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無奈的朝一臉不安的周二狗道:「你媳婦兒好得很,就是正常的孕吐。」
隨後看向林雪道:「你有沒有特別想吃的東西,或者很想聞的味道兒?有的話你就告訴二狗,不要害怕會添麻煩,另外我給你再開一副調理脾胃的葯,看看能不能好一些。」
有些人懷孕以後,就特別想吃某樣東西,或是聞到某種味道,不然就不舒服。
林雪聽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我挺想吃咱們村後山的那個酸杏子的。」
因為那杏子結的太酸,就連村裡的小孩子都是不願意去吃的。
但她那時候在家根本吃不飽,哪裡會管杏子酸不酸的?
所以就經常去摘杏子吃。
當然,往往她吃了以後,就更容易餓了。
但是她寧願吃完了挨餓,也不想一直挨餓。
而周二狗聽了林雪的話立刻道:「我明天就拍電報回去讓爸媽寄點過來。」
眼下都快六月份了,杏子這個時候肯定已經能夠吃了的。
林雪見周二狗沒有罵自己矯情,還馬上就要讓公婆給自己寄過來,不禁感動的看著他。
以前她嫂子春天懷孕的時候想吃酸菜,還被她媽罵盡會給她找事兒,因為那個時候,酸菜基本都在過冬的時候吃完了。
她還擔心周二狗會嫌麻煩呢,沒想到他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
見林雪一臉的動容,談靜書知道自己不適合再留下去了。
於是立刻朝秦漢陽使了個眼色,隨即迅速站起來道:「我先回去給你開藥了,明天叫二狗給你煎了喝三天試試看。」
「嗯,謝謝嫂子,麻煩你了。」林雪立刻說道。
「不麻煩,你好好休息。」談靜書點了點頭。
結果起身離開的時候,就看到了林雪放在旁邊茶几上的小籮筐。
裡面的毛衣,竟然已經開始在織袖子了。
談靜書盯了好幾秒后,才收回視線垂著頭出門了。
果然下午林雪是在照顧她的感受才織的慢悠悠的吧?
嗚嗚嗚!
手殘黨真是太難了。
……
秦漢陽敏銳的發現談靜書從林雪屋裡回來以後,就興緻不太高的樣子。
他不禁思索了起來,以為談靜書是被林雪懷孕時的樣子給嚇到了。
於是將談靜書拉進卧室里,將她拉到自己大腿上坐下,低頭朝談靜書溫聲道:「靜書,其實我也不是非要孩子不可的,你不想生的話,可以不生的。」
反正秦家還有水笙和芳菲在呢,以後傳宗接代的任務交給水笙兩個也一樣。
談靜書聽了秦漢陽的話卻是一臉懵逼。
怎麼好端端的突然扯到生孩子上面了?
「秦哥,我沒有不想生的啊,只是想過幾年再生而已。」談靜書驚訝的看著他。
聽到這話,秦漢陽視線一頓,隨即問道:「那你怎麼突然不高興了?」
「我沒有不高興啊?」談靜書不解的看著她。
「還說自己沒有不高興?你去之前明明心情好得很,怎麼看到林雪孕吐回來以後,就情緒低落起來了?難道不是因為看到懷孕這麼難受,才心情不好的么?我說的是真的,如果你不想生的話,我們就不要孩子。」秦漢陽再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