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櫻的笑聲,謝旌的臉更加黑了,蘇櫻忙捂住嘴巴,拉着他的手說道:“沒有老呢!
看起來跟我初見你的時候差不多,還是一樣的英俊瀟灑。”
聽到蘇櫻誇獎自己英俊瀟灑,謝旌的嘴角瞬間就開始上揚。
簡直就是比AK還難壓。
但是即便是如此,等到晚上洗漱完之後,謝旌還是固執的用了蘇櫻的擦臉油。
男人不保養,小心被老婆嫌棄!
等到把自己擦得香香的了之後,謝旌才小心翼翼的躺在牀邊。
自從蘇櫻到了孕中後期,整張牀她就霸佔了至少三分之二。
儘管謝旌自己的睡姿很好,但是每天晚上還是會擔心自己睡覺會不會壓到蘇櫻這樣的問題,於是他就只能更往邊邊靠。
蘇櫻在被子裏踢了踢謝旌,謝旌立馬警醒的坐起來,“怎麼了?”
“腳有些抽筋。”
蘇櫻呲牙咧嘴的說道。
謝旌忙掀開被子,開始幫她按摩腳。
進入孕中後期,蘇櫻的下肢就開始浮腫,並且越來越嚴重,現在已經到了一按一個窩的程度。
看着蘇櫻白胖豐腴的小腳丫,手裏明明是細膩滑嫩的觸感,但是謝旌卻升不起任何旖旎的心思來。
蘇櫻她……一定很難受吧。
每當晚上蘇櫻翻來覆去睡不着,亦或者是她腳抽筋的時候,謝旌都會第一時間醒來陪着她。
按摩了一會,謝旌看着蘇櫻迷迷糊糊的好像要睡着了,輕聲問道:“還疼嗎?”
蘇櫻模模糊糊的搖了搖頭。
謝旌將鍾媽特意給蘇櫻做的長枕頭放在她的腰後墊着,。
鍾媽說了,這樣睡覺的時候會輕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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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蘇櫻皺着眉發出了悶聲。
謝旌立刻在黑暗中睜開眼睛。
醫生說了,這個階段,蘇櫻隨時都有可能生產,所以他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是睜着一隻眼睛的。
“蘇櫻,怎麼樣?”
謝旌複審過來玩問道。
蘇櫻皺着眉睜開眼睛,“謝、謝旌,我肚子痛。”
謝旌立馬打開燈。
便看到蘇櫻皺着眉,咬着自己脣。
謝旌攤手摸了一下,羊水還沒有破,但是心裏卻不敢放鬆警惕,“是不是要生了?”
“我不知道。”
蘇櫻痛苦的搖頭。
“我去叫鍾媽來,我們區域醫院。”
但是還不等謝旌離開臥室,蘇櫻的痛感又下降了。
這下蘇櫻也覺得自己可能是要生了,因爲醫生和鍾媽都和自己說過。
正式的生產之前會有陣痛。
鍾媽聽謝旌說蘇櫻快要生了,連外套都不顧不得穿,匆忙跑來,問了情況,然後肯定的說道:“是要生了沒錯,但是小櫻這是第一胎,要真的把小寶貝生出來還需要老長的時間啦,這樣,小謝儂快快的去廚房煮排骨湯再下掛麪,給小櫻吃嗷。
我現在去隔壁王大媽家裏接來板車,我同人家已經講好了。”
鍾媽走到門口又轉頭道:“哦,對了,我已經把小孩子要用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小謝儂全部都拿到這邊來,免得一會我們忘記。”
本來還十分慌張的謝旌和蘇櫻,在鍾媽有條不紊的安排下也慢慢的冷靜下來了。
畢竟鍾媽都說了還有時間在家裏吃一個排骨麪。
這個安排讓謝旌和蘇櫻兩個沒見過世面的人迅速的冷靜了下來。
蘇櫻從牀上坐起來,本想着趁着現在還沒生趕快洗個頭發。
但是一想自己的頭髮蠻長的,而且現在溫度也挺低的。
現在又不像是後世,有吹風機,一會兒就能把頭髮吹乾,要是自己頭髮半乾出門,萬一吹風受涼怎麼辦?
蘇櫻自己可是很惜命的。
雖然髒着不好,但是還是小命最重要啊。
當然了,蘇櫻也沒有打算,一個月都不洗澡不洗頭。
大不了到時候讓謝旌把屋裏燒的暖呼呼的,再把房子的窗戶和門都封住,只留個小孔保證空氣流通,自己快快的洗個頭。
打消了這個洗頭的念頭之後,蘇櫻讓謝旌幫自己穿上衣服,然後又看着謝旌開始收拾東西。
鍾媽很快回來,拿着一個小包袱對謝旌說道:“這個藍色布條的,是給小孩子的曉得了伐?小被子、小帽子、尿布這些的都在裏面。”
謝旌看着巨大的包袱有點驚呆,隨即點頭如搗蒜。
“吶,這個黃色布條的,是給小櫻準備的東西。”鍾媽又指着另一個,“換洗衣服帽子圍巾這些都在裏面。”
最後鍾媽又指着其他的東西,一一的說出了用途。
一大堆的東西,謝旌又重複的一遍,沒有任何的錯誤,鍾媽滿意的點頭了、
熱乎乎的排骨湯麪很快下肚,填滿了蘇櫻方纔有些空虛的肚子。
“走,出發!”
鍾媽一聲令下,謝旌立馬把蘇櫻抱起來,放在板車上。
板車早就已經鋪好。
厚厚的被褥隔絕了夜晚的寒氣,讓蘇櫻從屋裏無縫銜接到了另一個溫暖的被窩。
蘇櫻偷偷的將被子拉到脖子下面,露出兩隻眼睛看着天上的星星。
但是很快被鍾媽發現,鍾媽將被子往上拉了拉,“趁着現在還不痛多睡一會兒曉得吧?不然一會儂想要睡覺都是做夢。”
聽到鍾媽的話,蘇櫻憨憨一笑,閉上了眼睛。
謝旌在前面拉車,那速度快的,都快把車輪子給轉出火星子來了。
鍾媽表示自己這老胳膊老腿兒的根本跟不上啊。
謝旌直接:“鍾媽,你也上去躺着,這樣我拉的更快。”
鍾媽最開始還不願意,但是謝旌堅持。
然後就變成了蘇櫻和鍾媽並排躺着。
謝旌依舊把車輪子拉出了火星子來。
一口氣跑到了醫院。
“醫生,醫生我媳婦要生了。”
謝旌把板車一放,直接抱着蘇櫻跑了進去。
動靜大的,引來了值班護士的好幾發眼刀子。
夜晚來生孩子的她們也沒少見,像是這個這樣咋呼的也沒幾個。
“疼了多久了?”
護士問道。
謝旌看了眼手錶,“從第一次喊疼到現在過去了兩個小時二十五分鐘……三十秒。”
第一次見到把時間精確到秒的,在場的護士都沉默了。
大約幾秒後,護士看着謝旌懷裏的蘇櫻,說了句,“我看你媳婦現在也不疼,讓她下來自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