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鋪好新床單的卧鋪上坐下后,談靜書朝秦漢陽道:「秦哥,別忙活了,你也快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嗯,我先去打水,你坐在這裡等我。」秦漢陽不放心的叮囑。
「知道啦。」談靜書點了點頭。
隨後,秦漢陽便從布包里掏出來洋瓷盆朝火車的洗手池走去。
等她離開后,中年男人不禁看著談靜書身邊的油貨吸了吸鼻子。
隨後不太好意思的問道:「小姑娘,你這油貨炸得不錯啊,能不能賣我一些?我趕路趕得急,沒帶什麼吃的。」
聽到這話,談靜書身體一頓,隨後笑著勻給他兩塊糖糕,一把小酥肉,道:「那你就拿去吃一點吧,相逢即是緣,錢什麼的就不必了。」
對方看著也是個體面人,估計是真沒帶東西。
而且他們還要和這人一起呆在一個空間一天一夜,與人為善,總歸是好一些的。
而她的話落下,她上鋪就突然探下來一個亂糟糟卻生的極為俊秀的腦袋,「相逢即是緣,小姑娘,我也沒吃東西呢,能不能也分我一點?」
他這話一出,談靜書對面的中年男人頓時笑罵道:「周俊卿,你能不能要點臉?問人家要東西吃你也好意思?小姑娘別搭理他。」
說罷,將手裡的糖糕朝周俊卿遞過去。
周俊卿嘿嘿一笑,然後立刻伸出一張極為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掌,麻溜的接過中年男人遞過來的糖糕,「我就知道還是師兄你疼我。」
「滾蛋。」中年男人罵了一句。
隨後不好意思的朝談靜書道:「小姑娘,他是我師弟,平常就是個混不吝的,你不用管他的話。」
談靜書微微一笑,然後又遞給中年男人一塊糖糕,「沒事兒,估計他也是餓狠了,不然也不好意思開口的。」
周俊卿:……
我一時間竟分不清她到底是在內涵我臉皮厚,還是真的覺得我是餓狠了才開口的。
而中年男人則是笑著瞪了一眼一臉吃癟樣的周俊卿。
這時,秦漢陽打水回來了。
中年男人頓時手裡拿著糖糕不好意思的沖他笑了笑。
秦漢陽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麼的意思。
見狀,中年男人不禁鬆了一口氣。
還好這男人沒有罵她媳婦兒隨便把東西給別人吃。
……
這時的周俊卿已經一口咬在了糖糕上。
下一秒微微瞪大眼睛,「卧槽,這糖糕怎麼這麼好吃?小姑娘你在哪裡買的啊?」
中年男人不禁暗暗瞪他一眼,瞧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結果自己咬了一口以後,也是面露驚喜之色。
真的很好吃!
難怪周俊卿這麼挑剔的傢伙也讚不絕口的。
「小姑娘,你在哪裡買的糖糕啊?味道確實很好。」
談靜書頓時笑了起來,覺得這幾塊糖糕給的值了。
她就喜歡聽別人誇秦漢陽。
「是我男人自己做的呢。」談靜書笑道。
秦漢陽見他用「我男人」來稱呼他,不由得耳朵一熱,心跳加快。
中年男人聽了立刻朝秦漢陽豎起大拇指,「小夥子,你這手藝去開飯店都綽綽有餘了。」
「您過獎了。」秦漢陽謙虛的笑道。
而就在這時,火車上的廣播喇叭突然響了起來。
「乘客們,12號車廂內有一位老人突發疾病倒地不起,急需醫務人員的幫助,請醫務人員聽到廣播后……」
廣播還未說完,談靜書的頭頂上就飛下一道身姿矯健的身影。
而她對面的中年男人,也一邊叼著糖糕,一邊飛快的脫掉身上的軍大衣,趿著皮鞋快速跑了出去。
談靜書不禁面露驚訝之色。
難怪那兩人的手都乾乾淨淨的,原來都是醫生。
隨後朝秦漢陽道:「秦哥,我也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