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內心卻在哈哈大笑,但凡這個男人放下面子去醫院裏面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就會知道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
但是也得虧了他的好面子和大男子主義,讓她才能隱藏了這麼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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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櫻這段時間明確的感受到,李初對自己的興趣下降了。
想必是她已經得到了軍校的資料,自己對於她已經不那麼重要了。
又或者她這段時間的精力都放在如何跑路上面。
蘇櫻想到昨天邵興懷跟自己說的話,之前是李初一些想要接近自己,現在倒是要反過來了。
“李初這週末有時間嗎?”蘇櫻問道,“最近百貨大樓來了一批新的布料,我想去看看你要不要陪我一起?”
李初下意識的就想要拒絕,夏念棠說道:“好啊好啊,我也想去呢,我們一起吧。”
“而且最近我打聽到了一個老中醫,聽說這位老中醫在治療癱瘓方面有很高的造詣。李初,我們逛完街之後就去看一看。”
蘇櫻的理由很好的堵住了李初的嘴。
“真的嗎?那就太好了,謝謝你啊,蘇櫻。”李初只能說道
蘇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實也不僅僅是爲了你,我最近也打算去調養一下身體。”
李初看到之後驚訝的問道:“你打算要孩子了?”
蘇櫻輕輕的咬了一下脣,點了點頭。
“之前你不是說不想要孩子嗎?”李初貌似很好奇的問道。
蘇櫻知道她的戒備心一向很重,於是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的說道:“謝旌老家那邊催的厲害。”
關於謝旌老家的情況,蘇櫻從來都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過,這個理由合情合理。
果然,聽到蘇櫻的理由之後,李初終於放下了心。
因爲男方的家長而改變生孩子的計劃這個理由聽起來簡直是天衣無縫。
因爲婚姻和家庭對於女人來說是最不可捉磨的事情,所以李初纔會選擇用一樁不幸的婚姻來掩飾自己。
“那太謝謝你了。蘇櫻,要是我媽能好轉的話就太好了。”
李初開心的說道,“但是我媽媽的情況你也瞭解,可能到時候還需要大夫上門來幫我媽媽看看。”
蘇櫻聞言有些爲難的說道:“這個大夫也是別人給我介紹的,我也還沒有見過他,要不你先跟我去一次,跟他說明一下情況,,醫者父母心,大夫她應該會答應的。”
爲了不引起李初的戒心,蘇櫻再也沒有提起過跟她母親相關的事情。
轉眼來到週末,之前說好了李初來她家裏找她,然後再去百貨商場和齊曼珠和夏念棠匯合,因爲李初和蘇櫻家在一個方向上。
李初來到她們家門口,剛準備敲門就聽到裏面傳來的聲音。
“謝旌你有沒有良心啊,當初都已經說好了暫時不要孩子的,你現在就因爲你老家的一封信來逼我生孩子。”蘇櫻帶着哭腔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
謝旌無奈的聲音傳來,“你哭什麼,不就是生孩子嗎?現在我們結婚都已經三四年了,一直沒有孩子,老家的長輩着急抱孫子這難道不是人之常情嗎?”
“反正你就是因爲你老家的人說的話違背了對我的承諾。”蘇櫻哭着說道。
“蘇櫻同志,你不要再胡攪蠻纏了,早晚都是要生孩子的,早點有什麼不好。”謝旌說着還抱怨道,“果然讓我爸說對了,資本家大小姐就是嬌氣,連跟你生孩子你都要嫌棄我不在身邊,你看看老家的那些女人,哪個不是懷着七八個月的身孕還在地裏幹活。”
“謝旌,你沒良心!你現在開始指責我的出身了。”蘇櫻惱羞成怒的聲音傳來,“你家裏用我的錢和……開路買工作的時候怎麼不嫌棄我的錢?!”
這句話很顯然蘇櫻是壓着聲音說的,李初聽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她的心中卻一驚。
真是瞌睡來人有人送枕頭。
但是隨即李初九開始懷疑這是不是太巧合了。
她回想了一番蘇櫻平時的的行事作風,如果說她是資本家出身的話,那她平時身上的那些習慣就完全可以說得通。
李初往後退了幾步,等了幾分鐘然後走上前來直接敲了敲門。
“蘇櫻、蘇櫻!”
裏面的爭吵聲一頓,接着蘇櫻的聲音傳來:“稍等一下。”
等了大概有個兩分鐘左右,蘇櫻打開門,還可以看到她的眼眶子紅紅的,但是很顯然已經洗過臉了。
“李初姐,你快進來,我馬上就收拾好。”
蘇櫻笑着說道。
李初當然知道蘇櫻是在硬裝,心底笑笑,但是也不戳破,走進來邊看到謝旌低頭在院子的一角,似乎是在做什麼木工活。
整個院子的氣壓有些低,但是她好像是察覺不到一樣跟着蘇櫻走進了屋裏。
蘇櫻穿上衣服背上包包就出了門,出門的時候也沒有和謝旌打招呼。
在路上的時候李初低聲說道:“到時候也讓大夫給我把把脈,我這這麼多年沒有生孩子,我婆婆對我的意見可大了。”
聽到她的話,蘇櫻一臉的贊同,抱怨道:“日子是我自己的,老家的人還在中間摻和,真是煩死了。”
李初看到蘇櫻嬌氣的表情,心底笑了笑,真不愧是資本家大小姐啊。
“可不是嘛。”
很快到了百貨商場,蘇櫻也整理好了心情,起碼看起來是這樣的。
夏念棠迫不及待的說道:“前幾天我爸爸給了我幾張外匯券,等會我們還可以去對外商店看看。”
齊曼珠一聽就眼睛一亮,“真的?我那點外匯券每次去一趟就花完了。”
李初笑笑沒有說話,爲了維持她的人設,單位發了外匯券之後,她都會跟同事換成錢,而換的最多的就是齊曼珠。
蘇櫻也笑着說道:“好啊,正好我手裏也還有一些。”
這就是在外交部上班的另一個便利之處了,有時候單位會發一些外匯券。
百貨商場進了不少的新貨。
尤其是布料。
“這東西叫做的確涼,可是從港城進來的,就這麼一批。”售貨員寶貝的摸着手底下的布料說道。
蘇櫻嘴角抽了抽,對於這種布料她很是熟悉,就是滌綸。
現在還不能國產,只能從港城進來,量很少。
等到再過個七八年,這個東西才實打實的成爲了俏貨,在蘇櫻的記憶裏,應該是在她平反回城之後,這種布料才真正的開始流行起來。人人都以有一件的確良的襯衣爲榮。
“這種布料可耐磨了,而且做襯衣又挺括又好看。”
蘇櫻心裏補了一句,就是不透氣。
“這不就是滌綸嗎?”從國外回來的夏念棠摸了一會恍然大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