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張燕妮為自己打抱不平的話,談靜書微笑道:「嘴長在她們身上,愛怎麼議論就怎麼議論吧,反正造口業的人是她們。」
她已經是死過一回的人了,還會在意別人說閑話?
不過如果那些不長眼的傢伙再敢往她面前湊,或是說秦漢陽壞話的話,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她可以與人為善,但不代表她就好欺負。
這輩子她的智商已經上線了,還會怕她們不成了?
見談靜書一臉的淡然,絲毫沒有生氣動怒的樣子,張燕妮和李紅梅兩人,都不由得一臉敬佩的看著她,「靜書,你這心理素質也太強大了!」
換了她們的話,怕是早就被氣的跑出去和人理論了。
結果靜書倒好,淡定的不像話。
談靜書聽了只是笑著搖了搖頭道:「不是我心理素質強大,而是覺得真的沒必要和她們扯皮,她們本來就愛顛倒是非,要是我衝出去找她們,怕是就真的如了她們的意,沒準還會說我惱羞成怒了呢。」
那些女人的嘴臉,她上輩子就見識過了。
別人落難,她們不會同情,只會過去趁機也踩上幾腳。
和這種人計較,只會讓自己沾了一身腥。
她才懶得浪費時間在她們身上。
而兩人見談靜書這樣說,也都贊同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她們那種人,就是你越搭理她們越來勁兒!」
正所謂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和這些不講理的傢伙理論,她們這些知青,只有吃虧的份兒。
可誰讓她們受了委屈沒法像談靜書這樣淡定呢?
所以以前沒少在那些嘴碎的女人手裡吃虧。
……
「好啦,我今天在鎮上跑了一天,有些累了,就先睡了,袋子里有喜糖,你們拿去分啊。」談靜書說道。
聽到這話,兩人的注意力立刻落在了談靜書的喜糖上面。
見談靜書買的還是大白兔奶糖以後,兩人又是高興又是忍不住勸道:「咋全買的大白兔?隨便買點便宜的硬糖不就好了?秦家窮,你以後要花錢的地方多著呢,能節省就節省。」
談靜書也不反駁,只是笑道:「嗯,你們說得對,不過結婚嘛,一輩子也就一次,弄體面些也是應該的。」
兩人這才不說話了,然後一人拿了一顆大白兔奶糖剝開,滿足的享受著味蕾傳來的甜味。
而談靜書則是在這時拉上帘子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簡單的洗漱一下后便躺下了。
不過她並沒有馬上睡覺,而是在這時進入了系統的學習空間,開始繼續背藥材學。
這本來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但是談靜書卻是無比珍惜重活一世的機會,不想這輩子浪費光陰做一個沒用的人,因此學習起來便格外的認真投入。
更何況學習可比干農活輕鬆多了。
……
此時,顧家的房子里。
周二狗幹了十幾分鐘后,便熱的脫掉了外套,然後一邊踩著鐵鍬撬地上的磚頭,一邊問道:「秦哥,你這麼著急做什麼?大半夜的讓我們來幹活,白天弄不也一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