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談明珠的內心再次被無盡的懊悔啃噬時,方旭柏的聲音再一次傳入她的耳中。
只聽他語氣小心又溫柔的說道:「所以……所以我想到時候告訴其他人,其實當時我們兩個已經結婚了,只是因為還沒來得及辦婚禮領證,我就被上面喊走了,就算是現在結婚沒領證的人也很多,我覺得這樣子說,就能堵住其他人的嘴,不讓他們說靜書的身世了,你看?」
談明珠聽了沉默了片刻。
隨即用力握緊話筒道:「可以,沒問題,對外你就這樣說吧。」
實際上,當時他們確實是約好了第二天一起去民政局領證的。
只是當時誰也沒想到,這一別,就是近二十年了。
……
而方旭柏見談明珠同意了自己的意見,不由得神色一松,「謝謝你,明珠。」
「我也只是為了靜書而已。希望這件事情,你能夠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談明珠這時說道。
「你放心吧,我虧欠靜書那麼多,要是這個時候都不能站出來保護她,那我真的枉為人父了,靜書以後還不肯認我,都是我活該。」方旭柏立刻說道。
「嗯,希望你說到做到。」談明珠說罷,就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心底,卻是無比的羨慕方旭柏。
至少這個時候,他可以在孩子需要的時候站在她身邊保護她,承擔一個做父親的責任。
這也是拉進兩人關係的絕佳時機。
而她此時卻還遠在港城,想回去一趟,都要頗費波折。
想到這裡,談明珠不禁面露鬱悶之色。
什麼時候,她能夠將港城的生意朝大陸轉移過去就好了。
只可惜現在大陸那邊的風向雖然有轉變的趨勢了,但是卻還是沒有私有經濟,仍舊是在吃大鍋飯。
不過想到上次聚會時特首暗示的那些話,談明珠又很快有了信心。
她早晚能夠回去的。
而且不管靜書願不願意,她這偌大的家業,最後都還是要交給她繼承的。
她喜歡學醫也沒關係,大不了到時候把產業交給信託機構。
這樣即便靜書不肯接受這些產業,也仍舊不必為吃喝發愁。
而她現在能做的,就是盡最大的努力將自己的產業擴大再擴大,為靜書賺取更多的錢去繼承。
想到這裡,談明珠很快便抬起頭,精神抖擻的朝別墅外走去。
今天的單子,她一定要談下來。
……
至於此時的許一諾,她本來是想回家向自己的爸媽告狀的。
結果還沒有走出校門,就被兩個身穿制服的公安給攔下了。
「許一諾,你涉嫌竊取國家機密,請跟我們走一趟吧?」公安朝許一諾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證件之後,便直接說道。
這話一出,許一諾頓時表情一懵,「什麼竊取國家機密?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麼?」
「有什麼話,去警局再說吧。」另一個公安這時神色嚴肅的說道。
然後就拿出來一副手銬朝許一諾的雙手拷了過去。
許一諾臉色一白,徹底的慌了。
就在這時,許父追了過來。
看到他,許一諾立刻驚慌無比的喊道:「爸,你救救我啊,我沒有竊取國家機密,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啊?」
「我是被冤枉的!」
她不明白,自己怎怎麼會和竊取國家機密這樣大的罪名扯上關係。
而許父一聽許一諾的話,就立刻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
這是方教授動怒了啊。
他不由得鬆開了自己的雙手,然後狠狠的瞪了一眼許一諾,「你去公安局自己好好解釋一下吧!爸,幫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