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你從一開始就想調整他們的身體狀態,根本沒有什麼仇恨,對嗎?」余耀發現自己像個笑話,忍不住咬牙質問道。
這結果,他要是強留陸珩或者針對林南南的話,不要說陳政委他們了,就是被關照過的錢軍等人也不會答應,所以,他做了那麼多,最後還是要放陸珩出來。
可他還是不甘心,覺得自己是上了林南南的當,人家是故意算計他的。
林南南看著他,很無辜的手:「我那點算什麼仇恨,就算生氣,我也不可能針對保家衛國的軍人,何況陸珩也是軍人,我要是故意針對他們尋私仇,那最對不起的人,就是陸珩了。」
「說的好!」就在這個時候,鼓掌聲響起,眾人轉頭一看,一個穿著軍裝,兩鬢有點白了的男人走了過來,陸珩就跟在他的身後。
所有人看到過來的人,都齊齊敬禮,唯有林南南沒有,顯得有點突兀。
「你很不錯,處處為戰士考慮,比某些人強太多了。」來人示意了一下,眾人放下了手,他走到林南南面前誇讚了一句,然後問:「你的那些治療手段,對誰都能用嗎?」
不說別的,但是這樣的手段,都能讓身有沉痾的戰士多活幾年。
林南南不知道人家的身份,也沒人介紹,就直接回道:「這個手段一般人學不會,我能做的很有限!「
她沒有回答人家的問題,而是表明這個不是誰想學就能學會的。
「你不說,別人想學也學不會啊!」余耀不滿道。
林南南盯著人家說:「想學的人只要把這些人吊打了,就有效果!」
真以為什麼都好學,要不是她利用精神力的話,效果也不會那麼好,這誰想要當好人就自己當去,她可不慣著。
一聽說要打得過這些戰士才能有效果,所有人都把心思給歇了。
有一個林南南就可以了,再來一個能把他們打趴下的,那真的傷人。
「林南南同志,原先我們就跟陳政委說過,你可以跟戰士們一起切磋,算是你的訓練,至於那些莫須有的事情,我們會給你一個交待的,你放心好了。」人家說到這裡,就已經表明了態度,這讓除了余耀之外的所有人都露出了笑容。
最後,陸珩歸入,余耀,陳政委等人跟著走了,顯然是在徹查這件事。
「沒有被欺負吧!?」林南看到陸珩,立刻擔心的問。
陸珩搖頭,「有陳政委等人在,我不會有事的。」
「那就好,」林南南狠狠鬆口氣。
就在她心情放鬆下來的時候,原本被錢軍等人打敗的戰士圍了過來,嗷嗷的喊著:「嫂子,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對啊,嫂子,你也太偏心了,憑什麼他們都有這樣的好處,就我們沒有啊!」
「就是,嫂子,你想怎麼樣打都可以,不要不管我們啊!」
這鬼哭狼嚎的畫面,真的不能看,讓林南南都懷疑走錯地方了。
「夠了,都訓練去,別纏著我媳婦了。」陸珩隔絕了他們的要求,直接開始趕人……
其餘人依依不捨,錢軍等人沖著林南南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