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周母頓時死死地抓住醫生的肩膀道:「大夫,我兒子這輩子可能就這麼一個孩子了,我求求你一定要幫幫我們啊!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的,只要你們能夠保住這個孩子。」
說罷,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個厚厚的紅包朝醫生懷裡塞進去。
醫生連忙推辭,這要是讓人看到她收病人的紅包,她這工作還要不要了?
不過看周母這哀求的模樣,終究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於是便朝周母說道:「抱歉,我技術有限,實在是沒把握保住你們這一胎,不過,我知道一個人,估計能夠做到,但是我也不能保證她一定行。」
這話一出,周母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立刻問道:「是誰?不管她在哪裡,我都願意過去的。」
「她就在京市,不過還是京都大學的學生,但你們別看她年紀小,她的醫術可是頂尖的,我就知道一個當時來檢查情況比你們這一胎還要糟糕的人,最終在她的調理下保胎成功,生下來一個很健康的孩子。」醫生說道。
周母聽了立刻點頭,「只要她能夠保住我家孫子,就算是個孩子我也願意去求。」
而一邊的談靜婉,聽了醫生的話,卻是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這個醫生說的人,怎麼那麼像是談靜書?
就在談靜婉這樣想著的時候,醫生已是朝周母說道:「她叫談靜書,現在應該是京都大學中醫系大四的學生了。她在京都大學很出名,你們應該很容易就找到她的。」
醫生的話落下后,談靜婉和周母等三人都愣住了。
「你是說?她叫談靜書?」周母怔愣后,艱難的問道。
她沒想到,兜兜轉轉,她還有要求到談靜書的一天。
早知道會有今日,當初她說什麼也不會因為捨不得那一箱子黃金,得罪了談靜書啊。
一時間,周母有些欲哭無淚了。
不過周海洋卻不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繞,聽說那個醫生就叫談靜書以後,周海洋立刻看向了談靜婉,「談靜書不是你的姐妹么?這下正好了,你讓她幫忙,這個孩子肯定就能保住了。」
說到這裡,周海洋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
同時也有些許的心情複雜。
當初他根本就沒有看上談靜婉,一開始看中的就是談靜書。
上高中那會兒,他還曾很高調的追求過談靜書。
但是談靜書就跟個木頭似的,一點都不懂他的意思。
直到高考後談靜書落榜,傳來談靜婉考上京都大學的消息。
他本來就是想找個成績好又長得漂亮的女朋友,而談靜婉那個時候又總是故意往他面前湊,所以談靜婉「考上」京都大學以後,他可不就順勢把談靜婉收了么?
結果卻沒想到,談靜婉這個大學是頂替的談靜書的名額。
想到這裡,周海洋的眼底不禁露出一絲嘲弄的神色來,「就是不知道,她願不願意幫你這個忙了。」
……
聽到周海洋的話,周母也是頓時想起談靜婉和談靜書之間的矛盾來。
當即便是心中一沉,然後朝談靜婉道:「姐妹哪有隔夜仇?靜婉,這次可就看你自己的了。」
她得罪過談靜書,現在可不想再過去求談靜書。
就讓談靜婉自己去找談靜書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