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那賣野山參的女孩家。
「媽,菲菲去了京市這麼久,也沒有給家裡發回來電報嗎?也不知道她在那邊過的好不好?」女孩一邊餵雞,一邊狀似擔憂的問道。
聽到這話,正在做飯的女人頓時擰起眉心。
「這個死丫頭,真是讓人不省心,都這麼久了也不給家裡回個信,也不知道她在京市那邊,有沒有釣到金龜婿。」女人說道。
話落,一個蓬頭垢面的男孩趿著拖鞋懶洋洋的走了出來,哼道:「我看她就是在外上學把心給上野了!連家都不顧了。」
女人聽了這話立刻說道:「行了,你二姐不是這樣的人,她多疼你你不知道么?你快去洗臉,準備吃飯了。」
男孩聽了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二姐疼他?
拿好聽話疼的吧?
也就他媽,被二姐的好聽話忽悠的深信不疑,以為讓她去了京都大學,真能靠著一張甜嘴,忽悠一個金龜婿回來。
倒是大姐,那有吃的東西,是真的捨得給他,不帶含糊的。
可惜大姐雖然踏實肯干,但卻是個嘴笨的,所以在家裡也不討喜。
而且二姐那麼懶,留在家裡肯定不會好好乾活的,大姐要是去上學了,家裡可就得少一個勞動力了。
那樣的話,家裡的活兒,少不得就得落在他身上了。
干農活那麼累,他可不想干!
所以還是讓二姐去上學,讓大姐留下來吧。
想到這裡,男孩毫無心理負擔的去洗臉了。
……
而女孩,也就是真正的孫曉月,只是拿著手裡的籮筐,冷眼看著這一幕。
就因為她是老大,是女孩,所以從小就被教導要讓著小的,照顧弟弟妹妹,為這個家付出。
同樣是女孩的孫曉菲,卻因為比她嘴巴甜,從小就會給家裡畫大餅,可以不幹活,少幹活,甚至還在她考上京都大學以後,以自己長得更好看,能夠釣個金龜婿回來,將來給弟弟在城裡安排工作這些假大空的理由忽悠家裡,輕輕鬆鬆的奪走了屬於她的大學名額。
她當然也會據理力爭。
可是有什麼用呢?
她媽比誰都會算計,讓她去上學了,家裡就失去了一個重要勞動力,還要出學費,所以她心裡其實也知道,就算孫曉菲沒有頂替她去上大學,家裡也不可能放她去上學的。
當時肯讓她上高中,都是因為她成績好,給家裡長臉了,她爸好面子,才供了她上高中。
不然她連上高中的機會都沒有。
這個家,也是時候離開了。
但她的身份證被孫曉菲拿去用了,所以她只能用孫曉菲的身份證了。
……
吃完飯後,孫曉月就照舊朝女人道:「媽,我再上山一趟,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好的藥材。」
聽到這話,想到孫曉月上次就賣了十幾塊錢回來,女人立刻心動了,「行,你帶個窩窩頭路上吃。」
「嗯,謝謝媽。」孫曉月乖巧的說道。
隨後拿了一個窩窩頭,戴著草帽,腰間別著一把柴刀出門了。
當晚,孫曉月帶了幾塊野生天麻回來。
這天麻放在收購點,也能賣幾塊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