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聽了談靜書的話只是默默垂淚,隨後堅持要留錢走人。
談靜書只好道:「那你去找前台吧,問診費只要一毛錢足以。」
女人點了點頭,然後拿錢去找前台付了問診費,最後匆匆離開了中醫館。
談靜書則是心情有些沉重的繼續喊人看診。
不過很快,她就心情平復了下來。
現在畢竟不是過去了,只要不是像她前世一樣被當成狗一樣囚禁在家裡不能離婚不能離開,對方總是能夠找到辦法離開現在的處境的。
就看她自己有沒有這個勇氣了。
漸漸地,談靜書便將這件事情拋在了腦後。
卻沒曾想過了三天,竟有一伙人拿著棍棒等,氣勢洶洶的衝進了中醫館。
「這裡的大夫是誰,給老子滾出來!」一個身高體壯的肥胖男子冷著臉怒道。
前台收銀的女人也是部隊退下來的女兵,既負責收銀,又負責一部分安保。
見狀立刻和另一個安保同事一起,機警的朝來者看去。
「你們幹什麼?這裡是醫館!禁止鬥毆挑事!」安保人員冷聲道。
聽到這話,肥胖男人冷笑一聲道:「我們挑事?分明就是你們這裡的大夫不懷好意破壞他人婚姻,不然我乖巧懂事聽話任勞任怨的媳婦兒,怎麼從你們這裡回來以後,就想和我離婚了?今天你們不賠償我的損失,我就把這間破醫館給砸了!」
白歡喜那個賤女人,竟然當眾說要和他離婚,害他成了整個大院的笑話。
要不是他拳打腳踢逼問,還不知道她竟是被這裡的大夫給挑唆的。
今天他要是拿不到賠償,就不走了。
看這益善堂到時候還開不開的下去。
……
而談靜書這時已經聽到動靜出來了。
肥胖男人看到穿著白大褂的談靜書,卻是眼神一眯,然後冷聲道:「就是你攛掇我媳婦兒和我離婚的?」
前台和安保見談靜書出來,都立刻走到她面前護著她,「談小姐,您怎麼出來了?」
「沒事兒,我過來看看怎麼回事。」談靜書淡笑道。
隨即朝肥胖男人的臉和身材掃了一眼,然後突然冷淡道:「你是白歡喜的丈夫?」
這話一出,肥胖男人果然是臉色一沉,「果然是你挑唆的那個賤人和我離婚的。」
談靜書聽了不禁臉色一寒。
隨即道:「你把白歡喜怎麼樣了?」
她給白歡喜把過脈,自然曉得她的身體狀況其實並不算太好。
如今這個男人又是這般凶神惡煞的,想來白歡喜在他手上,沒少吃苦。
果然,下一刻肥胖男人就冷笑道:「我們李家的男人,只有喪偶,沒有離異,她被你挑唆的竟敢當眾給我難看,自然是被我打了一頓丟進了地窖里。」
談靜書聽了暗暗鬆了一口氣。
也就是說,人還活著沒死的。
思及此,談靜書立刻冷冷的朝肥胖男人道:「你最好是現在立刻回去把白歡喜放出來,不然別怪我把你的秘密當眾抖落出來!我可不是白歡喜,會替你遮掩。」
聽到這話,肥胖男人一愣,隨後囂張一笑道:「你能有什麼秘密?你還想威脅我?」
心裡,卻是忍不住打起了鼓來。
難不成這女人真的知道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