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一看到周妍哭的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瞬間就心軟了。
「妍兒別哭,我的身體好著呢,一定是府醫看錯了。」顧宴心中不是那麼確定的安慰著周妍。
周妍聽了這才放心。
隨後雙眼含淚,含情脈脈的望著顧宴。
以往每當周妍用這種眼神看著顧宴的時候,顧宴總是會忍不住的把周妍打橫抱起,走到床上翻雲覆雨。
可此時此刻,他不安的發現,自己心裡雖然很有想法。
可是身體,卻是詭異的再沒有出現以往那種興奮地感覺。
他不由得心中一沉。
隨後緊了緊雙拳,然後不信邪的朝周妍抱了過去。
周妍見狀,嬌嗔的輕錘顧宴的胸口,「阿宴,府醫都說了,你暫時不能行房。」
顧宴此時只想在周妍身上實驗自己的身體到底還行不行。
因此立刻朝周妍笑道:「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說完,便抱著周妍朝床邊走去。
可是隨著過程的不斷深入,顧宴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
因為不管周妍怎麼挑逗自己,他的身體都始終沒有任何反應。
周妍見狀,臉上的笑容也不由得僵硬了起來。
但是看著顧宴臉色難看的樣子,還是強行歡笑的安慰他。
「周郎,你一定是昨天成親累到了。」
顧宴沒有吭聲,只是臉色鐵青的從周妍的身上起來,隨後眼神噴火的快速穿好衣服,朝談儒儒的院子趕去。
……
一到談儒儒的院子,顧宴就直接上前一腳踹開了談儒儒的房門。
「談儒儒,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顧宴滿臉寒霜的看著談儒儒。
此時的談儒儒,則是正一邊慢悠悠的作畫。
看到顧宴進來,她臉上沒有絲毫的驚詫之色。
對於顧宴的行為,也沒有露出任何的不高興。
畢竟顧宴現在都廢了,有點小情緒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
放下手中的毛筆,談儒儒神色淡漠的看向顧宴。
「你我不過才剛剛成親而已,我能對你做什麼?」
「顧世子不要什麼事情都往我頭上安。」
聞言顧宴冷笑一聲。
上前一把擒住談儒儒的胳膊,想逼問她。
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的事,當她擒住談儒儒的手腕后,談儒儒的身體,竟是紋絲不動。
一時間,顧宴不禁臉色難看的看著談儒儒,問道:「你習過武?」
談儒儒這時很輕鬆的將自己的手從顧宴手裡掙脫出來。
心裡忍不住想著:媽媽說的果然是對的。
女孩缺的從來都不是愛。
而是資源,是權利,是保護自己的本事。
曾經她還想和顧宴好好過日子,做好自己身為顧家媳婦兒的本分。
可顧家呢?
顧宴欺她辱她,顧夫人和顧老夫人明知道這些,可卻都還是縱容著顧宴。
一個個,眼睜睜看著她被顧宴磋磨的沒了精氣神。
而現在呢?
她在現代學會了一身保護自己的本事。
如今對顧宴,也沒有絲毫的期待。
所以現在的顧宴對她來說,已經沒有絲毫的威脅性了。
談家雖然不會像現代的爸媽一樣對她無條件護短。
可談家的地位在那裡,顧宴對她再不滿,也不能隨意的打罵她。