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源的話,江父的表情不禁變了變。
「談儒儒?我聽說秦漢陽和談靜書生孩子晚,是有一個女兒……」
「談儒儒,應該就是他們的女兒了。」江父此時臉色鐵青。
他是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家的突然敗落,居然和兒子有關係。
而江源這時也是臉色慘白,有些手足無措。
「爸,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有這樣的身份,而且,她平時在我們學校人緣很差的,學習成績也差,是有名的笨蛋美人……」
「這哪家有錢人的女兒,不是送孩子學鋼琴學舞蹈的,可是談儒儒什麼都沒有學過啊,就連老師都經常拿她做反面例子。」江源的大腦此時完全是懵逼的。
誰能想到,談儒儒居然會是首富的女兒呢?
根本就不像啊。
一時間,無盡的懊悔自責腐蝕著江源的心。
看著江父蒼老疲憊的模樣,江源咬了咬下唇,片刻后突然道:「爸,我明天就去學校求談儒儒放過我們家!」
這些天,他也算是見識到了人情冷暖。
自從他家落敗以後,他手下那些小弟,都是樹倒獼猴散。
有些人,甚至還嘲笑起她來。
他現在身上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來自江家。
沒有江家,他算個屁!
……
江父看著江源下定決心的樣子,點了點頭,然後伸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孩子,委屈你了!」
江源卻是搖了搖頭,「爸,對不起,都是我惹出來的禍!如果我沒有想要那麼傷害談儒儒,秦家也不會生我的氣,牽連了您!」
說到底,這次的災難,都是他惹出來的。
是他太過無法無天了。
還好他還沒有真的成功,否則的話,家裡破產都算是輕的了。
輾轉反側一夜后,第二天一大早,江源便騎著單車急匆匆的趕去了學校,然後守在了校門口,等著談儒儒的車子開過來。
一直等到快上學了,談儒儒的車子才姍姍來遲。
江源的眼中不禁浮現一絲希冀。
然後趕忙在談儒儒下車后,鼓起勇氣上前道:「談儒儒,我們能找個地方單獨談一談嗎?」
談儒儒卻只是目光淡淡的看著江源,「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
江源聽了,一咬牙,直接跪在了談儒儒面前。
不過談儒儒前世早就習慣別人對她下跪,所以江源的舉動並沒有嚇到她。
她只是居高臨下的看著江源,美新娘輕蹙,有些不高興了。
而江源則是在這時跪下求饒道:「談儒儒,對不起!我知道我和別人打賭想要算計你是我不對,現在我已經知道錯了,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家吧!」
聽到這話,談儒儒有些驚訝的看著江源。
沒想到江源居然能想到,自己家裡破產,是因為得罪了自己。
不過她可沒有絲毫的心軟。
這也就是自己因為前世的傷害早就心如磐石了,所以才沒有中計。
如果自己沒有前世的記憶,只是個被父母寵的性子單純的小姑娘呢?
到時候不但丟了心丟了清白,還要被無數人唾棄不知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