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旌,我們早就是一體了。”蘇櫻淡淡的說道。
她沒有叫他宋先生,而是謝旌。
說明不僅是這次的任務,而是他們的生命早就融爲一體了。
謝旌明白了蘇櫻的未盡之言。
沒有再說什麼。
今天來參加宴會,卻沒有和左先生有什麼實質的交流,蘇櫻並不甘心。很快,左先生上樓去休息了,應該是累了。
蘇櫻招招手,嚴家的傭人上來,“幫我準備間客房。”
“好的,莊小姐、”
舉辦大型宴會,家裏一早就備好了客房,以備客人不舒服或者休息,或者處理一下突發情況。
謝旌的腳步走的快,左先生在樓梯上看到了這一幕,轉身下樓。
“左先生?”
“我的鋼筆好像落在下面了。”
左修齊說道。
“我去給您找。”
這人禮貌的說道,左修齊點點頭,準備繼續上樓。
但是這一耽誤,謝旌就追上了他,閃電之間,一張小紙條放在左先生胸前的口袋中。
左修齊來到客房,進入衛生間,拿出字條看了看,然後衝入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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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興懷知道今天宴會上發生的事情之後,心中一跳。
項小楓慌張的問道:“王莉不會出賣你吧?”
蘇櫻看着她,肯定的說道:“我相信她。”
“你現在誰都不能信……”
項小楓的話還沒說完,蘇櫻就打斷她,“包括你們嗎?”
項小楓瞬間閉上了嘴巴,蘇櫻沒有多說這件事情,“交通線的事情弄好了嗎?”
邵興懷看着蘇櫻的臉色,心裏吐槽,蘇櫻你纔是領導吧?
但是也不得不承認在港城這一畝三分地裏,蘇櫻纔是那個混得開辦的了事情的人。
他們,再加一起,也沒有人家的本事。
之前還想迂迴得到一張嚴老先生的宴會請柬呢,人家蘇櫻就已經跟左先生搭上關係了。
目前的進度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快。
“備用的兩條交通線也已經全部準備好了。”
蘇櫻看着邵興懷的臉,對於這個人的做事能力蘇櫻還是信任的。
“我們已經和左先生約好了三天後見面。”
謝旌說道。
“太好了。”
“左先生的家屬那邊也不能放鬆。”
謝旌叮囑道。
“這你大可放心。”
這時候電話響了,老夏接了電話,接了電話之後臉色突變。
“左先生的姑姑來到港城了。”
在場的人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倒是邵興懷說道:“這也在我們的計劃之內。
對岸有左先生姑姑這張好牌,不用纔怪!”
“做好我們自己的。”
等到晚上,組織上又傳來消息。
左先生身邊又出現了幾個人盯着。
“應該就是對岸的。”
左先生的姑姑一出現,這些人就出現了,哪裏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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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蘇櫻和謝旌來到了嚴家。
一來是談合作,二來是因爲昨晚壽宴上發生的事情。
嚴老先生和老夫人也在,老夫人拉着蘇櫻的手,輕輕的拍了拍說道:“孩子,這件事情是我我們嚴家不對,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說着傭人將嚴曉韻帶了下來。
嚴曉韻從昨晚到現在一口飯都沒有吃,現在看到這一幕,心嚇得怦怦跳。
顧不上別的,她一看到蘇櫻就開始道歉。
“莊小姐,都是我不對,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過我這次吧。”
她真的怕極了,“媽咪,大伯母,堂姐求你們幫我求求情吧。”
嚴曉韻的媽媽忍不住想要說什麼,但是很快就被自己丈夫一個眼神嚇了回去。
就連她親媽都不敢張口,別人有什麼立場和理由張口呢。
而且大家心裏巴不得少一個人來分家產呢。
嚴老先生看着蘇櫻。
蘇櫻和謝旌並排坐着,臉上都帶着微笑一句話也不說。
嚴老先生自然明白這意思,道:“莊小姐,宋先生,這件事情是我們嚴家不對,正好我也有意送孫女出國留學,你們看呢。”
給一筆錢送出國唸書,這就等於是放棄了這個孫女了。
蘇櫻粲然一笑,“嚴老先生對於孫女的教育如此重視,晚輩佩服。”
這就是滿意了。
嚴老先生笑着點了點頭。
莊小姐沒有趕盡殺絕就好。
嚴家小姐因爲得罪了莊小姐被髮配出國的事情一天的時間就傳遍了整個港城的各大家族。
不少人紛紛對自己的子女吩咐道。
“千萬不可以得罪莊小姐和宋先生。”
頓時間,莊小姐和宋先生的名聲更爲顯赫。
而就這樣顯赫的莊小姐和宋先生轉頭就來到了海港。
坐着船出了海。
蘇櫻看着眼前的謝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不由得笑了
“當家的,搖快點。”
蘇櫻含着笑說道。
謝旌一身粗布短打,嘴裏應了一聲,手裏的船槳也快了一些。
蘇櫻坐在船頭。
看着一望無際的海面,正所謂靜水深流,表面上看起來風平浪靜,但是底下到底隱藏着多大的風浪漩渦誰也不知道,正如現在的港城。
時間到了中午,兩個半吊子的漁民,將好不容易打上來的幾條小雜魚在鍋裏在煮了。
“能做魚鮮嗎?”有人走過來問道。
“可以。”
謝旌弓着腰點頭。
化過妝的謝旌臉色黝黑,顴骨高高的凸起,光着腳。
來的人還看了眼腳,也是黑黢黢的,心裏的防備少了許多。
這人很快就將魚鮮帶來。
這也是剛纔在碼頭買的。
“孩子媽,快來料理。”
謝旌朝着船艙喊了一聲。
蘇櫻包着頭巾,穿着單薄的衣服光着腳出來,操着奇怪的口音說了幾句話,然後就包着竹簍進去了。
左先生走了過來,看着謝旌好奇的問道:“小兄弟,我問一下你家在哪兒啊?”
謝旌皺着眉,很是艱難的辨認了他的話,也操着奇怪的口音回了幾句。
隨從跟左先生解釋道:“左先生這是疍民,他們沒有房子,以船爲家,一輩子都生活在船上。”
左先生聞言稍稍皺眉,“太可憐了。”
“是啊。”
“一會兒多給一些錢吧。”左先生說着突然來了興趣,“我能上船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