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郡,天照劍宗後山。
向洪傑將葛悠幾人聚集在一起。
「昨天我想了一晚上,終於知道前輩的意思了。」向洪傑的雙眼閃爍著精光,目光掃過幾人,說道。
「宗主請講。」陸元九說道。
「哈哈!前輩肯定早就知道我們是天照劍宗的人,但是他並不說破,因為他現在只是一個凡人的身份。」
「昨晚我們聊天,他提到以後要開類似宗門的培訓學校招收學員,但他現在不方便出面,我們則可以幫他物色各方面有天賦的學員,只要幫到前輩,也算是前輩的人。」
向洪傑的嘴角噙著一抹笑容,緩緩說道。
「可是世家那些妖孽天才根本不會來我們宗,咱們能找到前輩想要的學員嗎?」陸元九問道。
「陸長老,你的格局小了。」向洪傑說道。
「為何?」陸元九問道。
「昨天咱們受到前輩的饋贈,所有人的修為都突飛猛進,我和葛長老都已是紫府中期,按照宗門聯盟的規定,天照劍宗的級別可以提升至七等宗門,統轄範圍將擴大方圓四千公里。」
「史書記載有不少妖孽天才都崛起於平民之中,雖然我們宗門很難吸引有世家背景的妖孽天才,但是可以在管轄範圍內的平民中尋找,難道萬里範圍內還找不到一個擁有妖孽天賦的人嗎?」
向洪傑的雙眼綻放出希冀的目光,意味深長的說道。
「我明白了,宗主英明。」陸元九說道。
「慢著!」向洪傑喊道。
「宗主,還有什麼交代?」陸元九停下身形,問道。
「讓所有在宗門內的長老全部出去找人,免得那些妖孽天才提前被其他遊歷於此的強者發現帶走。」向洪傑鄭重的說道。
「是!」陸元九說完后,迅速離開了後山。
「葛長老,麻煩你跑一趟去天輝帝國都城,找宗門聯盟的負責人認證下七等宗門稱號。」向洪傑說道。
「是,宗主。」葛悠說完也離開了此處。
「小葵,你現在已是結丹中期,去闖試煉樓吧,半月後期待你在七宗比武中揚我天照劍宗之威。」向洪傑說道。
向小葵點點頭,轉身離開這裡。
三千大山外圍的院子內。
蘇凡起床洗漱后,看見院子內趴在地上睡的呼嚕連天的黑狗,沒好氣的說道:「這狗東西,絕對昨晚去哪裡瞎混了,聽這呼嚕聲都聽出來這狗東西有點虛,瑪德,狗玩意生活比我還過的滋潤,我也出去放鬆下。」
雲落鎮,槐米小酒館。
蘇凡找到一個空位,點了盤花生米和一壺熱酒,愜意的坐在位置上邊喝酒邊磕花生米。
每隔一段時間,蘇凡都會來這裡坐一會,聽聽講書人講書。
酒館的主台上,一個穿著黃大卦,發白龍鬚的老者拿起一塊拍板拍了下桌子,周圍的人聽到這聲音后紛紛轉頭看了過去,皆是心領神會的閉上了嘴,饒有興緻的注視著老者。
「啪!」
「書接上回,胡遠被扔下懸崖后幸運的掛在了樹上,於是他沿著樹走,旁邊是山體凸出的一塊岩石,他跳到岩石上,伸手摸索著山壁,就在這時,聽到一聲咔擦脆響,山壁突然抖動,嚇得他連忙往後退了兩步。」
「緊接著,山壁出現一個人形大小的洞口,他心中大喜,天無絕人之路,於是邁腳走了進去,這一進去,眼前的景象讓他驚呆了,這裡面完全是一個世外桃源!」
......
「以前我還不信世界存在平行世界,但是現在所經歷的一切,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每次講書人講的內容都和前世的一些小說有異曲同工之妙,比如最近講的這一段,讓他想到了一位對武俠小說做出傑出貢獻的先生。」
蘇凡的嘴角掛著一抹笑容,內心感慨萬千。
「那個小子,你是在笑我講得不好嗎?」老者忽然臉色一沉,生氣地盯向蘇凡,低喝道。
蘇凡微微一愣,四處張望了下,伸手指了下自己,喃喃道:「你在說我嗎?」
「就是你!」老者沉聲說道。
「我並沒有嘲笑你講的不好。你講的還可以。」蘇凡開口道。
老者聽到這話后氣不打一處來,什麼叫做還可以,自己可是方圓幾個鎮出了名的講書人,今日居然被一個年輕人嘲笑說講的還可以。
「不想聽就滾出去,這裡不待見你。」老者冷聲說道。
「袁老這裡不歡迎你,趕快離開這裡。」
「快走快走,滾出去。」
周圍的人紛紛面色不善的吆喝著。
蘇凡的目光掃過眾人,臉上露出不悅之色,雖說他的脾氣好,但是也不容許這些人這般蠻不講理,尤其是那個老頭,明明我花了錢在這裡吃東西聽講書,憑什麼趕我走。
蘇凡一直奉行人不犯我不犯人的準則,既然這老頭這麼不講理,那他也不會留情面。
「老頭,我來這裡聽書是給你面子,放在我的家鄉,你這種水平的講書人俯拾皆是,就連我也可以講上幾回。」蘇凡站起身,開口說道。
「你這小子還挺狂的,今日你毀了我講書的心情,既然你覺得我水平一般,那你來講,若是這裡有一半以上的人滿意,我不僅不計較你剛剛的輕狂,還當面給你磕頭道歉,但是你講的讓這些人不滿意,後果自負。」老者說道。
蘇凡看到幾個拿著棍子的人圍在自己的身旁,嘴角噙著一抹冷笑,以自己的實力對付這些凡人是綽綽有餘,不過他並不想現在動手,既然這老頭咄咄逼人,那他就順勢教教他做人。
「為何不敢?你執意想被打臉,那我就狠狠打你的臉。」蘇凡說道。
「狂悖!你竟然敢對袁老口出狂言,該打!」有人喊道。
老者的神色陰沉,冷笑一聲,說道:「我倒想看看今日誰會被打。」
蘇凡大刀闊斧的朝主台走去,冷漠地瞥了一眼老者,說道:「讓個位置。」
「哼!」老者眼露不屑,冷哼一聲,走到一邊的座椅上坐下,心想待會一定饒不了這小子,否則以後誰都敢挑釁他一番,那這書還講不講了。
蘇凡拿起拍板拍了下桌子。
「啪!」
「今日我講的這一回取自羅貫中先生《三國演義》中的一個片段,名為劉玄德攜民渡江,趙子龍單騎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