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很快,陳俊生就臉色難看的朝孫曉月說道:「抱歉,我只是以為你們關係不好,所以你才會偷了她的書去賣掉,是我小人心腸了。」
見陳俊生這樣說,其他人都不禁朝他點了點頭道:「知錯能改,勇於認錯,這才像個男人嘛。」
陳俊生只是敷衍的嗯了一聲,然後便坐了下去。
不一會兒,任課老師走了過來。
眾人這才趕緊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
不過任課老師已經知道了談靜書和方旭柏的父女關係,所以這一次只是看了一眼談靜書後,就神色如常的繼續講課了。
與此同時,方旭柏在糾結半天後,最終還是給談明珠打去了電話。
此時的談明珠正準備出門去洽談工作。
聽到電話聲,她頓了一下后,走了過去,看了一眼座機上顯示的電話號碼,然後伸手拿起話筒,也不吭聲。
很快,話筒里就響起方旭柏的聲音。
「明珠,我已經告訴靜書我是她的父親了。」方旭柏說道。
聽到這話,談明珠握著話筒的手不由得用力了幾分,然後迅速問道:「然後呢?」
那孩子,是什麼反應?
「靜書說她不恨我,但希望以後,我不要打擾她的生活,就像現在這樣相處就行了。」方旭柏苦澀的說道。
談明珠聽了卻是眼中露出一絲羨慕。
至少,靜書還願意和他相處。
而她現在連見靜書一面都困難。
……
「我知道了,你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炫耀這個的?」談明珠的嗓音很快冷漠起來。
方旭柏:……
這叫炫耀嗎?
不過想到她們母女倆的關係似乎很僵,便又理解了談明珠的話。
「我沒有炫耀的意思,你不要誤會,我今天打電話給你,主要是為了和你說另外一件事情的。」方旭柏趕忙說道。
「什麼事兒?」
「是這樣的,靜書在學校被人欺負了!」方旭柏冷聲道。
這話一出,談明珠頓時表情一冷,厲聲道:「你說什麼?你不是就在京都大學嗎?為什麼還會讓她被人欺負了?我就不該將靜書託付給你。」
見談明珠連炮珠似的質問自己,方旭柏連忙說道:「你先聽我說,這一次是有人造謠靜書和我關係不清不楚,在搞師生戀……」
談明珠聽了瞬間瞪圓了眼珠子。
什麼鬼?
造謠他們父女倆在搞師生戀?
造謠的人腦子有病是不是啊?
……
見耳邊清楚的傳來談明珠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方旭柏連忙隨後道:「這件事情我已經在讓人處理了,你放心,靜書在學校的人緣好得很,懷疑她的人不多,班上的同學都很相信她的。」
談明珠聽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
方旭柏這時又道:「只是有一件事情我必須和你說一下,因為現在其他人都知道我和靜書的關係了,所以到時候她是非婚生女的事情,肯定會被查出來的。」
談明珠再次死死地捏緊話筒。
是啊。
那個年代,未婚先孕會被人笑話死不說,非婚生的孩子生下來,也是會被人罵做野種的。
說到底,都怪她,怪她當初不該情到濃時,就非要去勾方旭柏破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