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下課鈴聲一響起來,教室里開始鬧哄起來,許一諾就立刻看向陳俊生道:「怎麼樣?我就說我沒看錯吧?就這四十分鐘的課程而已,方老師至少看了談靜書六十幾次!這頻率絕對不正常。」
聽到這話,陳俊生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許一諾,但是面上卻是贊同的點了點頭,「你觀察的真仔細,不過這種事情講究的是一個證據,就算我們發現了他們之間有貓膩又怎麼樣?沒有證據,誰也不會相信我們說的話啊。」
許一諾聽了不禁皺緊眉頭。
這也是她之前一直很鬱悶的地方。
明明她早就發現談靜書和方旭柏之間不清不楚的了,但是她卻從未撞到過兩人有什麼逾矩之舉的事情。
如此一來,就算她去舉報,兩人也完全可以矢口否認,說他們是純潔的師生關係的。
不過很快,許一諾便眼神亮了幾分,有些興奮地低聲道:「我知道了!我知道該怎麼辦了。」
見許一諾興奮地不得了,陳俊生慌忙朝四周看過去。
發現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邊以後,他才放心下來,然後朝許一諾問道:「諾諾你小心一點,這裡是教室,會被聽到的,你想到了什麼好辦法?」
許一諾聽了陳俊生的話,這才連忙閉了閉自己的嘴巴,左右看了看后,才湊到陳俊生耳邊壓制不住的興奮道:「照相機,我家有照相機!只要我們拍到他們兩個之間有貓膩的證據,到時候他們就沒法狡辯了。」
陳俊生不由得眉眼一閃。
在現在,照相機可是個稀罕物,現在人照相,一般都是去照相館的,家裡有私人照相機的,那是少之又少。
許一諾家裡果然有錢,就連照相機都有。
於是陳俊生很快就贊同的點了點頭道:「還是你想的周到。」
許一諾得了陳俊生的誇獎,頓時得意的一揚眉毛,「那是當然。」
誰讓談靜書得罪了她呢?
現在還這麼的受歡迎。
不將談靜書趕出京都大學,或是讓她臭名昭著,她就不叫許一諾。
她說過,早晚會叫談靜書後悔得罪她的。
……
等上午的課程全部結束后,陳俊生便帶著許一諾去食堂吃飯。
許一諾從小就在家裡吃慣了保姆做的好吃的,自然是吃不慣學校的飯菜,見陳俊生帶自己吃食堂,嘴巴不由得翹了起來。
見狀,陳俊生連忙一臉愧疚的說道:「諾諾對不起,都是我現在沒本事,不能帶你頓頓去吃國營飯店。」
聽到這話,許一諾立刻體貼的說道:「沒事的,我就是從小在家裡吃慣了,所以才不適應食堂的飯菜,但是我也不是不能吃的,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吃什麼都是好吃的。」
她不希望給陳俊生留下一個嬌生慣養的印象。
「諾諾,你對我真好。」陳俊生一臉的感動。
心裡卻是淡淡的想著:希望你以後和我一起吃苦的時候,還能這樣說。
……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便到了傅新明和李清華的兒子滿月的日子。
雖然傅新明上次來感謝兩人的時候,已經邀請過兩人去參加孩子的滿月禮,但是在滿月禮正式開始前,卻還是不忘正式的給兩人下了邀請帖。
滿月禮的時間定在了五一假期,地點在京市的一家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