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次,談靜書估摸著許文均應該不會來戰場了。
畢竟林寶珠是他親自通知人過來抓走的,以許文均的性子,不親自參與審問,估計也不放心。
……
越野車一路顛簸著前進了一個多小時以後,終於到了房屋低矮的營地。
柳城一下車,就有人笑著上前問道:「柳營長,你回來了?」
「嗯,我不在這兩天,沒出什麼事兒吧?」柳城立刻問道。
「沒有,那群鱉孫……」話落,營地不遠處卻突然響起了炮火聲。
這人和柳城的表情頓時一變。
「秦漢陽,你們去找後勤部的人,我先走了。」柳城急吼吼的交代完,便腳下生風的沖走了。
談靜書和秦漢陽見狀,都不由得心中一沉。
剛才的炮火聲……是開始交戰了嗎?
而這時,簡潔和另一個心理醫生章海龍紛紛看向兩人,神色都頗為習以為常,「在邊境,干仗是常態,走吧,我們帶你們去後勤部。」
因為很多戰士上過戰場后都需要心理疏導,所以他們經常會過來,對這裡也算熟悉。
「嗯,謝謝。」談靜書和秦漢陽點了點頭。
很快,兩人便到了後勤部。
得知是柳城的吩咐以後,後勤部的人,很快給兩人安排了一個單獨的房間。
而不等談靜書和秦漢陽躺下來休息,前線便有傷員不斷地被抬回來。
「快把人送到戰地醫院去,找李軍醫……這幾個人都被炸斷了胳膊腿,需要馬上手術。」說話的人嗓音渾厚,充滿了悲慟,臉上都是炮火炸上的灰塵,而他自己的肩膀上,也帶著一個血糊糊的洞。
但他仍舊用另一隻手背了一個傷員回來。
看到這一幕,談靜書的心中頓時油然而生一股悲壯感。
下一刻毫不猶豫的朝秦漢陽道:「秦哥,我過去一下。」
「嗯,不用管我,你只管去吧。」秦漢陽點了點頭,然後也上去幫忙。
談靜書立刻快步走了過去,「我是醫生,你們先把這幾個人放下來,我馬上給他們止血。」談靜書語氣沉著的指著幾個傷口血流不止的傷員道。
聽到這話,那中彈的男人立刻在秦漢陽的幫助下將背後的戰友放下來,然後緊張的問道:「能止住血嗎?」
他在戰場上好幾年了,自然清楚這種情況有多難搞。
很多被炸到身體的戰友,根本來不及接受外科手術,就生生流完血死掉了。
今天也是他們倒霉,正好被敵人一個炮彈炸到,當場就死了好幾個人,剩下的幾個,也都受了重傷。
他自己要不是被戰友用身體保護了,就不只是被流彈掃中肩膀這麼「幸運」了。
談靜書肯定的朝對方點了點頭,然後拿出剪刀朝秦漢陽道:「秦哥,幫我把他們傷口處的衣服都剪掉。」
「好。」秦漢陽利索的點頭,拿起剪刀便刷刷的將其中一個人身上的衣服給剪掉了。
談靜書則是上前動作快狠準的將金針刺入對方的穴位之中。
不一會兒,對方斷腿處的傷口便不再往外流血了。
……
而等談靜書將最後一個傷員的血止住的,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也快步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