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蕾的蠱術有多可怕,他是親眼見識過的。
就許一諾這魯莽衝動的性子,真要得罪了阿蕾,怕是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看來,許家也是時候分家了。
否則早晚得被這幫子不知道輕重的傢伙給搞死。
隨後,許文均便朝許一諾帶過來的保姆說道:「都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把她的東西都弄走!」
「是是少爺。」保姆們頓時戰戰兢兢的說道。
隨後連忙上前麻利的將許一諾的東西給收拾走。
秦漢陽見狀,上前將談靜書的被子給重新拿了下來,然後裝進了蛇皮袋裡。
「靜書,我們先回家吧,這些被子不幹凈了,得帶回去洗洗烘乾了,反正還沒有正式開學,你明天再來住校也一樣。」秦漢陽這時說道。
聽到這話,許一諾頓時心中一梗。
什麼叫被子不幹凈了?
她們只是將這些被子捲起來丟到了上鋪而已,又沒有往地上扔。
他們說話怎麼一個比一個難聽?
……
談靜書聽了朝秦漢陽點了點頭,「嗯,那我們就先回去吧。」
說罷,朝許文均說道:「許知青,那我們就先走了。」
她也是真的不想和男主多待。
許文均聽了只得點了點頭。
隨後,談靜書又和包麗潔打了個招呼,然後便果斷離開了宿舍。
等談靜書一家子離開后,許文均看都懶得再看許一諾一眼,直接朝包麗潔等人道:「阿蕾,你們第一次來京市,我請你們去吃個飯吧!」
聽到這話,包麗潔幾人頓時一臉的受寵若驚道:「不了不了。」
「要的,原先不是和阿蕾說好了的嗎?要是你們有一天來了京市,我就請你們去吃飯?」許文均微笑道。
包麗潔聽了不由得眼神錚亮的看著他,「你還記得啊恩公?」
「當然,我可是親口答應你們的,我還說了,要請你們去吃烤鴨。」許文均笑道。
這話一出,包麗潔幾人都高興了起來。
「那我們就打擾恩公了?」包麗潔的叔嬸說道。
「在這裡就不要叫我恩公了,喊我的名字就好。」許文均立刻道。
「那怎麼成?」幾人連連擺手,堅決不同意。
當初阿蕾上山抓毒蛇煉蠱,結果倒霉催的接連碰到了黑瞎子和野山豬,差點死掉。
要不是許文均那個時候正好出現救了她,阿蕾就沒命了。
阿蕾對他們苗寨來說很重要,所以許文均的這份恩情,他們一直記得牢牢的。
許文均見狀,只得無奈的點頭作罷,隨後就帶幾人離開了宿舍。
一邊的許一諾見許文均要離開,連忙說道:「哥,你等等我啊。」
許文均卻是猛地停下腳步,然後回頭朝許一諾冷淡的說道:「我等你做什麼?你今天不是要住校了嗎?」
「可是,可是我的被子被潑濕了啊。」許一諾委屈的說道。
「那你就不會讓她們給你換一床?你的幾個保姆都白帶了?」許文均冷聲道。
說罷,徑直離開了宿舍。
許一諾見許文均竟然真的就這麼走了,頓時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我要回去告訴爸爸媽媽,哥都不疼我了,他寧願幫外人也不肯幫我。」許一諾一屁股坐在了宿舍內的凳子上,然後趴在桌子上抽泣著。
見狀,其中一個保姆忍不住道:「小姐……這個桌面,我們還沒有擦過呢。」
這話一出,許一諾頓時跟彈簧似的蹭的一下從椅子上坐了起來,然後瞪向保姆,「那你不早說!」
隨後不甘心的說道:「走,我們現在就回家,今晚我也不睡宿舍!」
被子都濕掉了,她還睡什麼宿舍啊。
她可以光明正大理直氣壯的回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