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旭柏這個時候顯然也是反應過來了。
看著談明珠冰冷的表情,他果斷說道:「明珠,是我不好,沒能及時認出女兒來,她的醫術那麼厲害,就連醫院的一把手都對她佩服不已,我當時根本就沒敢將她朝靜書身上聯想啊。你說,咱女兒什麼時候學的這一身本事?實在是讓人意外不已。」
這話一出,談明珠的臉色果然是肉眼可見的好看了起來。
誇靜書的話,她當然是愛聽的。
不過,她也不知道靜書是什麼時候學的醫術,資料上,也沒有提到過這一點。
一時間,談明珠不禁再次皺起眉頭來,「我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學的醫術。」
說罷,又不由得想起她去找談靜書的時候,談靜書臨走前,提醒她找個好的老中醫調理脾胃的事情。
她早年在港城打拚,因為賺錢不易,還要留著做本錢,因此很是捨不得吃穿,也就導致後來傷了脾胃。
這些年也一直有在調理過。
不過最近因為得知了靜書的消息,胃口一直不大好,所以也沒怎麼好好地吃飯,偶爾又會胃痛起來。
而靜書連把脈都沒有,竟然就看出來她脾胃不好了。
這得是多麼高深的醫院,才會看臉色就能看出來這一點啊。
當然,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女兒好像在關心她的身體哎。
這個想法,頓時叫談明珠的心情好了不少。
看方旭柏的眼神,都連帶著溫和了不少。
……
而方旭柏見談明珠果然愛聽誇讚談靜書的話,立刻說道:「我回頭就請醫院的朋友打探一下,她是怎麼學的那麼好的醫術,你是不知道昨天多神奇,她給我身上蹭蹭的扎了幾針以後,我就真的失去了知覺,沒打麻藥就做了手術!」
聽到這話,談明珠立刻看向了方旭柏,想要再多聽一些當時的情況。
「既然你沒打麻藥,那不就是還清醒著,她手術的過程中,有沒有說什麼?」談明珠馬上問道。
至於方旭柏手術的時候疼不疼,卻是半點沒問。
而方旭柏也不在意,只愈發詳盡的將當時的情況給談明珠講了一遍。
談明珠則是全神貫注的傾聽著,表情認真極了。
見狀,方旭柏不禁暗暗鬆了一口氣。
看向談明珠的眼神,則是愈發的溫柔專註。
他知道她現在還不肯原諒她,他也不奢望她還願意和他在一起。
哪怕他們一輩子不結婚,他下半生,也會好好地守著他們母女。
……
而警衛員則是在方旭柏將手術過程講述完畢后,怕兩人之間的氣氛重新冷清下來,連忙說道:「方博士,談小姐,我這邊其實還打聽到不少關於談靜書的消息。」
這話一出,兩人立刻齊齊看向他。
「什麼消息?」
警衛員立刻將談靜書貢獻出針灸秘術「金針止血」的事情說了出來。
「談靜書是真的一點都不藏私,我聽說她還去了邊境,靠金針止血救了很多的傷員。她和方博士一樣,都是心懷天下的好人!」警衛員敬佩的說道。
然而談明珠和方旭柏兩人聽了卻是齊齊皺眉,「她怎麼還去邊境了?那裡不是很危險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她確實去過邊境,做過戰地醫生。」警衛員說道。
這話一出,談明珠和方旭柏不禁面面相覷起來。
他們好像……真的一點都不了解這個女兒。
……
而這時的談靜書,正在上課。
因為昨晚的話,孫曉月今天一天都是看著談靜書便恨不得繞道走的樣子。
等下課鈴聲響起后,孫曉月更是一個百米衝刺,不等老師徹底離開教室,就第一個跑了出去。
見狀,授課老師不禁輕輕地皺了皺眉頭。
上課不積極,下課倒是跑的比兔子還快。
下堂課,就提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