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靜書點了點頭,「嗯,她在教室當著同學們的面給我和曉月道歉了,我看著挺有誠意的。」
「但是你還是沒有原諒她對嗎?」許文均微微勾了勾嘴唇。
「你覺得呢?」談靜書將問題拋回去。
誰規定了別人道歉她就一定要接受啊。
許文均也沒有回答,而是突然換了個話題問道:「秦漢陽對你還好嗎?我記得,你們結婚有四年了吧?」
談靜書聽了心下覺得有些古怪,但還是回道:「當然,秦哥對我好得很,你問這個做什麼?」
許文均什麼時候還會關心別人的夫妻感情問題來了?
奇奇怪怪的。
結果下一刻就聽許文均神色清冷的說道:「那你為什麼結婚四年了還沒有生孩子?」
「額,這個好像和你沒有什麼關係吧?」她生不生孩子,什麼時候生,也只和秦漢陽有關係啊。
許文均關心這個做什麼?
……
「抱歉,我只是偶然聽到了別人議論你是不是不能生,所以才隨口一問,並沒有打探什麼的意思。」許文均立刻解釋。
談靜書聽了更迷惑了。
「是嗎?我倒是沒有聽到這方面的事情,可能是別人沒敢在我面前說吧。」談靜書說道。
因為秦家住的是單獨的四合院而不是大雜院,再加上她還要上學,平時忙得很,所以其實和鄰里來往並不算多。
故而倒也沒什麼人因為她結婚這麼久都沒有生孩子而過來找她說閑話。
不過想想也是,現在結婚一年肚子沒有動靜,婆家都要急得不行,她和秦漢陽結婚四年都沒有懷孕,有人會疑惑也不奇怪。
只是她倒是沒想到,這件事情會由許文均的嘴裡說出來。
而許文均這時已是狀似隨意的問道:「所以,是你們不想要,還是……」秦漢陽不能生?
談靜書見他問起這個,頓時有些尷尬。
好在就在這時,秦漢陽出現了。
「我和靜書準備什麼時候要孩子,是我們自己的事情,好像和你沒關係吧,許知青?」秦漢陽上前牽住談靜書的手,將她的身體擋在了自己身後。
許文均聽了眼神晦暗的打量了一下秦漢陽,隨即冷淡道:「是和我沒關係,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罷,抬了一下手,上了轎車,然後開車離去。
等他離開后,秦漢陽才低頭看向談靜書,「剛才他都說什麼了?」
談靜書也沒有瞞他。
然後道:「他怎麼好端端的問起我們怎麼沒要孩子的事情?許文均看著也不像是八卦的人啊。」
秦漢陽聽瞭望著她溫柔的一笑,「估計是聽到了什麼閑話吧,走,我們回家吃飯。」
「嗯,你今天怎麼有時間來接我了?」談靜書將手裡的包遞給秦漢陽,笑問道。
「剛好把手頭上的事情忙完了,就過來了。」秦漢陽緊了緊談靜書的手。
眼神卻在看向轎車離開的方向時,微微眯了眯,眸光幽深。
許文均自然不是什麼八卦的人。
他問靜書他們為什麼結婚四年了還沒有要孩子,無非是懷疑他是不是不行,不能生的人是他。
但許文均以為這樣,自己就有機會了么?
做夢。
別以為他看不出來,許文均對靜書有想法。
雖然一直以來許文均都很克制,幾乎沒怎麼接觸靜書,但是對情敵,他還是很敏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