嗎?”
“沒事的,我的褲子你應該也能穿。”
“那就麻煩了。”
等到了站的時候,蘇櫻用包幫李初遮擋着。
李初站在他們家大門口,道:“這就是你們家啊,真好,真安靜。”
“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院子,李初姐你快進來吧。”
“李初姐,你穿這條吧,這條褲子的腰對於我來說稍微大了一些,你穿應該剛剛好。”
蘇櫻將褲子給她找出來說道。
“好,謝謝你啊,小蘇。”
李初站在臥室裏,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桌上的合照。
女的是蘇櫻,那麼那個男的是誰自然也不言而喻。
看起來還真的是一表人才呢。
李初很快就換好了衣服。
“今天真是謝謝你啊,不然的話我就要出醜了。”李初感激的說道。
“別客氣,舉手之勞。”
“那我就不多留了。”李初說道。
“好,那我們明天見。
李初姐你從這裏出去,出了衚衕之後往右走,很快就能看到公交車站了。”
“好,再見,小蘇。”
“再見。”
蘇櫻將她送到大門口,看着她離開了衚衕,剛準備關門,就一隻手來抵住了門。
蘇櫻猛然睜大了眼睛。
然後門後突然露出來一張臉。
“是你!”
蘇櫻將水杯放在她的面前。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項小楓端起水杯暖了暖手,蘇櫻看到她的臉上被凍得通紅。
“你在外面等了很久?”
項小楓一挑眉,“觀察能力不錯啊,看來我沒找錯人。”
蘇櫻:“現在撤回剛纔那句話還來得及嗎?”
項小楓沒想到蘇櫻會這樣說,愣了一秒,然後大笑出聲。
蘇櫻雖然不知道項小楓找自己幹嘛,但是蘇櫻覺得肯定沒有好事。
項小楓笑夠了,道:“最近有個案子想要請你幫我們一個忙。”
“幫不了!”
蘇櫻果斷拒絕。
拜託,項小楓是幹嘛的,那可是隱蔽戰線上的,對付的都是敵特一類的人,蘇櫻雖然雖然有些本事,但是跟這事兒沾上,她自認沒有這份本事。
項小楓似乎並不意外她會這麼說,面不改色的說道:“你還沒聽我說是什麼事兒呢?”
“什麼事兒都跟我無關,我也沒有那個能力幫你。”
項小楓挑了挑眉,“我說,好歹我們也算是朋友了吧,你就這樣招待朋友?”
說着她看了看自己手裏的水杯。
蘇櫻無奈站起來,“要不留下吃飯?”
本來只是客套一下,但是沒想到人家項小楓同志壓根不客氣的,“好啊。”
蘇櫻深吸一口氣,來到廚房,沒想到自己這個廚房殺手竟然還有一天要給別人做飯吃。
也沒啥可以做的,煮了兩人份的餃子,又蒸了半根臘腸,涼拌了一個蘿蔔,就算是一頓飯了。
看到飯菜之後,項小楓眼睛都亮了,看到她狼吞虎嚥的樣子,蘇櫻抿了抿嘴,“你中午沒吃?”
“何止中午啊?”項小楓一邊吃着一邊口齒不清的說道,“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我就吃了半個饃饃,可把我給餓死了。”
“你們單位現在已經窮到連飯都吃不起了?”
蘇櫻愕然。
“什麼呀。”項小楓狠吃了幾口,總算是能緩過勁來了,“昨天我們得到了一個消息,然後就從昨晚忙到現在。”
說着她看向了蘇櫻,“說起來跟你還有關係哦~”
蘇櫻皺眉,“別想着詐我啊。
我可是老老實實的。”
“真的嗎?”項小楓放下筷子,意有所指的看着她,“解放之前你們蘇家可是上海灘有頭有臉的大家族。”
“對,三代單傳的大家族。”
蘇櫻無語。
“那總有幾門親戚故舊吧?比如說在港城的?美國的?還有在對岸的。”
項小楓說着笑了起來,“對不對,蘇大小姐。”
蘇櫻很是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有不少的人喜歡叫自己蘇大小姐,或者資本家大小姐,但是她能辨別出這個稱呼到底有沒有惡意。
比如眼前這位,就沒有什麼惡意,是在逗自己玩。
“要是你有我勾結外國的證據,早就把我帶回你們單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