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建安明顯的感覺到他們的激動,關切道:」是不是哪裡手指又動了,你們親眼看到了?」
之前就陸珩一個人看到,而且不明顯,所以不好判斷,但現在,見他們都很激動,他覺得,肯定是他們都看到了,情緒才會那麼大的。
「南南……說話了,」陸珩控制著自己的激動,看著盧建安說:「她說我太吵了,還說自己醒來了,只是一直沒有睜開雙眼,而且兩次都只是說了幾個字,好像很累,沒力氣似的。」
「什麼?」盧建安一聽,頓時訓道:「那麼大的事,你都不說一聲!」
陸珩反應過來說:「我也是激動的忘記了。」
開始的時候,是因為時間不合適,盧建安沒有住在醫院裡,他怕自家媳婦那麼快醒,讓別人檢查,會查出什麼不好說的原因,所以才忍著的。
昨晚沒有睡好,加上剛才被訓懵了,就把這件事忘記了。
現在,因為盧建安問起來,才想起來的。
盧建安有一肚子話要說,但這個時候,還是林南南的情況要緊,所以他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讓其餘人帶著醒來的陸嘟嘟離開,病房裡留一個陸珩幫忙。
兩家人帶著陸嘟嘟站在門口,都緊張的話都不敢說了,陸嘟嘟因為餓了,被張小鳳喂著吃包子,但因為緊張,沒了往日的細心,把包子喂的陸嘟嘟整張小臉油乎乎的……
病房裡,盧建安認真的把脈做檢查之後,起身看著陸珩說:「我可以確定她現在的情況比以前好,脈象也有了很大的變化……」
「可她一直沒醒,」陸珩焦急的說:「按說人都有意識了,應該能睜開雙眼了,可她能說話卻像醒不過來似的,一直在掙扎中……」
盧建安聽完之後,若有所思的說:「那就是她已經在恢復了,但還沒到徹底清醒的地步,就如你之前說的,她沒說幾句就陷入昏迷中一樣,還是還徹底恢復好,才會這樣!」
」還是沒恢復好嗎?」陸珩呢喃了一句問:「那個葯,不是還有一顆嗎,能不能繼續讓我媳婦吃下去?」
如果沒有好轉的話,他可能會猶豫,但現在,人已經在恢復當中,比之前好太多了,所以他篤定,能讓南南恢復過來的,那是那兩顆葯,至於醫院裡的葯,只是維護基本的營養,根本沒有什麼用,所以他現在才那麼問的。
盧建安是真的想把最後那顆葯給碾碎了好好研究一下,那是林家留的最後一顆葯了,可陸珩說的也對,想要林南南恢復好,那顆葯是關鍵。
「那你要做好心裡準備,在你老家那邊無法醫治好,到了這邊卻突然就好了,對外還是要有個好的借口!」盧建安提醒說。
他覺得,最好還是先緩緩,等林南南自己醒,但他覺得,這個提議不會被陸珩接納,林南南昏迷了那麼久,簡直要了他半條命。
陸珩想也不想的說:「我媳婦當初給你那麼多藥方,你不會找個借口嗎?」
盧建安滿臉無語的看著他,「你不能恩將仇報吧,這話,能這麼說嗎,你是想讓我死呢?」
沒有人那麼恩將仇報的!
別的都好糊弄,但是救命的葯,怎麼糊弄,他沒那個本事卻承認自己有那個本事,那不是報恩,是想弄死他。
陸珩回過神來,也知道這話不能那麼說,就抿抿嘴說:「那就說,是我陸家的秘葯,已經傾盡所有了。」
「能行嗎?」這借口怎麼那麼敷衍呢。
「當然能,之前張團長的命,就是靠那些秘葯救回來的。」陸珩臉色不變的說。
盧建安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麼大秘密,看著陸珩的眼神都不對了。
可惜,陸珩根本沒有多解釋的意思,弄的他怕自己問的太多了,不知道會不會被滅口……
林家最後那顆救命葯,在盧建安身上,他知道陸珩迫切的想讓林南南醒來,但還是希望能拖幾天,就跟他提議說:「葯我給你,等到晚上的時候,你給她喂下去,如果能醒最好,讓她白天多休息,這樣能拖幾天是幾天。」
陸珩知道他那麼安排,都是為了南南好,點頭應下了。
兩人商議好之後,才把病房的門打開。
盧建安一出來就被兩家人圍住了,他知道他們的迫切,就解釋了一下,表示人是在恢復當中,醒來也快了,但具體什麼時候醒,真的不好保證,畢竟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
這話沒有讓兩家人失望,畢竟比起之前的不確定,現在是快了,讓他們心生希望……
知道陸珩一晚上沒有睡好,所以陸嘟嘟就被周翠微帶回了林家,讓他好好休息。
陸嘟嘟雖然捨不得,但她知道爸爸受傷了,自己一直在醫院陪著的話,爸爸不能好好休息,那爸爸的傷口就恢復不好,所以很乖巧的跟著回去了。
張小鳳留在醫院裡照顧著,陸銘跟蘇瑾沒事情做,在這邊又不用他們幫忙,但林南南沒醒,兩人又不想離開,就決定去周圍轉轉,看看能不能發展到京市來……
兩人跟張小鳳說了之後,就出去了。
站在醫院門口,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陸銘若有所思的說:「阿苑以後是一定要留在京市的,畢竟她的事業在這邊,而我大哥說,他們在這邊有房子,嘟嘟以後是要在京市讀書的,所以他們以後都會在京市發展,我們可不能落後太多,總要緊跟他們的步伐,是不是?」
跟陸銘那麼多年了,蘇瑾哪裡不知道他的心思,笑著說:「那你想從什麼方便入手?」
有野心是好,她最怕的就是陸銘沒有野心,喜歡過安逸的日子。
她是個有野心的女人,自然希望自己的男人也是。
這些年來,陸銘的改變,她一一看在眼裡,所以全心全意的支持著,哪怕頭破血流。
「我之前跟嫂子聊起的時候,嫂子說,跟孩子有關的生意是最好做的,就如我們做的生意,就跟孩子有關,所以,你說,我們做孩子的服裝生意,怎麼樣?」陸銘轉頭看著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