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談靜書這樣想著的時候,系統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想法,突然出聲道:「從明天起,你每天早上練一下八段錦強身健體吧,醫生忙起來的時候,很考驗身體狀態,你這樣的身體素質,怕是抗不了十幾個小時的高強度工作。」
談靜書聽了立刻回道:「嗯,我也覺得有必要提高一下自己的體質了。」
……
而談靜書一出手術室,便看到秦漢陽坐在外面的長椅上等著她。
「靜書,忙完了?」即便談靜書全身都被口罩和防護服包裹著,秦漢陽還是一眼就從出來的醫生里認出了她。
看到秦漢陽,談靜書心裡一松,快步上前道:「嗯,我還要去換防護服,你等我一下。」
「好。」秦漢陽點了點頭。
隨後,談靜書便去更衣室換掉了身上的防護服,摘掉了口罩,然後用肥皂洗了洗自己的雙手。
因為急著出去見秦漢陽,連鏡子都沒照,便也沒看到自己臉上被口罩和汗水勒泡出來的白色深痕。
「秦哥,我好了。」談靜書擦乾雙手后大步出門。
而秦漢陽一眼就看到了她臉上的深深摺痕,心疼不已。
可到底什麼都沒說,只是伸手輕輕地朝她的臉撫摸過去。
因為他知道,救死扶傷,是靜書現在該做的事情。
更何況那些重傷的人,還都是保家衛國的英雄。
「累壞了吧?走,先回去休息。」秦漢陽說道。
「嗯。」談靜書的臉上露出濃濃的疲倦之色。
從林家村到邊境,她只中間在秦漢陽的肩膀上休息了不到半個小時,但是因為直升機的顛簸,其實也沒有睡太好。
來了邊境之後又一直在高強度工作,說不累是假的。
到了後勤部給安排的房間后,談靜書囫圇的吃了一點東西,倒床便沉睡下去。
秦漢陽將屋子簡單的收拾一下后,才抱著談靜書也跟著睡了下去。
……
與此同時,特殊監獄內,林寶珠已經被扣押起來,準備接受審問。
四肢都被吊在十字架上用鐵鏈鎖住,林寶珠此時滿心都是驚恐不安。
這裡是哪裡?
他們要對她做什麼?
這些人,該不會將她切片研究了吧?
就在林寶珠差點自己把自己嚇死的時候,許文均身穿軍裝,和張天師,周天師,還有另外幾個擅長審訊的軍人走了進來。
看到許文均的瞬間,林寶珠頓時像是看到了救星似的哭喊道:「文均哥哥,你救救我,我什麼都願意說,你們別殺我嗚嗚嗚。」
雖然明知道許文均不可能會救她的,但是此時滿屋子的人裡面,她只認識許文均一個人,心理上自然還是忍不住的往許文均面前湊。
而許文均聽了林寶珠的話,則是冷淡的說道:「倘若你真的什麼都願意交代,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若是有半點隱瞞的地方……那就準備牢底坐穿吧。」
聽到這話,林寶珠的心理頓時湧起一絲希望,拚命的點頭,「我說,我什麼都說。」
見林寶珠這樣說,旁邊的幾個審訊人員剛準備開口,就被許文均打個手勢制止了。
「既然你說你來自未來,那就說說看,你來自未來哪一年,你口中的未來,又是什麼樣的?」許文均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潤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